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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怀侥幸


那祭坛的正中摆放的并非神像,是一个小小的、甚至有些粗糙的、施秋的泥塑雕像。

单看外形,与施秋本人其实只有四、五分相像,可当天师做法开坛后,那泥塑竟是突然有了神采!

它用一种怨毒的、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安芃,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了!

安芃被这场面吓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可那天师却声称不必担心,只见他用一张由朱砂浸泡的、写满经文的红布迅速将泥塑包裹了起来,那股阴寒的气息才彻底消失。

这场法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结束。

走出房门时,那天师神色都沧桑了几分,扬言从未做过如此费心费力的法事!他心安理得地拿了安府给的巨额谢礼,临走前还叮嘱安家众人——绝不可擅动祭坛,安芃更需日日虔诚叩拜,以香火平息怨念。

施秋的祭坛设好后,安府果然不再发生怪事.........

而在安芃害死施秋不久后,张玉书便也因家中变故离开了村落,安芃的心也因此空了一块。

可身为安家小姐,她自幼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张玉书,她也势必要得到。

安父对女儿极度溺爱,即便知晓她手上沾了人命,也选择全力包庇。加之他看中张玉书的家世才情,恰逢自己升迁调任县城,便举家搬迁。在双方长辈的撮合下,张玉书与安芃半年后便成了亲。

此刻,面对无可辩驳的真相,安芃泪流满面,死死拉住张玉书的衣袖,将一切归因于对他的痴情:“玉书,我做这么多……可都是为了你啊!”

张玉书看着眼前相识多年的妻子,只感到无比陌生。在他的记忆里,村中求学时对安芃并无印象,是后来安家迁入县城,两家多有往来才与她相识。即便知晓她有些骄纵,他也以为夫妻本该互相包容。如今得知真相,她竟还在推诿狡辩!

“你既留意到我,为何不直接同我说,反要去残害无辜?!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他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无法对结发妻子弃之不顾。

他转向众天师,语气艰难却坚定:

“诸位,此事前因后果我已明了。安芃有错,但终究因我而起。”他声音渐低,充满无力——施秋惨死花样年华,该如何补偿?“若能超度施秋往生最好,若不能.....我愿一力承担,只求她放过我的妻儿。”

此话一出,现场都寂静了一瞬,唯留安芃的啜泣声。

片刻后,钟笙晚冷冷道:“因果业力,岂是你说承担便能承担的?”

张玉书一噎,不再说话了。

话虽如此,可笑笑毕竟是无辜的,他们还是要着手解决问题才是。

沈淬玉敏锐地抓住关键:“若那阵法牢固,应当不会出问题才对,事发距离今日已过去七年,施秋为何现在才来寻仇?”她转向安芃,目光如炬:“你是不是动了祭坛?”

安芃浑身一颤,沉默半晌,才又终于道出了实情。

按照天师当年吩咐的,她不能远离这祭坛分毫,她人在哪儿,祭坛便要移到哪儿去,因此当年在她和张玉书成亲后,那祭坛就应当搬到新房之中去。

只是安芃却倏地有些忧虑和不甘。

她本就忌惮施秋对张玉书有情,总觉得在婚房之中供奉施秋的祭台有些毛骨悚然,难不成日后她和张玉书的一言一行,都要袒露在施秋面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当她对着那尊被红布包裹的泥塑屈膝下跪时,一种扭曲的不甘就在心底滋长。

她总是忍不住地想,她身为安家大小姐,居然要终生对着一个马夫之女三跪九叩?!

当年的事,她不过是一时失手,难道要用一辈子来赎罪吗?

这太不公平了!

更何况,距离施秋离世已经过去了数年,这些年来,她安然无恙地及笄、成婚。

可见施秋的怨气也并没有那天师当年所说的那么重,或许她有朝一日可以不必再供奉祭坛......

那些过往的恐惧,终究被日益膨胀的怨恨与侥幸所淹没。诸多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头堆积、发酵。

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安芃的心跳如擂鼓,一种冲动驱使着她.......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早已褪色的红布,猛地一扯——

红布飘落在地。

施秋那粗糙的泥塑雕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双刻画出来的眼睛仿佛正幽幽地“凝视”着她。

一股没由来的、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安芃的脊梁!

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触感,仿佛泥塑下一秒就会活过来。极致的恐惧让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捡起红布,胡乱地、死死地重新将那雕像裹紧,随后逃也似逃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她惊魂未定,冷汗浸湿了内衫。

接下来的日子,她活在忐忑不安之中,生怕下一秒就会有可怖的报复降临。

然而,一天,两天.....一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噩梦,没有黑影,没有那令人窒息的重压。

安芃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施秋的魂灵,真的已经散了?或者,她终于认命,去投胎了?”

侥幸心理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试探,先是故意错过一两次晨昏定省的祭祀,接着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越来越懈怠,依旧无事发生。

直到安芃诊出怀有身孕。

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带来了巨大的喜悦,却也勾起了更深沉的恐惧。“难道要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供奉着冤魂的屋子里吗?若他日后问起,我该如何解释?”过往的罪孽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孕期的每一天。她绝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丈夫的疼爱,优渥的生活,受人尊敬的地位。

看着祭坛上那个被红布覆蓋、许久未曾惊扰她的泥塑,在此刻显得那么无害,甚至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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