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名分淡了,这可是大事
第五十七章 名分淡了,这可是大事
南栀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那就要看沈总的表现了。”
“表现?”沈聿低笑,声音暗哑得让人腿软,“刚才在书房没尽兴,这次……我们换个姿势。”
“沈聿!那是照片上!”
“正好,让你小时候也看看,她未来的老公有多疼她。”
“流氓……唔……”
窗外的雨还在下,却再也没有了半分寒意。
卧室的灯光熄灭,只剩下满室旖旎,和那一地散落的旧时光,静静地守护着这对新婚燕尔的爱人。
而此时,被扔在门外的垃圾桶里的那张未完全烧毁的纸片上,隐约露出一行字:【DNA比对结果:99.99%确认……】
可惜,这张证明,沈聿从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一眼。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像是被洗过一样,透着股湿漉漉的凉意。
但卧室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还亮着微弱的暖光。
地毯上一片狼藉,那几十张黑白照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混杂着女人的丝绸睡袍和男人的衬衫,像是一场名为“岁月”的战争过后的遗址。
南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
腰酸,腿软,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刚想翻个身,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嵌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沈聿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呼吸沉稳,喷洒在她的后颈处,有些痒。
“醒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像是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拨动,听得人耳膜发酥。
南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试图把他的手臂扒拉开:“沈聿,你勒死我了。”
“不勒紧点,怕你跑了。”沈聿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只没断奶的大猫一样蹭了蹭,“毕竟昨晚沈太太看了照片,知道我是个‘偷窥狂’,万一嫌弃我怎么办?”
提到照片,南栀的脸瞬间红透了。
昨晚在地毯上,这个男人一边按着她,一边逼着她看那张他爬墙头的照片,嘴里说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荤话。
什么“小时候只想看,长大了只想……”
简直没法听。
“你是该嫌弃。”南栀转过身,正好对上沈聿那双还没完全清醒,却依然深邃得像漩涡一样的桃花眼。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沈家大少爷,爬墙头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也不怕被南家的狗咬?”
沈聿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咬了。”
南栀一愣:“啊?”
“那只大黄狗。”沈聿眯起眼,似乎在回忆什么,“追了我三条街。后来我让人给它送了一年的顶级火腿,它才肯让我蹲在那墙头上看你练字。”
南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傲娇的小少爷,一边贿赂着狗,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墙头下的小姑娘。
“傻子。”她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
“嗯,傻。”沈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所以南老板行行好,把这个傻子收了吧。终/身保修,概不退换。”
眼看着这男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往睡衣里钻,南栀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打住!我要起床!饿死了!”
再不起来,她今天腰就真的要断了。
沈聿遗憾地叹了口气,在她的唇上重重吮了一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她:“娇气。”
两人洗漱的时候,又是一番磨蹭。
镜子前,沈聿非要从身后抱着她刷牙。
南栀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满脖子红痕的自己,再看看身后那个神清气爽一脸餍足的男人,心里那个不平衡啊。
“沈聿,你离我远点,挤死了。”南栀吐掉嘴里的泡沫。
“这洗手台两米宽。”沈聿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忽然皱了皱眉,抓起南栀的左手。
无名指根处,那圈用金粉和生漆画的“戒指”,经过昨晚的折腾和刚才的水洗,边缘稍微淡了一些,不再那么金光闪闪。
沈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淡了。”他语气很不爽,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弄坏了。
“生漆本来就会掉,又不是纹身。”南栀抽回手,不在意地擦了擦,“等我有空了再补。”
“现在就补。”沈聿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拿工具。”
“沈聿!我要吃饭!”南栀对着他的背影喊。
“补完再吃。”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容置疑,“名分淡了,这可是大事。”
南栀:“……”
这男人的脑回路,简直是用钛合金做的。
于是,十分钟后。
南栀被迫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而那个身价千亿的沈总,正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极细的描金笔,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复一件国宝级文物。
他重新调了金粉,混入了一点特殊的胶质。
笔尖微凉,划过敏感的指根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聿画得很慢,呼吸很轻。
他不仅补了那一圈指环,还极其风骚地在指环内侧,也就是南栀的手指腹面,画了一朵极小的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好了。”沈聿放下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金色的指环重新变得耀眼,那朵隐秘的海棠花像是烙印一样,昭示着她是隐棠的女主人,也是他沈聿的私有物。
“这花……”南栀看着指腹那朵妖冶的小花,“太招摇了吧?”
“招摇才好。”沈聿低头,虔诚地吻在那朵花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手,这朵花,这个女人,归谁。”
他抬起头,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南栀,别想把我的印记洗掉。洗掉了,我就再画。画一辈子。”
南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变态,也最动听的情话。
折腾完“戒指”,两人终于下了楼。
李叔早就备好了早午餐。
看到两人下来,老管家的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目光在南栀的脖颈和沈聿那满面春风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心照不宣地低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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