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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新婚燕尔,丈母娘的求救信


第三十七章  新婚燕尔,丈母娘的求救信

“你说呢?!”苏晚卿瞪了他一眼,脸颊红的像熟透的苹果,“都怪你!禽兽!”

顾砚深被骂的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低沉又性感,听得苏晚卿耳朵一阵发麻。

他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炕沿边,伸手就要去扶她酸软的腰。

“别碰我!”苏晚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自己艰难地挪动着,结果刚一用力,腰间传来的酸软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顾砚深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小模样,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是我不对,我混蛋。你先喝粥,喝完粥我给你揉揉,保证就不疼了。”

他的语气带着哄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苏晚卿的脸更红了,这个人,怎么能把这么羞人的话说的这么自然啊!

她别过脸去,不再理他,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白粥熬得火候正好,又糯又滑,还带着一丝丝米油的香甜,喝下去,整个胃都暖洋洋的。一碗粥下肚,苏晚卿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点。

她放下碗,看着顾砚深已经麻利地把屋子收拾干净,正在院子里劈柴,那利落的动作,结实的臂膀,在晨光下充满了力量感。

这个男人,真是个行动派。

“喂,”苏晚卿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开口,“顾砚深。”

“嗯?”顾砚深停下动作,回头看她,额上带着一层薄汗。

“我们昨天在路上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

“就是……”苏晚卿撇撇嘴,“搭架子,做桌子,盘火炕那些啊!你不会是领了证就想赖账吧?”

顾砚深失笑,他放下斧头,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顾太太,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领导,你下的指示,我敢不听吗?”

一声“顾太太”,让苏晚卿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她拍开他的手,嘴上却忍不住上扬,“算你识相!那今天就开始干活!”

“遵命,领导。”顾砚深煞有其事地敬了个军礼,然后问,“那领导今天想先干哪样?”

“嗯。苏晚卿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地主,在院子里踱步,“先去把菜地规整出来吧!我想快点把黄瓜和西红柿种上!”

“好。”

说干就干。

顾砚深找来锄头和铁锹,苏晚卿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指挥。

“哎,这边,这边要挖深一点,不然土不松!”

“那边,那块石头得搬走!”

“你行不行啊,顾砚深同志,这垄沟都犁歪了!”

顾砚深也不嫌她烦,任劳任怨地按着她的要求干活,额上的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他却笑得一脸满足。

刘大娘端着一盆要扔的菜叶子出门,正好看见这小两口一个干活一个“监工”的场景,忍不住笑骂道:“哎哟,我说晚卿丫头啊,你可真是好福气!你看我们家老头子,我让他干点活,他推三阻四的,哪像砚深这么听话哟!”

苏晚卿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刘大娘,我……我就是看着他干。”

“看着好啊!这叫夫唱妇随!”刘大娘乐呵呵地说完,又压低了声音,朝她挤眉弄眼,“昨晚动静不小啊,年轻人,就是有劲儿!抓紧点,给大娘生个大胖小子抱抱!”

“轰——”

苏晚卿的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娘们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她羞得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屋里,再也不敢出去了。

顾砚深在院子里听得真真切切,脸上也难得的浮起一丝红晕,但嘴角那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他把菜地都弄好,回到屋里,就看见苏晚卿正气鼓鼓地坐在炕上。

“怎么了?谁惹我们领导生气了?”他明知故问。

“还不是你!”苏晚卿瞪他,“都怪你!害我被刘大娘笑话!”

“我怎么了?”顾砚深一脸无辜。

“你!”苏晚卿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抓起炕上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你个禽兽!大坏蛋!”

顾砚深一把接住枕头,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任她捶打,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说:“好,我是禽兽,我是坏蛋”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苏晚卿浑身一软,那点力气瞬间就没了,只能趴在他怀里,小声地嘟囔着。

闹了一阵,两人又开始商量起正事。

“桌子我明天就去找木料,保证给你打一个又大又结实的,”顾砚深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丝瓜架子也好办,后山多的是竹子。”

“嗯,”苏晚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有火炕,这个最重要了,我可不想冬天被冻醒。”

“放心,入秋前我就给你盘好,保证烧的暖暖和和的,让你在炕上打滚都行。”

“谁要打滚了!你正经点!”

两人正腻歪着,院子外面传来了马大娘的大嗓门。

“晚卿丫头!砚深!快出来看看!陆知青他……他又发疯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陆振庭还能怎么发疯?

他们走出屋子,只见好几个村民都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陆振庭正挑着两个硕大的粪桶,从村口的茅厕那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白衬衫现在又脏又臭,沾满了不明的污渍。

一阵风吹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飘了过来。

苏晚卿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他这是怎么了?”顾砚深皱眉问马大娘。

“还能怎么!”马大娘一脸嫌恶,“今天早上陈队长让他去掏大队的茅厕,他估计是不乐意,磨磨蹭蹭的。刚才也不知道咋地,脚底一滑,一头栽粪坑里去了!哈哈哈哈!”

周围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报应啊!这可真是掉进粪坑里,离死(屎)不远了!”

“你看他那样子,以前还装的人模人样的,现在可算是现原形了!”

陆振庭听着周围的嘲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可一对上村民们鄙夷的眼神,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他看到站在人群外的苏晚卿和顾砚深时,那眼神里的怨毒和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这里受尽屈辱,这两个人却能依偎在一起,享受所有人的祝福!

苏晚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拉着顾砚深的手转身回了院子。

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真是晦气,”苏晚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要拍掉那股臭味,“以后离他远点。”

“嗯。”顾砚深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邮政绿色制服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停在了院门口。

“请问,哪位是苏晚卿同志?”

“我是。”苏晚卿走了过去。

“有你一封从上海寄来的信。”邮递员从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上海来的信?

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她接过信,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正是母亲沈曼云写的。

她赶忙拆开信封。

顾砚深就站在她身边,他看到苏晚卿的脸色,在看信的一瞬间,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那封信纸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落。

“晚卿?怎么了?”顾砚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苏晚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发出破碎的声音。

“砚深……”

“家里出事了。”难道还是逃不了上一世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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