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整顿全族废人后,王妃她手屠奸臣 > 第26章 走水

第26章 走水


醉风楼后有一个僻静的院子,卫清歌一行人便被带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摆设格外雅致,桌案上还放着未曾干透的画作。

卫清苒不敢相信地跑到桌前,拿起画作,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细腻的线条,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吱呀!

房门被打开,刚刚还坐在陈维桢身上的女人一脸不满地走了进来。

“什么人非要我伺候?妈妈可知那陈维桢今晚要给一百两?”

她的声音在看清楚眼前两个人时戛然而止。

一旁的老/鸨啧了一声,随即又赶紧赔笑。

“二位公子,莺儿姑娘来了。”

“死丫头,好好伺候,别管那个赖头陈了,你也不嫌恶心!”

老/鸨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陪着笑脸离开。

莺儿脸上冷漠一闪而过,随即扯出一抹笑。

“这位姑娘可是喜欢我的画?陈维桢陈公子可是喜欢的紧呢,一幅画便给我十两银子。”

她拿过卫清苒手中的画,啧啧两声。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说我莺儿是这醉风楼里最有才情的姑娘,这位姑娘可也如此觉得?”

“人家姑娘都学小楷,我偏写草书,哪个爷们不夸我一句——有风骨?”

甜腻的气息喷洒在卫清苒的颈间,她不由得退后半步。

卫清苒抬头,又看向屋中挂着的一幅幅字,上面的诗何其熟悉?

她再也忍不住,红着眼圈质问出声:“这些都是你写的,陈维桢买了你的诗画?”

“一首诗,一幅画,都值十两银子。”

莺儿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朝着卫清苒点了点:“若是那位姑娘觉得好,同情他不得志,便会当了珠翠,再给他些体己钱,我便也多一份赏钱。”

“若是没猜错,姑娘便是陈维桢的那个傻姘头,对吧?”

她说完捂唇轻笑,笑得身子都有些抖。

卫清苒整个人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吧,却仿若吸不进气。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吐出一口气来。

“你胡说,陈郎不会骗我!”

“他当然骗你,姑娘可知他十年前来京是个什么鬼样子?”

莺儿坐在椅子里,自顾自倒了杯茶,脸上媚态尽去。

“十年前,他进京,浑身破烂,只剩一把骨头,你猜他如何活下去的?”

“他跪在这醉风楼,求着妈妈收了他七岁的亲妹妹,妈妈不肯收那瘦得没了人样的丫头,他便说只要十两银子,逼着妹子签了死契。”

“那,那他妹妹?”卫清苒有些不敢问下去。

莺儿嫣然一笑,“是我。”

轰!

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卫清苒一个趔趄,跌坐在椅子里。

莺儿嗤笑一声:“那时我长得瘦小,十年过去,他哪里记得亲妹子长得何等模样?”

“两年前他摇身一变成了陈公子,更是这醉风楼里的常客。”

“他知醉风楼里有位能歌善舞,诗画一流的莺儿姑娘,花了五千两买了我的初/夜,真是阔绰。”

“你,你……”

卫清苒抖着手,再说不出一个字,转头干呕起来。

想到莺儿坐在陈维桢的腿上,想到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莺儿见她这副模样,不屑嗤笑:“他那日喝醉酒,便说出他攀上了定北侯府的三小姐,便是你吧?”

“我本想着去侯府通风报信,得些好处,可惜啊,侯爷和夫人都不管此事,你被他作践也是活该。”

莺儿话音刚落,卫清苒再忍不住,一头栽倒,直接晕死过去。

枕书上前将人扶起,大步离开。

卫清歌则是看向两眼无神的莺儿:“陈维莹,按说好的,你的仇我来报,那毒。”

她瞥了一眼茶壶:“莫要再用,我定叫他生不如死,保重。”

来到马车中,卫清歌为妹妹施针,她这才醒了过来。

可看到卫清歌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再忍不住。

“亲妹子,十两银子,姐姐!”

她扑进卫清歌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那个义正词严说,不要她分毫,只愿自己拼出一条康庄大道的陈维桢。

那个柔情蜜意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陈维桢。

那个对天发誓说,此生从未做过亏心事,绝不负她的陈维桢……

竟是如此卑鄙小人!

“姐姐,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卫清苒抖着双手,眼中一点点染上血色。

“好!”卫清歌用力握住她的手。

“但不只杀他。”

卫清苒微微怔愣,不解地看着卫清歌。

马车缓缓前进,卫清歌才低声说道:“如今你悔悟自是再好不过,但杀了一个陈维桢不够,他不过马前卒。”

“姐姐知你委屈,可如今有人欲对付侯府,大哥困于家中琐事,二哥中毒未解,我不日便要回去,家中只能依仗你了。”

“姐姐是说,这桩桩件件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卫清苒说到底也是侯府小姐,不说聪慧过人,自也不是傻子。

认清了陈维桢的嘴脸,便如眼前迷雾散去,马上明白了卫清歌的意思。

卫清歌重重点头:“杀了陈维桢,还会有李维桢,张维桢。”

“暂且留他一条狗命,如今能从他口中撬出何人指使的人,唯有你!”

卫清苒身子一抖,明白姐姐要她做什么,她下意识想摇头。

可对上卫清歌坚韧的眼神,她最后还是应下。

“姐姐说得不错,我先前糊涂,如今醒悟,自是不能让贼人得手!”

卫清苒声音发紧,眼神却坚定,卫清歌也放下心来。

人教人,百次也未必教会,事教人,一次教训便够了。

待卫清歌回到院子时,赫连也刚好回来。

“如何了?”卫清歌拿出绢帕,轻轻擦拭着他额上的汗珠。

赫连握着她的手回了屋,枕书则屏退众人。

待屋中只剩他们两人,赫连才说道:“他们果然走了黑风岭,半路便被咱们的人拦下,现在人都被我扣在马厩。”

“侯府人多眼杂,咱们的人不好全进来,只让侯府两个小厮盯着。”

两人正说着,屋外忽然传来有人敲锣的声音。

“走水了,马厩走水了!”

“快来人啊,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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