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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初见大佬


第九十章  初见大佬

“怎么还没来?这都日上三竿了!”

大队部里,陈爱党背着手,跟头拉磨的驴似的,在屋地中间转了八百圈。

那一地的烟头,全是急出来的。

他时不时就把脑袋探出窗户,往知青点的方向瞅,脖子都快伸长了二寸。

“大队长,您就别转了,转得我头晕。”会计拨拉着算盘珠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家顾知青那是真伤了腿,哪能说来就来啊。”

“唉~”

陈爱党叹了口气,“都知道这件事情是个烫手山芋,不是看着一点交情就同意的。”

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也没辙。

谁让这活儿现在除了顾砚深,谁都不敢接呢?

苏晚卿的小院里,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日头正好,不用上工。

苏晚卿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顾砚深就在旁边,正拿着一块磨刀石,慢条斯理地磨着那把开了刃的匕首。

“沙——沙——”

“砚深哥,咱们真不去啊?”苏晚卿吐出一片瓜子皮,歪着脑袋看他,“我看大队长都在门口转悠三回了,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顾砚深头都没抬,手指在那寒光闪闪的刀刃上试了试。

“不去。”

他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全是宠溺。

“媳妇儿不是说了么,得让他急。东西太容易到手,就不值钱了,咱们现在越是拖着,在牛棚那边行事,也就越方便。”

苏晚卿“扑哧”一声笑了,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行啊顾同志,现在这觉悟是越来越高了。”

“那必须的。”

顾砚深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指腹隔着棉袜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有点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着你这么个小诸葛,我这大老粗也得长进不是?”

“去你的!谁是墨啊!”

苏晚卿红着脸把脚抽回来,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一晾,就晾到了天黑。

北风“呼呼”地刮了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厉鬼在外面哭嚎。

村里的狗都缩回了窝,不敢叫唤。

“行了,差不多了。”

顾砚深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把匕首插进腰间的皮鞘里。

“收拾东西,咱们走。”

苏晚卿立马扔了手里的瓜子,从炕柜里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超大的保温桶,里面装着她趁顾砚深不注意,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浓汤,是用灵泉水炖的大骨头汤,里面还加了党参和黄芪,补气血最好了。

还有一兜子白面馒头,个个都有拳头大,热气腾腾的。

顾砚深看着那些东西,眉头皱了皱。

“是不是太少了?”

苏晚卿眨巴着大眼睛,这还少啊?

“先拿这些,不够再加,多了引人注目。”

顾砚深也没多想,媳妇说啥就是啥。

他转身扛起一床厚厚的棉被——这也是苏晚卿从空间里弄出来的,借口说是结婚时家里给的陪嫁,一直没舍得用。

“走吧,跟紧我。”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漆黑的风雪里。

牛棚离村子有段距离,孤零零地立在村后的荒地上。

还没靠近,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

“谁?!”

顾砚深刚踩断一根枯树枝,牛棚里立刻传出一声低喝。

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威严和警惕。

紧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顾砚深一把拉住苏晚卿,把她护在身后。

“我们是红旗大队的知青。”顾砚深沉声开口。

“我是顾砚深,这是我媳妇苏晚卿。”

牛棚里的动静并没有停,反而更大了些。

借着微弱的雪光,苏晚卿从顾砚深背后探出头,看见那破败的门口,站着几个黑乎乎的人影。

他们手里拿着磨尖的木棍,还有拳头大的石头,一个个身子佝偻,在寒风中抖得像筛糠,可那眼神,却凶狠得像护崽的老狼。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殊死一搏。

“我们不认识什么顾砚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为首的一个老头,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棒,死死盯着他们,声音嘶哑。

苏晚卿认出此人。

她就是陈辰的爷爷,陈建国老将军。

即使落魄至此,那一身杀伐之气,依然让人胆寒。

顾砚深皱了皱眉,刚要往前走一步。

“站住!”

旁边的林卫国老将军也吼了一嗓子,举起了手里的石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苏晚卿知道,这时候硬闯是不行的。

这些老人现在就是惊弓之鸟。

她深吸一口气,从顾砚深身后走了出来,一把扯下围在脸上的厚围巾,露出一张冻得红扑扑的小脸。

她看着那几个充满敌意的老人,轻轻弯了弯腰,声音清脆又温柔,在这冰天雪地里,像是一股暖流。

“两位爷爷,你们不要怕,我们是下乡的知青,是陈辰大哥,还有林骁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

“就是因为有我们在红旗大队,他们才费尽心思让你们也到这里,好让我们能顾一二。”

只有风还在“呼呼”地刮着。

下一秒。

“当啷——”

陈老将军手里的木棒,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他那原本凶狠防备的眼神,瞬间破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晃了两晃,差点栽倒。

“辰……辰儿?”

老人的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真的是……辰儿让你们来的?”

“是!千真万确!”

苏晚卿赶紧上前两步,顾砚深也默契地没拦着。

“陈辰大哥和林骁前两天特意来找的我们,说你们被送来了,让我们一定要护着你们。”

“呜呜呜……”

林老将军手里的石头也扔了,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这俩傻孩子……傻孩子啊……”

顾砚深趁机上前,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先进屋吧,外面冷。”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苏晚卿终于看清了这一屋子的人。

八位老人,挤在几堆干草上。

除了陈老和林老,其他几位也都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惊恐、迷茫,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苏晚卿的脑子里,弹幕再次疯狂刷屏,那字体大得都快溢出屏幕了。

【哇靠!全员到齐!这哪里是牛棚,这分明就是国家科学院的最高会议室啊!】

【快看快看!那个缩在角落里,戴着断腿眼镜的,那是钱教授啊!咱们国家的核能之父!】

【还有那个!那个一直护着自己手的,是张教授!那双手可是救过无数人命的神之手啊!】

【天呐,看到这些大佬受这种罪,我眼泪都要下来了!卿卿,一定要照顾好他们!这都是国家的宝贝啊!】

苏晚卿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和震撼,把保温桶放在那张唯一的破桌子上。

“各位爷爷奶奶,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她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这个充满霉味和臭味的狭小空间里炸开了。

“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人们的喉结都在上下滚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桶汤,那是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快,趁热吃点。”

苏晚卿拿出一摞碗,顾砚深默契地接过去,开始给大家盛汤、分馒头。

一碗热汤下肚,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知觉。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气质儒雅的老人——钱汉学教授,捧着碗,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肉,突然抬起头,看向旁边的陈启明

“小陈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我们也是遇到贵人了。”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眼眶也是红的,苦笑了一声。

“是啊,也许老天爷都觉得我们命不该绝啊。”

苏晚卿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曾经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大佬们,如今却像难民一样挤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

她悄悄拉了拉顾砚深的袖子。

顾砚深会意,放下手里的空碗,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高大,往那一站,就像一座铁塔,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各位前辈。”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压过了众人的议论声。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从明天开始,我会接下看管牛棚的活。”

这话一出,老人们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所以以后,我来这儿,那就是‘公事公办’。”

顾砚深特意在“公事公办”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白天,你们得装装样子干些活,晚上就好生休息,养身体。”

“但是有一条。”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扫视了一圈众人。

“不要放弃。”

“不管多难,都不许放弃!”

陈老将军抹了一把脸,猛地一拍大腿,豪气顿生。

“好小子!有种!像个当兵的样儿!”

“既然你们敢豁出命来护着我们,我们这帮老骨头要是再矫情,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活!必须活!”

苏晚卿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走上前,蹲在那个一直咳嗽的张成教授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张爷爷,我是学医的,我给您看看脉。”

张成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苏晚卿从弹幕那知道这位可以脑科圣手,也知道这里还有中医大佬,但不妨碍她在大佬面前表现一二啊!

“你……懂医?”

“略懂一点皮毛。”苏晚卿谦虚地笑了笑,手指却搭得稳稳的,“您这是寒气入肺,加上忧思过重。回头我给您弄点草药,再配合针灸,慢慢调理,能好。”

季鸣之看着小姑娘的操作,眼睛一亮。

这可不是略懂皮毛这么简单了。

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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