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波又起
“我听说昨日定北侯府走水了，全都是黑烟啊。”
“莫不是遭了贼？如今这贼也太肆无忌惮了。”
“侯夫人的胞妹死了？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高门大户之事，自是不会随意说与他人听，如今听枕书提起这些，众人颇为震惊。
卫清歌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是啊，京中之人都不知晓此事，为何师太远在京外的寂照庵却知道？还连夜准备好了经书，今日一早便登门，莫不是你们能未卜先知，亦或是。”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们便是与那奸人一伙的？周大人已调查过，我姨母乃是匪盗所杀，佛门之地竟是养出了杀人越货之辈？”
周廷儒万没想到卫清歌竟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说出来，当即有些挂不住脸。
“王妃，此事还在追查中。”
“那也不影响这青莲师太与贼人勾结的事实，否则她如何知晓侯府后院死了人？”
卫清歌美眸竖起：“我母亲乃是诰命，她亲妹之死陛下自是要追究，若真与你们有关，怕是九族也不够诛吧？”
此话一出口，青莲猛地抬起头，却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周廷儒瞬间明白了卫清歌的意思，他用力一拍惊堂木：“冥顽不灵，来人，大刑伺候！”
“大人，冤枉啊，都是青莲姐姐让我们去假扮尼姑的，和我们无关啊！”
“王妃，我什么都说，都是青莲姐姐拉着我们去的！”
青莲不愿多说，可她身后的两个小尼姑已经受不住了。
“大人，我们本是百花巷的姑娘，青莲姐姐说有了个赚钱的营生，还不用陪男人，我们这才去的啊！”
“每去侯府一次，青莲姐姐便给我们十两银子，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两个人越哭越厉害，把什么事情都栽到了青莲身上。
听到“百花巷”三个字，卫清歌的眸光沉了沉，又是百花巷？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青莲：“周大人，既这青莲便是主犯，我看该用刑自是不能少。”
“京都怕是不只我一家遭了匪盗，这桩桩件件便都该算在她头上，自是要好好审一审。”
“不，不是的！”青莲连连摇头，声音里都带着恐惧：“大人，王妃，是有人让我去的啊！”
“何人？”周廷儒厉声质问。
青莲却摇摇头：“不知是何人，只知道是个男子，怕是上了点年纪，每次他都戴着斗笠，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只说侯夫人心善，一心向佛，那人叫我如何诓骗侯夫人盖佛堂，如何捐银子，到时候我便能拿到一成。”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周廷儒冷声问道：“青莲，你莫不是要拿个莫须有之人蒙混过关？”
“不，不是的，大人，小的不敢啊！”
青莲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总算是想到了些有用的。
“他这里有一道疤，特别明显！若是我再见，定然能认出的！”
她指着自己的虎口处，卫清歌心里一惊，此时赶到公堂的卫清舟马上说道：“莫不是玄真？”
闻言青莲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对，似是有人叫过他这个名字，我，我一时记不清了。”
卫清舟走到妹妹身边，卫清歌不解地看着他：“大哥来何事？”
“给你撑腰。”卫清舟轻咳一声，显得有些不自然。
卫清歌诧异地看向他，随即眼睛弯了弯，只是再看向大堂上跪着之人，她眼中半点笑意全无：“昨日与你联系之人，并非此人，我说得不错吧？”
“王妃说的不错，昨日是个大肚子的女人去找的我。”青莲赶紧说道：“她说定北侯府出事，侯夫人与妹妹情深，只要我胡乱做道场，必然能赚上千两。”
“王妃，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并非有意为之啊，还请恕罪啊！”
她对着卫清歌不断磕头，而此时卫清舟比谁的脸色都难看：“你可看清那女人的长相？”
“不曾看清，她戴着面纱，不让人靠近，但她那走路姿势我熟悉，便是那南曲班子里的戏子，她那腔调也像！”
闻言卫清舟踉跄半步，想到自己还在堂上，这才没问出别的。
只是他与卫清歌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这女子是谁——柳氏。
周廷儒何等聪明，自也猜出了女人身份。
“来人，将这三个人犯带下去，本官还要仔细审问，退堂！”
他一声令下，便算是草草结案了。
任谁都看得出，青莲等人不过马前卒，甚至都没赚多少银子，更别说有什么关键证据。
卫清歌站起身，叫住了周廷儒：“周大人，还请等一下。”
周廷儒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眼中却有些心虚：“不知王妃还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只想请问周大人，为何放了柳氏？”
卫清歌话一出口，周廷儒便知今日之事躲不过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钱婆子画押，承认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人所为，她说，她将柳氏当成亲闺女，不想却被侯府赶了出去。”
“她只想为闺女出口气，这才动了歪心思。”
他又看向了卫清舟：“这事我与大少爷已经提过，只是这假尼姑的事情耽搁，这才未曾与王妃禀报。”
卫清歌看向卫清舟，卫清舟微微颔首。
“那钱婆子死了？”她又问道。
周廷儒嗯了一声：“她中毒已深，自是活不成。”
钱婆子的情况，卫清歌最是清楚，能活下来才怪，可她竟然能清醒，着实奇怪。
她眯起眼睛又问道：“周大人昨日派人跟着张裕张大人去办案？”
周廷儒闭了闭眼睛，他就知道坏事了！
赫连的人只杀了进入破庙的几个人，可顺天府的人也同样知晓一些内情。
想到昨日手下的汇报，他不禁抖了抖：“王妃，昨日我只是听说有匪盗作祟，镇远侯府中传了话，定北侯府又出了命案，我也是分身乏术，张大人刚好接到举报，我这才，这才……”
“果真是匪盗杀人？”卫清歌嗤笑一声。
周廷儒咬咬牙，用力点头：“不错。”
卫清歌定定看了他半晌，看得他冷汗都流了下来，这才转身朝外走。
“那边祝大人早日抓到贼人，我定要为姨母讨回公道！”
(https://www.shubada.com/123380/1111132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