第274章 根基不稳
这个傻女人，不要名分，不要承诺，甚至不要他留下来。
她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的血脉的孩子。
她把族群的责任扛在肩上，把对他的思念埋在心底，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
“铁棍哥哥，你愿意吗？”
两人四目相对。
王铁棍看着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丝绸一样。
指尖碰到她的耳尖——那对尖尖的、微微上翘的耳朵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艾琳娜，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从你救我的那天起，就想好了。”
王铁棍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揽住她嫩滑的腰。
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皮肤滑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
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发颤，睫毛颤动，嘴唇微微抿着，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头，吻住她。
艾琳娜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不会接吻，牙齿磕磕碰碰，好几次撞到他的嘴唇，但她不肯停下。
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轻轻试探，像初学走路的婴儿，跌跌撞撞，却不肯放弃。
王铁棍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艾琳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像小猫被踩到了尾巴，又像琴弦被轻轻拨动。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衣襟，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整个人像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树冠中，那些发光的苔藓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微光，像无数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溪水的声音。
艾琳娜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用的是精灵族的语言，王铁棍听不懂。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风中的呢喃，又像是月下的誓言。
他没有问她说的是什么。
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闭上眼睛。
这一夜，月光很亮，星星很密。
远古精灵部落中央那棵巨树的树根下，两个人的影子最终合在了一起。
……
自从那一夜之后，王铁棍连破三境，直接从七境巅峰突破到了八境后期。
异世界女精灵的血脉无比纯净，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红颜知己都要珍贵。
那股元阴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灌入他体内，与真龙之血融为一体，让他的境界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但同时，力量来得太快，根基不稳，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稳固境界。
艾琳娜也变了。
她不再只是跟在王铁棍身后递水、剥野果、仰头看他，她开始主动拉他回树屋。
每次王铁棍教完族人、布置完防御、处理完部落里的大小事务，她就会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把他往树屋的方向拽。
“铁棍哥哥，该回去了。”艾琳娜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淡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坚定。
王铁棍哭笑不得。“艾琳娜，我还没修炼呢……”
“回树屋修炼。”艾琳娜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穿过部落中央的空地，踩着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步一步往上走。
那些忙碌的精灵们看到这一幕，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嘴角却掩不住笑意。
艾琳娜的小木屋建在巨树的中部，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环绕，隐秘而安静。
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桌上放着一盏用树脂做成的灯，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关上门，艾琳娜就变了。
她不再是族人们面前那个温柔文静的女精灵，而是变成一个缠人的小妖精。
她会把王铁棍按在木床上，趴在他胸口，用尖尖的下巴蹭他的锁骨，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把他和她罩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帐子。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伤疤上轻轻划过，一道一道数，像是在数他受过多少次伤。
“铁棍哥哥。”
“嗯。”
“你知道吗，我们精灵族的寿命很长。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就算你是高阶武者，也不过几百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等几百年后，你……我希望那时候，我们的孩子还陪着我。”
王铁棍看着她。“你想那么远？”
“不远……”艾琳娜把脸埋在他胸口，“几百年，很快就过去了。到那时候，我就只能靠孩子来想念你了。”
王铁棍没有再说话，轻轻抱住她。
艾琳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然后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期待。
“铁棍哥哥，父亲的心愿还没完成呢。”
王铁棍无奈地笑了。“昨晚不是刚……”
“还不够。”艾琳娜低下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查过族里的古籍，精灵族受孕率很低，尤其是跟外族。需要……很多次。”
王铁棍叹了口气。“你是从哪查到的？”
“族里的古籍。”艾琳娜理直气壮，“长老说那本书很老了，不会错的。”
王铁棍无语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呀。”
艾琳娜捂着脑门，委屈巴巴。“铁棍哥哥，你不愿意吗？”
王铁棍看着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看着她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皮肤，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她。
艾琳娜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贴在他身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这一夜，又是很长……
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木墙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
艾琳娜每次都要缠着他很久，不肯睡觉。
她喜欢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喜欢用手指描摹他脸上和胸口的疤痕，小声问“这个是怎么弄的”，听他用平淡的语气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
她喜欢在月光下看着他，把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一遍又一遍地记在心里。
“铁棍哥哥，我怕有一天会忘记你的样子。”
王铁棍抱紧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忘不了你。”
艾琳娜的眼眶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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