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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和她是一类人


“福安郡主。”

陈楚然笑眯眯的抬手打招呼。

温如清浅施一礼:“陈公子。”

“你认得我?”

陈楚然有些惊讶。

温如清淡淡笑着:“自是认得的。”

这辈子虽没见过,可上辈子是见过的,刑部尚书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学得一手出神入化的仵作探案之术,许多人都说,他能叫尸体“开口说话”。

温如云的尸体运回京城后,她本是央了陈楚然来验尸,毕竟她的姐姐才嫁过去三月不到就陨了命,说没猫腻是假的。

然而,还没等验尸,自己就被温家人给杀了。

想到旧事,纵然已经释怀,可心中还是涌起无尽恨意。

虽面上不显,可她眼底也流露了些许异样。

“看起来,福安郡主有讨厌的人,是谁?”

陈楚然自然看清,挑唇笑问。

而旁边站着的沈序川忽的哼了声:“人家和自己的父兄那般温情,还能恨谁,你这话问的多余,若无聊就赶紧回去验你的尸。”

他这般阴阳怪气的话,叫陈楚然有些恼了:“沈老三,你巴巴的把我叫出来,兜了一圈又叫我回去,逗我玩儿呢?”

眼看两人起了争执。

温如清默默往后退了两步,静等着他们。

沈序川瞥了眼她,没管絮絮叨叨的陈楚然:“姐姐不去和你的父兄聊家常,到这来干嘛?”

面对如此“熊孩子”,温如清老老实实的指了指他们身后的车:“我吃完饭要回府,二位挡着马车了。”

两人偏头,正巧和拉着马车的马儿眼碰眼。

马儿打了个响鼻,陈楚然和沈序川两人互相白了对方一眼,随后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大步离去。

温如清上了车,疑惑的看向沈序川。

他在闹什么脾气?

算了,到底是长公主最小的儿子,脾气大些也能理解。

她安然靠坐着,闭目养神,然而才闭上没多久,忽的就听到外头传来骚乱,随后哗啦啦的雨声由小到大,闷热的空气骤然凉爽下来,还传来一股潮湿泥土的味道——

下雨了!

街上百姓都沸腾了,纷纷跑到街上,全都欢呼雀跃起来。

马车自然也因人群而减了速。

这场雨,温如清是知道的,可此情此景下,还是不由有些激动,掀起帘子来,瞧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雨。

大旱解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温如清探出手去接了些雨水,余光瞥见马车后有抹显眼的红色狼狈的跑进了街边的屋檐下。

她开口:“停车,去将三公子请上车来。”

……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沈序川被车夫三催四请的带上车来时,还未来得及用帕子擦干脸,太阳就又出了来,雨停了。

温如清看着想转身下车的沈序川,温声道:“三公子是在与我置气吗?”

沈序川顿下脚步,头也不回:“姐姐无需自作多情,我与你置什么气?”

他只比她小了一岁,可到底还是小孩子。

温如清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没有就是有。

虽然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毕竟她仔细想了想,这两天好像也没什么惹到他的,莫非还是在气那只小乌龟?

想到这儿,她道:“我若有什么地方让三公子不痛快了,我与你道歉。”

“只是,外头的雨云还未散,三公子若再淋场雨,冷热相激,回去怕是会生病,母亲最在乎你,你若生病了,母亲会忧心,你自己也不好受。”

“三公子坐下吧。”

她这话说的极为好听,态度也非常端正。

然而,听在沈序川耳中又不大一样了。

此时马车驶动,晃晃悠悠的也站不稳。

他索性坐了下来,抬眼看着温如清,勾了抹笑:“姐姐既没将公主府当做自己的家,又关心母亲和我做什么,若是想唱戏,大可到南锣班子去。”

沈序川语气有些凉,有些阴森森的,配上他那张纯善俊秀的脸,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心思全都知悉,

温如清恍然。

原来症结是这个。

她问沈序川:“三公子何出此言,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有谁和你说了什么。”

沈序川有些烦躁。

他其实不是看不惯温如清,只是有时候在她面前,自己总是有些讨不到好,似乎每次交谈,眼前的这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将话头接过,掌握主导权。

本想说“你管我”。

可她也反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不似母亲那般威严浓浓,只是温柔又平和的勾着唇角,静静的等着他说。

少年浮躁的心,兀的也静了下来。

“百香楼里,你给温长海收拾烂摊子做什么?”

沈序川眨了眨眼,好似炸毛的小狗被捋顺了毛。

温如清哑然失笑:“谁说我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她言简意赅的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所以,你这么做非但不是给他收拾烂摊子,反而是更戳他的心窝子了。”

沈序川挑眉,忽的觉得眼前这个看似乖顺的姐姐,其实皮囊之下的心,也和他一样黑。

他们好像是一类人。

温如清点点头,掀帘瞧了瞧,车子正好行至一间成衣铺子,这铺子正巧是长公主给她的产业之一。

“三公子衣裳湿了,快些回府换了,我要到铺子里去瞧瞧,就不同你一起回去了。”

说着,也没等沈序川说话,就犹自下了车。

倒不是她心血来潮想视察铺子,而是因为她瞧见了铺子里有个本不该在的人。

刚才叫父亲和三个哥哥们受了些苦头,倒还忘了还有一个人呢。

温如清站定在铺子门口。

此刻,温如云正在里头,怀中拿了件苏绣的裙子,理直气壮:“我是福安郡主的亲姐姐,这铺子是她的,我赊一件衣裳又怎么了?”

掌柜颇有些愁眉苦脸:“这位姑娘,且不说您是郡主的亲姐姐,就算是郡主本人来了,这衣裳您也不能拿走呀。”

“这是别人订的衣裳,您拿走了,我可怎么交差?”

“别人订的那就重新做一件,好了别废话了,我先走了,若要钱,就去找福安郡主要就行。”

温如云美滋滋的捧着裙子转身走人。

她管这裙子是谁的,整个店里就这条裙子最贵,才最衬的起她,人靠衣装,自己能不能一步改命,就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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