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娇妻美妾,我守空房?
穿越过来短短几天,胡三就凭着自己的本事,让这个曾经一贫如洗的家,实现了“顿顿有肉”的生活。
而且吃的还都是城里富贵人家都未必能时常享用的鲜美野味。
今晚这顿岩羊肉,炖得恰到好处,紧实而不柴,肥瘦相间的部分入口即化,带着山野特有的醇厚香气,没有半点腥膻,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好吃!都多吃点!”胡三自己大口撕扯着一根羊肋骨,吃得满嘴流油,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叮嘱了柳如烟和张婉娘一句。
他注意到,她们两个吃得还是有些斯文了。
尤其是柳如烟,似乎还保留着以前节衣缩食的习惯,只是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小块肉,就已经停手,开始小口喝着碗里的肉汤。
柳如烟将一大块带着筋膜的瘦肉夹到张婉娘碗里:“婉娘,你也多吃,光喝汤怎么行?看你瘦的。”
“你也别客气,使劲吃!咱家这么多肉,你也看到了,要是不多吃点,放久了这天气,肉都要变质了,那才叫浪费!”
张婉娘闻言,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姐姐,若怕肉食变质,可以将肉用盐腌渍起来。我在边关时常见军中伙夫如此处理牛羊肉,制成肉腩或咸肉,能存放数月不坏,行军携带也方便。”
柳如烟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婉娘妹妹这法子好倒是好,但……这盐太金贵了。如今市面上,一斤粗盐都要十文钱,若是要腌渍这剩下的几十斤肉,怕是要用掉好几斤盐,那得花多少银钱啊……”
她这么一算,刚刚因为肉多而产生的喜悦,顿时被这现实的问题冲淡了不少。
在这个盐铁官营、盐价不菲的时代,大量用盐来腌制肉类,对普通农户来说,确实是一笔需要仔细掂量的开销。
胡三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光会打猎还不行,如何长期保存猎物,降低成本,同样至关重要。
他看着碗里香喷喷的羊肉,又看了看为盐发愁的柳如烟,心中暗暗思忖:这盐的问题,也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饭后,胡三将剩下的岩羊头、羊皮以及夜猫子、老獾等猎物简单归置到阴凉通风处,便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子回屋躺下了。
柳如烟收拾完碗筷,嗅了嗅自己身上,微微蹙眉道:“收拾这些野物,沾了一身的烟火气和血腥味,得好好洗干净才行。”
胡三躺在炕上,闻言立刻表示赞同:“洗!必须洗干净!多洗澡,身上香喷喷的才好呢!”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美好的画面。
然而,真当他独自躺在炕上,准备入睡时,却发现难以入眠……隔壁房里传来两女洗漱戏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乡村夜晚,也显得过于清晰了!
那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柳如烟和张婉娘压低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声,偶尔还传出几声……难以名状的、仿佛因为温热舒适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或叹息。
那声音,在胡三这个前世经历过人事的耳朵里听起来,可再熟悉不过了,一般都是人在极度放松、感觉过于舒服时,才会无意识发出的动静。
这若有若无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胡三的心尖。
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草茎,无意识地咀嚼着,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那两个房间里的旖旎风光。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睁,叼着的草茎掉在了胸口,整个人一下子从炕上翻坐起来!
“不对啊!”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我他娘的好像结婚了啊!柳如烟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张婉娘也是我画了押的妾室!”
“夫君”、“相公”叫得那么顺口,这晚上睡个觉,不过分吧?作为丈夫,要求一起洗个澡,深入交流一下感情,那更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吧?
之前光顾着解决生存危机和外部威胁,差点把这最根本、最重要的“权利”和“福利”给忘了!
想到这里,胡三噌地一下跳下炕,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就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依旧未停的水声和隐约笑语。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娘子,带我也洗洗吧!”
“啊?你…你等会儿,我们…我们快洗好了,我马上帮你打水洗!”柳如烟隔着房门,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喊道。
“我不!要洗我们一起洗!”胡三不依不饶,故意把门拍得砰砰响,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羞恼和嗔怪:“马上就好了!你…你先等一会儿嘛,别在门口嚷嚷!”
就在这时,张婉娘的声音幽幽响起,虽然压低了,但足以让门外的胡三听清:“姐姐,我觉得……相公可能不只是想洗澡,他是想……洞房了。”
胡三在门外听得此言,嘴角顿时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不愧是将门之后,洞察力敏锐!
屋内,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低呼一声,“啊?对…对啊,我怎么就给忘了这茬了……”
门外的胡三骤然黑脸。
忘了?你是真忘了吗?
还没等他吐槽,柳如烟的声音再度透过门缝传过来,这次明显是压低了对张婉娘说的,带着担忧和体贴:“可是…婉娘,我这身上刚走,身子还虚着。而且你身上还有伤,筋骨也弱,这…这洞房可怎么弄?岂不是要伤了身子?”
片刻后,却是张婉娘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姐姐,我没事的。既然进了胡家的门,侍奉相公是本分。何况…何况相公待我们如此之好……”
“不行!”柳如烟劝道,“婉娘,你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最重要。洞房…不急在这一时。”
这话一出,屋外安静了。
胡三贴在房门口,听着里面柳如烟和张婉娘商量着怎么“应付”他这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洞房花烛夜,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一个好巧不巧,身上刚走,按照这时代的规矩和卫生条件,是绝对不行的,另一个刚从非人的折磨中缓过一口气,哪里经得起折腾?
娇妻美妾排着队要洞房,这听起来不是自古多少男人的美梦吗?
怎么轮到胡三,这感觉就像守着两座宝山,却被告知暂时封山育林,不得开采。
此路不通,不是还有别的道走吗?
“姐姐,你…你洗完打算怎么做?”张婉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
柳如烟擦干身子,一边系上肚兜的带子,一边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惆怅:“还能做什么?三郎他…他体谅我们,好像今晚真的只能陪他聊聊天了。”
张婉娘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说道:“姐姐,我…我先前在边关时,无意间听那些粗鲁的军汉醉后胡吣……他们说起过,若是不便时,好像…好像还有些别的……”
“什么啊?”柳如烟系带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飞起红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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