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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逃出生天


李慕辞一脚跨过门槛,冷风扑在脸上,肩头那道旧伤猛地抽了一下。她没停步,反而加快脚步往西角走,可刚拐过耳房墙角,眼前一黑,膝盖发软,整个人直往下坠。

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胳膊。

暗卫:" 小姐!"

是暗卫首领的声音

暗卫:" 别硬撑,我扶你。"

她想摇头说没事,可话卡在喉咙里,只觉肩上湿了一片,火辣辣地疼。那人二话不说,半背半抱地将她往马车方向带,动作利落却不粗鲁。

李慕辞:" 老吴头呢?"

她嗓子发干。

暗卫:" 在外头引人。"

暗卫低声道

暗卫:" 咱们得走快些,这出府的空档,撑不了太久"

马车藏在枯井道出口外的小巷里,黑布罩着,轮子垫了草垫,连马嘴都勒了软套。老吴头带着几个老仆正围着巷口敲锣打鼓,嚷着“抓贼”,吵得整个后院鸡飞狗跳。

暗卫将她轻轻放进车厢,顺手从夹层取出布条和药粉

暗卫:" 忍着点"

他撕开她肩头衣料,血已经浸透里衫。药粉撒上去的瞬间,她咬住嘴唇,没出声,但手指死死抠进车板。

暗卫:" 伤口裂得不浅。"

他一边包扎一边说

暗卫:" 您这是早前就受过伤?"

她点头,喘了口气

李慕辞:" 小时候摔的,天阴就犯"

暗卫:" 那更得小心"

他系紧布条

暗卫:" 这一路颠不得"

车外传来老吴头的咳嗽声,接着是车夫低声问

车夫:" 人都上了?"

暗卫:" 上好了"

暗卫应了一声,掀帘钻进来,顺手把一个油纸包塞到她怀里

暗卫:" 吃点东西,撑到城西还得两个时辰。"

她低头看,是块芝麻糖饼,还温着

李慕辞:" 哪来的?"

暗卫:" 厨房顺的"

他咧嘴一笑

暗卫:" 您身边的云珠教的,说您饿久了会头晕"

她扯了下嘴角,没说话,却把饼掰了一小块慢慢嚼。甜味在嘴里化开,脑子总算清明了些。

车轮缓缓滚动,巷子里的喧闹渐渐远去。她靠在角落,闭眼养神,可每次呼吸,肩头就像有刀子在刮。暗卫坐在对面,一手按着腰间匕首,眼睛盯着车帘,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半路上换了两回车夫,都是生面孔,但腰间都挂着同样的铜牌。有一次车轮陷进泥坑,外面吵吵嚷嚷抬车,她听见老吴头骂人

老吴头:" 瞎了眼的蠢货,这路线走八百回了还能翻车?"

声音粗哑,却让她心里一松。

天快亮时,马车终于停了。

车夫:" 到了。"

暗卫掀帘看了看

暗卫:" 接应宅院,门朝南,三进院子,没人盯梢。"

他先下车,左右扫视一圈,才转身扶她下来。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倒。他赶紧架住她胳膊,低声说

暗卫:" 再撑一会儿,进去就能歇了。"

宅院看着不起眼,门漆斑驳,墙根长草,可推门进去,里头干净整齐,厢房窗纸上还透着微光,像是有人守了一夜。

暗卫:" 大夫在东屋等着。"

他说

暗卫:" 我送您过去。"

她摇摇头

李慕辞:" 先……看看信。"

他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从她贴身小囊里小心取出那叠密信,确认封皮完好,印章未损,才重新放回去。

暗卫:" 都在,一封没少。"

她这才松了口气,任由他扶着往内室走。

屋里烧着炭盆,暖意扑面。床铺早就备好,被褥厚实。大夫是个白胡子老头,一见人进来就迎上来,搭脉看舌,又检查伤口。

大夫:" 失血不少,得补。"

他皱眉

大夫:" 但不能乱用药,万一中了什么慢性毒,反倒坏事。"

暗卫:" 没中毒。"

暗卫肯定地说

暗卫:" 密室里我验过,她碰的东西都干净"

大夫:" 那就好。"

大夫掏出个小瓶

大夫:" 这是我自制的安神散,不伤身,喝了能睡实些。"

她本想拒绝,可眼皮越来越沉,话到嘴边竟变成了点头。药汁微苦,喝完没多久,身子像被抽了筋,软软地倒进被窝。

迷糊中,听见老吴头在门口压着嗓子说话

老吴头:" ……人都撤回来了?没落下谁吧?"

暗卫:" 一个不少。"

暗卫答

暗卫:" 您安排的那几路人,也都安全归位。"

老吴头:" 那就好"

老吴头顿了顿

老吴头:" 小姐这伤……要紧吗?"

暗卫:" 皮肉伤,养段时间就行。就是累狠了,得好好睡一觉"

老吴头:" 唉,她从小就没享过几天福。"

老吴头声音低下去

老吴头:" 世子爷要是知道……"

暗卫:" 已经传讯了。"

暗卫打断他

暗卫:" 快马加鞭,今夜或明晨必到。"

她想睁眼说句什么,可意识像沉进水底,听不清了。

再醒来时,屋外天色灰蒙,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她动了动手指,肩头依旧钝痛,但比之前轻了些。床边坐着个人,背对着她,手里拿着块布慢悠悠擦着匕首。

李慕辞:" 几点了?"

她哑着嗓子问。

那人回头,是暗卫首领

暗卫:" 卯时刚过"

他收起匕首

暗卫:" 您睡了快六个时辰。"

她撑着要坐起来,他连忙扶了一把

暗卫:" 别急着动,大夫说最少得卧床三日"

李慕辞:" 萧景琰……来了吗?"

暗卫:" 还没消息。"

他递来一杯温水

暗卫:" 不过驿道那边传话,昨夜暴雨冲垮了北岭桥,他若走那条线,得绕路。"

她抿了口水,眉头忽然一皱

李慕辞:" 等等——那枚铜铃呢?"

暗卫:" 在您枕下"

她伸手摸去,果然碰到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铜铃静静躺着,铃舌空荡荡的。

李慕辞:" 这铃……"

她指尖摩挲着边缘刻痕

李慕辞:" 不是李府的东西。"

暗卫凑近看

暗卫:" 您看出什么了?"

李慕辞:" 铃身上有道划痕,像是新刻的"

她翻过来

李慕辞:" 你看这个角,磨得太齐,不像年久磨损。"

暗卫接过细看,脸色微变

暗卫:" 这手法……是军中传令用的暗记"

她盯着那铃,声音低下去

李慕辞:" 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密室。那个‘诱饵’,只是让我们以为识破了陷阱。"

门外忽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有力,一路冲到院门口才猛地刹住。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

一个身影大步走进来,披着湿透的斗篷,靴上沾满泥浆,一眼就望向床边。

她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她肩上的绷带,眼神一暗,嗓音沙哑

萧景琰:"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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