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娘家告急,神医初显威!
第三十八章 娘家告急,神医初显威!
“砚深哥,家里出事了。”
苏晚卿的声音破碎、颤抖,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残叶。
那封薄薄的信纸,此刻在她手里重如千斤。
顾砚深的心猛地一沉,他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声音沉稳而有力:“别怕,有我。信上说什么了?”
苏晚卿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才感觉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找到了一点点依靠。
她将信递给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爸……我爸厂里被查了,说是有人举报他‘投机倒把’,虽然暂时没事,但家里所有的存款都被冻结了。我妈在信里说,她快撑不住了……”
上一世的噩梦,难道又要重演了吗?
顾砚深的黑眸迅速扫过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处处透着惊慌和无助。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信纸叠好,攥在手心,然后捧起苏晚卿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别哭。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县城,给家里寄钱发电报。一切有我。”
苏晚卿看着他深邃眼眸里的坚定,那颗被恐惧攥紧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缓缓抚平。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这个男人,是她两辈子唯一的依靠。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顾砚深就跨上了那辆二八大杠,后座上载着他刚过门的小媳妇儿。
苏晚卿从空间里拿出了五百块钱交给了顾砚深。
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苏晚卿紧紧抱着顾砚深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温热的后背上,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到了县城邮局,顾砚深把钱和包裹麻利地寄了出去。
“同志,再拍一封加急电报。”
他接过电报纸,笔走龙蛇地写下几个字,递给苏晚卿看。
【钱物已寄。静待勿动,保重身体。】
短短几个字,却充满了力量。
“嗯,”苏晚卿眼眶微红,重重地点头,“就这样发。”
办完了所有事,两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回程的路上,阳光正好。
苏晚卿靠在丈夫的背上,轻声说:“砚深哥,谢谢你。”
顾砚深没回头,只是声音从风里传来,低沉又好听:“傻瓜,我们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苏晚卿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小两口每天一起上工,一起下工,在田埂上留下一串串脚印和旁人羡慕的目光。
苏晚卿把菜地打理得井井有条,顾砚深则利用空闲时间,真的用后山的竹子,在墙角给她搭起了一个漂亮的丝瓜架。
然而,这份平静,却被一场连绵的阴雨打破了。
秋雨一场寒过一场,整个红旗大队都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
这鬼天气,让大队长陈爱党多年的老风湿,狠狠地发作了。
“哎哟……疼死我了……这腿跟要断了似的!”
夜里,陈爱党躺在炕上疼得翻来覆去,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呻吟。
队长媳妇刘翠花急得团团转,又是烧热毛巾敷,又是用土方子里的草药煮水给他泡脚,可折腾了半宿,一点用都没有。
“他爹,你再忍忍,再忍忍啊!”刘翠花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这雨不停,可咋办啊!”
第二天,苏晚卿去还前几天借的锄头时,正好碰上刘翠花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刘大娘,您这是怎么了?”苏晚卿关切地问。
“还不是我们家老陈那个腿,”刘翠花叹了口气,一脸愁容,“老.毛病了,一到这阴雨天就犯,疼得觉都睡不了,地也下不了,唉!”
苏晚卿闻言,心里猛地一动。
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安慰了刘翠花几句,放下锄头便回了家。
晚上,她把这事跟顾砚深一说,顾砚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你想给他治?”
“嗯,”苏晚卿点点头,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亮得惊人,“我们现在根基不稳,陆振庭那条毒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咬人,陈队长要是能让他再欠我们一个大人情,以后咱们的日子就更加好过。”
“可你有把握吗?”顾砚深皱眉,“这可不是救牛,治的是人,万一……”
“放心,”苏晚卿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我学的就是救人的本事。”
上次牛真的意外。
当晚,苏晚卿炖了一锅热腾腾的鸡汤,让顾砚深提着,两人借着探望的名义,再次敲响了陈爱党家的门。
一进屋,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陈爱党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嘴唇都泛着白,看起来比昨天更严重了。
“陈队长,刘大娘,我们来看看您。”苏晚卿把鸡汤放到桌上,“我炖了点鸡汤,给队长补补身子。”
“哎哟,晚卿丫头,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刘翠花感动得不行,连忙招呼他们坐。
苏晚卿走到炕边,看着陈爱党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她“犹豫”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是刘翠花看出了端倪,急切地问:“晚卿,你是不是有啥法子?”
苏晚卿咬了咬嘴唇,这才小声地,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开口:
“刘大娘,不瞒您说,我以前跟着我那位恩师的时候,学过几手针灸的法子,专门就是缓解这种风湿痹痛的。”
她顿了顿,立刻又补充道,姿态放的极低。
“不过……我毕竟不是正经大夫,也没给人治过,就是……就是看着陈队长太难受了,在想,要不……让我试试?”
“我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但起码,或许能让他少疼一点……”
这话一出,病急乱投医的刘翠花眼睛瞬间就亮了!
“针灸?真的吗?那……那快试试!快!”
只要能让他男人少受点罪,别说针灸了,就是吃土她都愿意!
顾砚深一言不发,却极其默契地走到了房门口,高大的身躯像一尊门神,往那一站,就隔绝了所有可能前来打扰的外人。
苏晚卿深吸了一口气,对刘翠花说:“大娘,劳烦您把油灯拿近一些。”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了那个用绒布包裹着的针灸包,缓缓打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然又神秘的寒光。
苏晚卿让陈爱党侧躺着,露出疼痛最厉害的膝盖和腰部。
她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消毒,然后屏住呼吸,找准了膝盖上的一个穴位。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的侧脸无比专注,那双平日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却沉静如一汪深潭,没有丝毫的慌乱。
在刘翠花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注视下,苏晚卿手腕一沉,稳稳地刺下了第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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