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小尾巴
“与自然共生，不夺走生命，是对的。”王铁棍说，“但前提是你能活着，死了，什么都不用谈了。
你们族长临死前，把你们托付给我。
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但我需要你们有能力保护自己。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用武器。
不想学的，我不强求。
但暗夜精灵再来的时候，别指望我替你们挡在前面。”
三十多个远古精灵，没有一个离开。
第二天一早，王铁棍开始教他们做武器。
部落里没有铁，没有铜，只有石头和木头。
王铁棍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精灵，去溪边捡了一批质地坚硬的石头，用军刺削出大概的形状，再让他们用石头慢慢打磨。
石刀，石斧，石矛。
虽然不如金属武器锋利，但比树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年轻的女精灵蹲在溪边，磨了一整天，手心磨出了血泡。
王铁棍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女精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手伸出来。”
女精灵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来。
手心磨破了好几处，血泡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
王铁棍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用树叶包好。
“磨石头的时候，手上缠点布，就不会磨破了。”
女精灵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又看着王铁棍，眼中的恐惧变成了感激。“谢谢你……族长。”
“叫我铁棍就行。”
女精灵脸一红，低下头，继续磨石头。
接下来几天，王铁棍带着精灵们砍树、削尖、打磨，在部落四周建起了简易的栅栏和瞭望塔。
他让精灵们在栅栏外面挖了一圈陷阱，盖上树叶和泥土，看不出来。
又在部落周围设置了几个暗哨，轮流值守，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敲响挂在树上的木钟。
精灵们从来没做过这些事。
以前他们靠树木和藤蔓遮蔽，靠与自然共生的理念躲避凶兽。
但暗夜精灵不一样，他们熟悉这片森林，熟悉远古精灵的一切。
老办法已经不管用了。
王铁棍教的这些东西，他们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女精灵，看王铁棍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恐惧和疏远，变成了崇拜和依赖。
艾琳娜没有说话，但她每天都会跟在王铁棍身边。
他去砍树，她给他递水。
他教人磨石头，她坐在旁边看。
他站在瞭望塔上眺望远方，她站在下面仰头看他。
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像一条小尾巴。
晚上，王铁棍坐在部落中央那棵巨树的树根上，吸收晶核。
他闭上眼睛，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七境巅峰的壁垒已经薄如蝉翼，随时可能碎裂。
八境的门槛就在眼前，只差轻轻一推。
他正要冲破那层壁垒，忽然感知到一道轻盈的气息正在靠近。
艾琳娜。
她没有走大路，而是从树冠上跳下来，脚尖点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在一米外坐下，双手抱着膝盖，看着他。
王铁棍没有睁眼，假装没有察觉。
她看了一会儿他的脸，目光从他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然后往下移，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树皮衣服敞开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月光下，那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像刀刻的一样，上面还有几道还没完全消褪的伤疤，平添了几分野性。
艾琳娜的脸腾地红了，移开目光，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看一眼，脸红；
看一眼，脸红。
反反复复，像个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孩子，明知不该看，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王铁棍睁开眼。
艾琳娜被抓了个正着，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猎人捕捉到的小鹿，手足无措，想跑又跑不掉。
“看够了？”
艾琳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低下头不敢看他。
王铁棍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羞不羞？一个女孩子家，这样盯着一个大老爷们看？”
艾琳娜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但她没有躲，反而抬起头，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认真而坚定。
“再看，小心我把你吃掉。”王铁棍故意逗她。
艾琳娜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敞开一半的树皮衣服的衣襟。
王铁棍愣了一下。
艾琳娜低下头，手指微微发颤，将身上用树皮和藤蔓编织的衣裙褪去。
衣裙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艾琳娜的身上，在她白皙如雪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她的身体修长而匀称，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曲线柔和而流畅，像山间的溪水，像林间的晨雾，像月光下盛开的白色花朵。
艾琳娜羞涩的低着头，在王铁棍面前转了一圈，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像一片柔软的海藻。
然后停下脚步，看着王铁棍，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记可以颠倒众生的迷人微笑。
“铁棍哥哥。”艾琳娜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树叶，“你知道父亲在临终前跟我说了什么悄悄话吗？”
王铁棍被面前这个绝美女精灵给整得面红耳赤。“说……说了什么？”
艾琳娜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父亲说……他知道留不住你，但他嘱咐我，务必要留下你的血脉。”
王铁棍愣住了。
“铁棍哥哥，你能满足父亲的心愿吗？”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道：“艾琳娜，那你的想法呢？有些事情，水到渠成最自然。刻意强求，反而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艾琳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然后扑进了他怀里。
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异族娇躯紧紧地贴着王铁棍，滚烫的皮肤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艾琳娜把脸埋在王铁棍胸口，不肯抬头。
“我愿意，父亲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王铁棍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密，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撞。
“铁棍哥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做，找到那个人之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艾琳娜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我不奢求你留下来，我也知道留不住你。但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有了他，远古精灵一族就有了希望。有了他，我就能在这个世界永远等你。”
“等我？”
“等你回来。”艾琳娜抬起头，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王铁棍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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