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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祭拜鬼妻


整个院落都因文母的这句话而寂静下来!

众人惊异的目光在李静槐和文母之间徘徊不定,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

沈淬玉秀眉紧蹙,虽然她先前猜测过那红衣女鬼和文子默关系匪浅,却也并未上升到成亲这一程度!

“不算正妻?”宋雁菱率先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冲到文母的身前:“她可是文子默三媒六聘娶回来的!你怎能如此折辱她?!”

可惜文母看不见鬼,只觉得周身瞬间涌现出一股寒意,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惊恐地望向四周。

李静槐则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她就算性子再软,此刻也无法再忍受,一股怒火混着委屈冲上心头,她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婆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当日天地为证,我是子默明媒正娶、三书六礼、用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文家的!祖宗祠堂里上了名碟,婚书官府里落了红印!我怎么就算不得正妻?!”

“明媒正娶?”文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嗤笑,那笑容扭曲得比哭更难看,那双浑浊的眼里竟充满了怜悯与嘲讽,“那你可还记得......你入门敬茶那日,除了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婆子,高堂之下,还有一个.....被厚重屏风严严实实挡在后头的灵位?你名不正,言不顺,算得哪门子正妻?”

李静槐整个人顿时一僵。

她当然记得那日......

那时她凤冠霞帔,身着嫁衣,满心欢喜又很是羞涩,对着屏风后那模糊的牌位盈盈下拜。

她终于嫁给喜欢的人了,若雁菱也在,应当也会为她开心吧?

彼时,文子默就站在李静槐身侧,温柔地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愧疚地在她耳边解释:

“静槐,抱歉,家父早逝,未能亲眼见到你我成婚,实乃我平生大憾。今日唯有设下父亲灵位,隔屏受礼,聊表孝心,满足他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只是委屈你了。”

言罢,文子默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

“小槐,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相守了,我....永远不会有二志。”

那时的李静槐闻听此言,只觉得文子默至孝至诚,心中感动万分,甚至对他多了几分心疼,哪曾有过半分怀疑?

可此时此刻,文母这诛心之言,如同最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破了她记忆中那层温情脉脉的纱!

当时觉得很是感人的安排,此刻回想起来,处处透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

若真是文子默的亡父牌位,为何要用屏风挡得那般严实?严实到连牌位上的一个字都看不清?

文子默当时紧握她的手,是真的因为愧疚,还是……怕她看出端倪?

新婚之夜,文子默为何不肯碰她?

还有圆房那一日,他神志不清时呼唤的“小槐”,当真是她吗?!

多年来的种种疑虑在这一刻迸发而出,如同被一根线穿起的碎珠,一个荒诞到极点的猜想,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昂首,吐出冰冷的信子,瞬间缠紧了李静槐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僵!

那红烛高照、喜乐喧天的婚礼之上,接受她跪拜的.....根本不是什么早逝的公公!

李静槐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碎裂崩塌!

“那红衣女鬼……才是文子默明媒正娶的妻?!”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文母避开了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愧疚,但随即又被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取代,她点了点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真相:

“没错。她叫安怀。”文母的声音干涩无比,她露出一抹复杂无比的笑,“说起来.....她和你长得还真有几分相像呢。连名字……都是同音不同字。”

“安怀……李静槐……”李静槐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若非沈淬玉及时伸手稳稳扶住她,她定然会直接瘫软在地。

她竟然……竟然在那场被精心设计的婚礼上,对着文子默原配发妻的牌位,恭恭敬敬地奉上了妾室茶?!

她引以为傲的幸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那婚书....和那官府的名碟……难道也都是假的?”李静槐喃喃自语,仿佛最后一丝希望也在流失。

文母木然道:“子默他……本就不是临俞城人士。几年前才搬来此地,无人知晓他过往是否婚娶。以他的手段,弄到一份以假乱真的婚书,并非难事……”

“呕——”李静槐猛地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酸楚和苦涩。

她所拥有的一切甜蜜、一切幸福、一切对未来的憧憬,原来都是一个腐烂发臭的沼泽!而她深陷其中,竟浑然不觉!

巨大的情绪冲击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李静槐,也彻底惊扰了她腹中的鬼胎!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小腹传来,疼得李静槐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静槐!”宋雁菱此刻急得团团转,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淬玉俯下身,将李静槐拥在怀中,再次输送灵力,企图安抚她和腹中的鬼胎。

到了这一刻,李静槐反而流不出眼泪了,她抬起苍白的脸,目光空洞却又带着蚀骨的愤恨,扫过这间精致却如同囚笼的文府,最终落在文母身上。

“你们文家……骗得我好苦……”她的声音很轻,却犹如刺骨寒冰。

文母被李静槐的眼神盯得发毛,这个眼神她很是熟悉,安怀临死前,也是这般看着她……

“啊!”文母突然大叫一声,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身子一转,就要朝院落外跑去!

“裴聿,拦住她!”沈淬玉道。

裴聿一个利落的鹞子翻身便站定在文母身前,长扇拦住她的去路,冷声质问道:“安怀是如何死的,你当日又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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