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药膳有异
“慕酒假装成内侍入宫，找到了那所谓天师的炼丹房，便找到了此物。”石老怪说着摊开掌心，一枚通体洁白的药丸出现，阳光照射下表面还泛着五彩光泽。
卫清歌拿出帕子，将药丸放在其中，又凑到鼻边闻了闻，随即瞪大了眼睛：“阴阳丹？怎么会？”
“阴阳丹？”赫连也凑过去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这不是毒宗的秘药？能确定吗？”
“原本不能，但若是清歌都这么说，那十有八九就是这东西了。”石老怪一脸凝重：“当初铲除毒宗时，也只有清歌曾解过此毒，我只是有个大概猜测。”
“若这是那狗屁仙丹，那便是要人命了。”
阴阳丹服用之初，便能让人精神焕发，如返老还童。
待七日之后，服用者便好似被抽干了精血一般，再没了生机，最后一命呜呼。
就算仵作查验，也查不出中毒迹象，甚至有人说这是回光返照，再没人追究。
毒宗便曾用这毒药敛财，骗取不少乡绅的钱财，假扮道士，将那毒药称作仙丹，说它能让人百病全消，不过价钱不低。
将死之人自是愿意掏空大半家底，只换活命……
“果然是毒宗，看来那天师也有问题。”卫清歌神情冷了下来，若真是如此，怕是他们来中原就并非只为了钱财。
“他是不是天师都不重要，将这仙丹换了便好。”赫连嗤笑一声：“如今毒宗长老被尽数斩杀，这世界上能救他的人可不多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卫清歌，卫清歌则是无奈摇头：“有些北狄草药这里没有，纵是我也不成。”
“我行啊。”石老怪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通体黝黑又散发着恶臭的药丸：“上次你做的失败解毒丹让我收好了，这玩意好歹能解一半的毒，原本我是想自己个儿留着改良的。”
卫清歌和赫连都掩住口鼻，后退半步。
这解毒丹的确是卫清歌所做，只是当初她可并不是为了救人。
对上赫连幽怨的眼神，她讪笑两声：“既如此，那还麻烦前辈先去做个一模一样又无度的升仙丸，到时候找人换掉便好。”
“这有何难？”石老怪将解毒丹小心翼翼放回瓷瓶中，这才摆摆手离开。
他前脚刚走，赫连后脚便将门窗都打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清歌，你看看你当年做的好事。”
卫清歌走到窗前深深吸气，狡黠一笑：“若非有人故意试探，我又何必费劲做这些解药？”
二人相视一笑，都想到了卫清歌刚去北狄的事情。
两国联姻，北狄皇族自然是不喜卫清歌，时常刁难于她，纵是赫连表面护着，在看他看不见的地方，小打小闹自也不少。
卫清歌都记不得自己被下过多少次毒，好在她自幼便跟着太医院院判学医，也算是有些个手段，不只是轻松解毒，还用些不害命的毒药还击回去。
若是有人上门求解药，卫清歌便将这只能解一半毒的解毒丹送出去。
解毒丹确实能解毒，但效果并不佳，而且还有一股子恶臭味儿，服用者一月都会浑身散发恶臭，不管沐浴还是用香料都不能掩盖此种恶臭。
也正因如此，卫清歌才入了石老怪的眼，成了忘年交。
而如今再闻到这味道，卫清歌才觉得这也算“自作孽”了。
还不等屋中味道散去，沈氏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屋便被这恶臭熏得又退了出去：“清歌，你们这是？”
“刚刚石前辈给我们看新制成的解药。”卫清歌脸色微红，但还是强自淡定地走了出去：“母亲找我何事？”
“你快来看看这些药渣，我觉得小厨房的药膳有些不对劲。”沈氏转头，张妈妈赶紧将手中药渣递了过去。
“这是送去给大少爷屋里那位的，原本都是她自己的小厨房炖药膳，那两个丫鬟被三小姐打了，便送去了大厨房炖。”沈氏指着药渣：“我总觉得这颜色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娘不知道你们为何一定要把柳氏接回来，可若是她出事，怕是会坏了你们的计划。”
卫清歌自小学医，沈氏也跟着看过几眼，说不出个所以然，却能发现不妥之处。
卫清苒管府中下人，她便亲自过问采买之事，今日去小厨房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卫清歌拿起药渣仔细查看，随即挑眉：“看来有人等不了了。”
“有人要杀她？”沈氏压低了声音，微凉的指尖握住了女儿的手：“不会是她死在侯府，要咱们担了这罪名吧？”
“自然不是，那人可舍不得她死，不过是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早些出生，好继承者侯府世子的位子。”
卫清歌冷笑开口：“这药膳中的雪绒草被换成了益母草，益母草便会加速产妇分娩，还加了碧玉核，这东西若是长期服用，不出几日她便要生了。”
“可还不足月啊。”沈氏更是紧张了。
“按月份算，柳氏这一胎也怀了快八个月，即便现在催产出来，也未必有事。”卫清歌看向大哥卫清舟的院子：“她日日进补，身体康健，胎儿也不小，早产一两月而已，不会有事。”
她握着母亲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更加愤恨。
这镇远侯府还真是好算计，先用仙丹害死卫铮，天师这些年备受皇帝喜爱，卫铮又一直痴迷修仙，即便他死，世人也只会觉得这定北侯自作自受，与他人无关。
到时候天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大哥袭爵，柳氏的孩子出生，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侯府世子了，下一步计划自是顺理成章。
“王妃。”
赫连的声音忽然响起，卫清歌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将母亲的手捏得变了形。
沈氏仿若不知，只是担忧地看向女儿：“清歌，莫不是要出事？”
“无事。”卫清歌温和地笑了笑，又搓了搓母亲的手：“此番多亏了母亲，若非母亲机警，怕是侯府便要遭殃了。”
“还请母亲继续盯着厨房采买，便说柳氏身子贵重，多送些丫鬟婆子过去伺候，她所用所食均要自己人查过，她不能死，孩子也不能现在生。”
(https://www.shubada.com/123380/1111131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