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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鬼门十三针传人,一碗灵泉安人心


第九十二章  鬼门十三针传人,一碗灵泉安人心

“药来了!药来了!”

苏晚卿这一嗓子,屋里的几个老人都被震得哆嗦了一下。

顾砚深动作比她还快,反手就把那两扇漏风的破门给“咣当”一声关上了。

“快!在那边!”

张成教授到底是搞医的,反应最快,那手指头哆嗦着往角落的草堆一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已经抽上了……牙关都咬死了!”

苏晚卿连气都顾不上喘匀,三两步冲过去,“咚”的一声就把那个沉死人的医药箱砸在地上。

借着那点昏暗的煤油灯光,她才看清季鸣之老爷子现在的样儿。

那脸烧得通红,跟火炭似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眼睛往上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看着吓人得很。

这要是再烧下去,人就废了!

“把他头偏过来!别让他被口水呛死!”

苏晚卿吼了一嗓子,完全没了平时那种娇滴滴的样儿,那是真的急眼了。

张成和钱汉学赶紧手忙脚乱地按住季老的手脚。

苏晚卿手底下利索得很,甚至都顾不上什么消毒不消毒的了,从箱子里掏出那个还没拆封的阿司匹林瓶子,倒出两片,看都不看,捏着季老的下巴就要往里塞。

“丫头!这……这也咽不下去啊!”张成急得满头大汗,“都锁死了!”

“咽不下去也得咽!”

苏晚卿心一横,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军用水壶。

那里面,装的可全是高浓度的灵泉水!是她出门前特意兑的“救命水”!

“砚深哥!过来帮忙捏开嘴!”

顾砚深听见媳妇儿喊,那是不带犹豫的,几步跨过来,那双铁钳似的大手往季老腮帮子上一扣。

“得罪了,老爷子。”

他手上稍微一用力,季老紧闭的牙关就被迫开了一条缝。

苏晚卿眼疾手快,把药片塞进去,紧接着就把那一壶灵泉水给灌了一大口进去。

“咕咚。”

水顺着喉咙冲下去,药片也跟着进去了。

但这还不够!

高热惊厥,光靠西药起效太慢!

“把油灯拿近点!”

苏晚卿从医药箱的夹层里,抽出了银针。

针包一摊开,寒光闪闪。

几个老头都看愣了。

这丫头……还会这个?

苏晚卿现在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只有那天晚上王老师教她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十宣放血,泄热开窍!”

她捏着银针的手指头稳得吓人,一点都不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噗嗤!”

第一针,直刺指尖。

暗红色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紧接着是人中、合谷、太冲……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针下去都带着股狠劲儿,却又精准无比。

牛棚里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还有几个老头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盯着季老,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跟阎王爷抢人啊!

苏晚卿一边施针,一边在心里默念:一定要醒!一定要醒!灵泉水啊,你可得给力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或者是半个世纪那么长。

季老原本剧烈抽搐的身子,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种可怕的呼吸声也顺畅了不少,脸上那层吓人的紫红色,正在肉眼可见地褪去。

“动……动了!”

一直盯着看的林卫国老将军突然叫了一嗓子,“老季的手指头动了!”

苏晚卿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干草堆里,这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伸手一摸季老的额头。

汗出来了。

烧退了!

“神了……真是神了……”

张成推了推那个断腿的眼镜,看着苏晚卿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这中西医结合……这一手针法……丫头,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苏晚卿还没来得及说话,地上的季鸣之缓缓睁开了眼。

那眼神虽然还浑浊,但已经有了焦距。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头顶漏风的房顶,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一圈老伙计,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手指尖那还在往外渗的血珠子上。

“这……”

季鸣之的声音哑得像破锣,但他挣扎着要坐起来,“这是……少商、商阳放血……鬼门十三针的变法?”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老头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喊疼,竟然是认针法!

顾砚深赶紧伸手在他背后垫了把干草,把人扶起来。

季鸣之死死盯着苏晚卿,那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苏晚卿的袖子,力气大得吓人。

“丫头……咳咳……你这针法,是跟谁学的?”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这世上……会这一手老法子的,没几个人了!告诉我……是你家大人教的?”

苏晚卿看着老人家那急切的样子,鼻子猛地一酸。

她想起了那个把一生心血都托付给她的倔强老头。

“是……是一位姓王的老中医教我的。”

苏晚卿的声音有点哽咽,她低下头,轻轻把季老手背上的血擦干净,“是我的师傅,他叫王爱国。”

“谁?!”

季鸣之浑身剧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那一双本来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子。

“师兄……那是我想了半辈子的师兄啊!”

季鸣之嚎啕大哭,像个委屈的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手针法只能是他!他在哪?他现在在哪?我要去见他!”

周围几个老人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内情,但看着季鸣之这样,心里都难受。

苏晚卿咬着嘴唇,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该怎么告诉这位老人,他的师兄,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冬巷子?

“季爷爷……”

苏晚卿吸了吸鼻子,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清晰,“老师他……就在我下乡的前一天,为了不让那帮人羞辱……跳井了。”

“轰!”

季鸣之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一口其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但他走得很干净。”

苏晚卿紧紧握住季老的手,把那股子力量传给他,“他是干干净净走的。走之前,他把他会的,都教给我了。他说……只要手艺没丢,根就在。”

“季爷爷,您得好好活着,老师没走完的路,还得您替他走下去。”

牛棚里一片唉声叹气。

哪怕是陈建国这种铁血将军,此刻也偷偷抹了把眼泪。

过了良久。

季鸣之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流了下来。

再睁开时,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绝望,多了一股子像火一样的亮光。

“好……好孩子。”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那个一直护着的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书。

《鬼门十三针》。

书角都磨烂了,但他护得比命还重。

“师兄走了……但他没走错,他选了个好徒弟啊。”

季鸣之把那本书郑重地塞进苏晚卿手里,手都在抖。

“丫头,你也叫我一声师父吧。”

“这身本事……我不带进棺材里了。我都教给你!连带着我季家祖传的绝学,全都教给你!”

“咱们中医的魂,不能断在这帮畜生手里!”

苏晚卿捧着那本带着体温的书,感觉有千斤重。

她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地上是脏兮兮的干草和牛粪,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不仅仅是拜师。

这是接过了两代国医圣手的血泪传承!

【呜呜呜!哭死我了!这就是传承啊!】

【王老要是天上有知,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笑醒吧!】

【恭喜卿卿!喜提国宝级师父一枚!这下真的要起飞了!】

【那本书一定要藏好啊!这可是无价之宝!】

顾砚深站在旁边,看着自家媳妇那坚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骄傲的笑。

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有情有义,有胆有识。

“行了,都别伤感了。”

顾砚深走过来,把苏晚卿扶起来,又顺手给季老把被子掖好,“人救回来了是好事。但这寒气入了体,还是得防着点。”

他指了指那桶带来的大骨汤。

“卿卿熬的汤,里面放了草药,说是专门驱寒强身的。大家都喝一碗,预防万一。”

苏晚卿赶紧擦干眼泪,恢复了那个利索劲儿。

“对对对!大家快把碗拿过来!”

这可是加了料的!

那一大桶骨头汤,盖子一掀开,浓郁的肉香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甜味儿,直接就把这屋里的霉味给冲散了。

“咕嘟……”

这回连最端着的钱汉学教授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都饿了好几天了,那窝窝头硬得能砸核桃,这肉汤简直就是玉盘珍馐!

苏晚卿手脚麻利,一人给盛了满满一大碗,那是真的实在,碗底全是肉块。

“陈爷爷,您的。”

“林爷爷,这是您的。”

“还有钱老,张老……”

她一个个递过去,还不忘嘱咐,“这里面加了我配的药,味道可能有点怪,但一定要趁热喝完,发发汗就好了。”

这哪里是药味怪啊。

那灵泉水混进汤里,鲜得人都想把舌头吞下去!

几个老人捧着碗,那是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一碗汤下肚。

奇迹发生了。

原本冻得像冰窖一样的身子,突然从小腹那儿升起一股子暖流,像是那个小太阳,顺着经络就开始往四肢百骸里钻。

林卫国老将军本来那条老寒腿,疼得路都走不利索,这会儿竟然觉得暖烘烘的,那股子刺骨的疼劲儿一下子就轻了不少。

“咦?”

林老摸了摸膝盖,一脸的震惊,“老陈,你感觉咋样?我这腿……咋突然不疼了?”

陈建国也是一脸的懵,“神了……我这老腰也是,刚才还僵得跟铁板似的,这会儿……松快多了!”

那个一直咳嗽的张成教授,喝完汤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咳意竟然也压下去了,嗓子里那种像被刀割一样的感觉,变得润润的。

“丫头,你这药方……不错啊!”

钱汉学推了推眼镜,由衷的夸赞道。

苏晚卿心里偷笑,面上却是一脸的正经,甚至还带点小忽悠。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独门方子,专门治这种寒症的。只要坚持喝,身体底子就能补回来。”

“不过这方子猛,以后我就说是给砚深哥补身体的,偷偷给你们送来,咱们谁也别声张。”

“懂!懂!”

几个老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这可是救命的东西,谁傻了才往外说!

吃饱喝足,身子也暖和了,那股子压在众人心头上的死亡阴云,终于散开了一条缝。

大家看顾砚深和苏晚卿的眼神,那是真的把你当亲孙子亲孙女看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

顾砚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那一身羊皮袄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你们安心睡,我在外面那间小/屋守着。”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有力。

“在这红旗大队,只要有我顾砚深一口气在,这天就算塌下来,我也给你们顶着!”

这话说得,几个老爷子眼眶又是一热。

“好孩子……去吧,快去歇着。”

苏晚卿收拾好碗筷,跟着顾砚深走出了牛棚。

外面的风雪好像小了一些。

顾砚深把那床厚被子往苏晚卿身上紧了紧,大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那个口袋里热乎乎的。

“砚深哥,”苏晚卿仰起头,看着男人刚毅的下巴,心里甜滋滋的,“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干了一件大事?”

顾砚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嗯,天大的事。”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但救了人,还得了一本绝世秘籍。媳妇儿,看来以后咱们家,得靠你这个神医养活了。”

“那当然!以后你就给我当打手,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苏晚卿狡黠地眨了眨眼,“负责给我数钱!”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很长。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不久。

原本应该躺下的陈启明和林骁的父亲,偷偷摸黑凑到了一起。

“老林,那小丫头给的汤……不简单。”

“我知道。”林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精明,“那效果,不像是普通的草药能弄出来的。这丫头身上……有大秘密。”

“那咱们……”

“嘘!”林老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受了人家的恩,就得记在心里。不管她有什么秘密,那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提!就算是死,也得把这秘密给这俩孩子守住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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