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偷人生?断亲缘!王妃她靠玄学带飞皇朝 > 第五十六章 真相不明

第五十六章 真相不明


李静槐越听脸色越白,沈淬玉所说的这些症状,正是她这段时日所经历的!

她先前还以为是自己身子太弱,害喜的症状要比他人强烈些,没想到.....竟是这般阴毒的术法!

望着床边绣了一半的虎头枕,李静槐心中酸涩无比,良久,她才开口,声音艰涩似如鲠在喉:

“......想要借我这胎还魂的,是梦中那个红衣女鬼吗?”

沈淬玉点了点头:“此术阴狠毒辣,对母体和孤魂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不仅生辰八字需高度契合,身形容貌多半也有几分相似。而梦境之中,那女鬼与你腹中鬼胎气息相连,说明你们皆是局中人无疑,”她顿了顿,回忆起那满墙的血手印,轻声道:“只不过,它似乎一直被困在了文府里,很久很久,甚至很有可能在你嫁到文府之前,它便在这儿了。至于它是不是自愿的,尚不能定论。”

言罢,沈淬玉握住李静槐冰凉颤抖的手,安抚道:

“我并非刻意针对文子默。只是细想下来,你们二人当年的相遇,未免太巧合了些。”

“不....这怎么可能呢?子默定然不知晓鬼胎之事!”李静槐下意识地反驳道:“他自知我有孕后,欣喜万分,很是重视,常请郎中前来把脉,若真有什么不对,子默也该告诉我才是,怎么会.....”

李静槐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沈淬玉。

沈淬玉迎着她的目光,缓缓道:“这鬼胎与寻常胎儿最大的区别就是,它并无胎心跳动。”

余下的话,沈淬玉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文子默,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她腹中怀的不是正常胎儿!

可他非但没有告诉她,反而一次次请来“郎中”,扯出那些脉象平稳的谎话来骗她?!

一时间,李静槐只觉得寒从心起,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几乎不敢再仔细想下去!

至亲至疏夫妻......她最信任的枕边人,到底隐瞒了怎样可怕的真相?!

屋内一时间寂静到针落可闻。

良久,李静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苍白的脸,露出一抹凄然的笑:

“我本不该同沈天师您这位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文子默的确有过很反常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屈辱与后怕的颤抖:“自成亲以来,文子默他……始终不肯与我圆房。就连新婚之夜,他也以酒醉为由,与我和衣而眠。我……我心有不甘,以为是自己不得他喜爱,后来……后来竟糊涂地寻来了催情之药,这才……才有了夫妻之实。”

“那晚,他意识不清,一直喃喃唤着『小槐』,我心中很是欢喜,因为他心里有我。可谁料次日醒来,他竟与我大吵一架,我从未见过他发那样大的火,那般……厌恶与愤怒。”

李静槐闭上眼,仿佛仍能感受到当时的难堪与心碎:“可奇怪的是,过了几日,他又突然来向我道歉,说那日是心疼我才一时失态……自那之后,我们的关系才仿佛真正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嗤,真是个笨蛋。”一声带着点心疼的嗤笑冷不丁地从角落里传来,沈淬玉蹙眉望去,就见顶着一脸鲜血的宋雁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内,虚虚地斜靠在桌沿,一言难尽地望向李静槐。

“你怎么还没走?”沈淬玉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告诫,“你已逝世三年,不再属于阳间。若强行滞留,干扰阴阳,对你轮回无益。”

宋雁菱不甚在意地飘到沈淬玉身旁,想拿桌上摆着的精致点心,手掌却毫无阻碍地穿透过了过去:“她从小就笨,之前还有我护着她,现在我不在了,你看看,她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鬼样子了?”

沈淬玉默了默,眼前这个头顶有血窟窿的少女,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她现在才是真正的鬼样子.....

沈淬玉瞥见宋雁菱的拿糕点的小动作,无声地从荷包里取出了一小节白蜡,指尖一捻便将其点燃,安置在桌角一隅。

清冷的烛火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安抚魂灵的气息,算是一种无声的祭奠与小小的馈赠。

“你自中元节鬼门大开那日便一直在人间飘荡,不曾离去,不觉得累吗?”沈淬玉问道。

宋雁菱微微一怔,乖顺地凑近那烛火,吸食着那缕对她而言如同甘露的香气,语气缓和了些:

“你……倒和之前来过的那些只会念经打符的天师很不一样。”

沈淬玉瞥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把你脸上的血擦擦干净吗?怪不得你之前入梦时,李静槐会被吓得那般厉害。”

宋雁菱闻言,反而嘿嘿一笑,颇为自得地甩了甩飘逸秀发:

“我觉得这样挺好啊,别有一番风情!不够凶怎么吓退那些不怀好意的?”

沈淬玉:......

然而,失去了梦境作为媒介,一旁的李静槐完全看不见也听不到宋雁菱的存在。

在她的视角里,沈淬玉正对着空气时而蹙眉、时而说话,甚至还点了根白蜡烛……画面着实诡异非常。

难道……沈天师被她这桩糟心事给气疯了?不至于吧……

她惴惴不安地、小声试探着问道:“天、天师……你这是在和谁说话?”

“宋雁菱。”沈淬玉言简意赅。

李静槐猛地一怔,茫然又期待地望向四周:“你是说,雁菱现在就在这里?”

“没错,”沈淬玉点了点头,“若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代为转达。”

李静槐一喜,可随即心中却突然涌现出浓重的愧疚。

雁菱是她最好的朋友,为她而死,死后还一次次入梦来警醒她,而她却怀疑雁菱要来索她的命.......

她先前真是被猪油糊了心!

忍了又忍,温热的泪水终是从眼角滑落,李静槐抹了一把,却越擦越多。

她仿佛又回到了宋雁菱刚刚故去的那段时日,浓重的悲伤萦绕着李静槐,几乎快要将她压地喘不过气。

“雁菱,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宋雁菱表情一凝,完全忘了李静槐看不见它,下意识地叉腰,凶神恶煞道:“现在知道哭了?哭也没用!”她凶巴巴地要去给李静槐擦眼泪,在发觉自己根本碰不到李静槐的时候,宋雁菱才顿了顿,声音却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急切:

“你哭吧,哭过了之后,就给老娘振作起来,必须把这件事的真相给我挖个水落石出!听见没有!”


  (https://www.shubada.com/123276/1111130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