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偷人生?断亲缘!王妃她靠玄学带飞皇朝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设立祭坛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设立祭坛


闹出人命之后,那些参与其中的孩子们都缄默着,不敢将真相告知自己的父母。

因此哪怕施家问遍了村子内的人,也依旧一无所获。

施秋的父亲回想起那一晚,女儿泣涕连连地诉说安芃对她的欺凌,顿时心如刀割,他既懊悔自己软弱无能,又怀疑女儿的失踪与安家有关。

施父毅然报官,殊不知安家早已打点好了官府,官府虽然接了诉状,却迟迟没有进度,这么一拖便是大半年!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施父郁结于心,自此大病一场,在施秋消失的整一年后,便病故了……

反观安家,安老爷依旧在乡绅的位置上风生水起,安芃也照常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

虽说最初失手害死了施秋的时候,安芃还有过一丝担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点忧虑也都消失殆尽了。

太阳照常东升西落,世间众人仿佛都翻开了新的篇章,唯有施秋,她的时间、她的生命,被永远地禁锢在了那个阴暗潮湿的磨坊里,与冰冷沉重的石磨融为一体……

就在此刻,眼前的幻境轰然破碎,众人睁开眼,便又回到了张府精致的庭院中,此刻竟已是天光大亮,长发女鬼不知所踪。

阳光照在众人身上,可每个人心头都像是压了一块冰,沉甸甸,冷飕飕……

回想起方才所见,几位见多识广的天师也不禁脊背发寒。很难想象,那样一桩手段利落、心思冷酷的藏尸惨案,竟是出自一群十二三岁的少年之手!孩童的恶意,有时比成人更纯粹,也更不计后果,因而显得尤为可怖。

张玉书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无法站稳。

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他一度引以为傲的贤良妻子,内心深处竟藏着如此狰狞可怖的一面,背负着一条如此年轻无辜的生命!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他声音嘶哑,充满了信仰崩塌的茫然与痛苦。

然而,比愤怒更先涌上的,是排山倒海的愧疚。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年出于礼貌的、随口的一句问询,一个善意的笑容,竟为施秋招致了杀身之祸!

他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该如何面对死去的施秋?又该如何面对身为凶手的妻子?若是女儿笑笑将来知晓了母亲犯下的罪孽,她又该如何自处?

沈淬玉的声音清冷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此凭空猜测,不如直接去问问本人。”

张玉书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在原地怔愣了许久,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最终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跌跌撞撞地朝着安芃的卧房快步冲去!

卧房内,安芃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张玉书面色铁青、双目赤红地闯入,心中便知大事不妙。

“安芃,这些年来,我自问待你很好,可你呢,你是否瞒了我什么?”

安芃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玉书……你这是怎么了?我、我有什么好瞒你的?”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张玉书的声音猛地拔高,因愤怒和失望而嘶哑,“我终于明白你为何百般阻挠我请天师!你是怕!怕你当年做下的好事败露!”

安芃面色骤变,眼神慌乱地闪烁,嘴上却仍欲狡辩:“你、你在胡说什么……”

“安芃。”沈淬玉的声音如同寒冰,打断了她。她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冷冷地凝视着安芃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可还记得……施秋吗?”不等安芃反应,她逼近一步,语气森然:“她此刻,就在你身后看着你。”

“施秋”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安芃头顶!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惊骇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目光惊恐地在沈淬玉和空无一人的身后徘徊,她嘴唇哆嗦了半晌,终是颓然瘫软下去,失神地喃喃道:“你们……都知道了……”

张玉书望着安芃良久,最终只是失望地闭上了眼。

沈淬玉却倏地联想起张玉书先前所言——安府内曾供奉一尊被红布严密包裹、身形娇小的“神像”。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骤然清晰。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安芃:

“过去在你卧房内供奉的那尊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神像……那是你为施秋设下的祭坛,对不对?”

此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安芃。她身体剧烈一颤,面色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终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默认了这一切。

原来,在施秋惨死约莫一年后,安府便开始怪事频发。

安芃夜夜被噩梦纠缠,总感觉有千斤重物压在胸口,让她窒息惊醒。夜深人静时,她无数次惊恐地瞥见床帏之外,有一个满身血污、身形娇小的黑影,在她床边无声地徘徊……夜复一夜,安芃被这无尽的恐惧折磨得形销骨立,几近疯魔。

安家父母无奈,只得花重金,秘密请来了一位道行高深的天师。

那天师踏入安芃的闺房,便被那冲天的怨气骇得面色大变。他甚至无需多问,便知这纠缠不休的怨灵定是死状极惨,怨念深重,已到了不除不散的地步。

他叹息道:“此灵怨气已深入骨髓,强行超度恐适得其反。为今之计,唯有设下香火祭坛,以安家血脉日夜供奉,尝试平息其怨念,或可保你一时平安。切记,供奉不可一日中断,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于是,一尊不能见光、被红布紧紧包裹的“神像”,便在安芃的卧房内悄然立起。

那并非神祇,而是镇压着施秋亡魂的祭坛,也是安芃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进行的、长达多年的秘密仪式。


  (https://www.shubada.com/123276/1111124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