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重新做回正常人
灰无垢一句“樊村长，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你的老儿子，重新变回‘樊有亮’，你愿不愿意”，就像一下子戳到樊山河的软肋上，他“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灰无垢，半晌没说话。
胡朗显然也没料到灰无垢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直戳樊山河心坎的话，扭过头诧异地瞅着灰无垢。
虽然灰无垢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从胡朗看灰无垢的眼神上可以看出来，胡朗是猜到灰无垢要跟樊山河说什么了。
而且，灰无垢接下来要跟樊山河谈话的内容，那肯定是属于石破天惊的那种，要不然就胡朗的性格，也不会露出诧异和眼神啊。
樊山河急匆匆把婆娘赶去村部参加会议，自己搓着手进了堂屋，看着胡朗和灰无垢要说什么，突然一拍脑袋撂下一句“哎呀，看我这脑子”，又急匆匆出去了。
堂屋里面，暂时就剩下胡朗和灰无垢俩人了。
胡朗因为差不多已经猜到灰无垢要跟樊山河说什么了，就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灰无垢。
灰无垢多少有些理亏，因为就像他跟胡朗解释的那样，他要跟樊山河说的事，也是临时起意想到，因为如果不走这一步险棋的话，樊山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地皮卖给胡、灰两家。
胡朗和灰无垢俩人坐在堂屋的沙发上正说着话呢，就听到门外面传来樊山河笑呵呵的说话声：“几位，对不住了啊，到我家门口了，怎么能让你们饿肚子呢，先垫吧垫吧，等哈儿他娘回来啊给你们做饭。”
话音未了，一阵脚步声响起，樊山河进了堂屋。
一边关门一边笑对胡朗和灰无垢说道：“咱们自顾着自己吃了，把门外边的兄弟们给忘了，我呀刚才给提出去了两壶热水拿了些饼子，让他们先对付几口，完了等她回来了再做饭。”
胡朗和灰无垢微不可查的交换一个眼神，在樊山河准备坐下的时候，同时起身朝樊山河抱拳说道：“那就麻烦樊村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呵呵呵......”樊山河连连摆手，坐到胡朗和灰无垢的对面。
两手不停地搓啊搓，久久地盯着灰无垢和胡朗俩人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身子往胡朗和灰无垢跟前凑了凑，既激动又紧张地问道：“灰先生，你前面说的那句话，真能行？”
灰无垢知道，自己这是彻底把樊山河的兴趣都钓起来了。
点点头，望着樊山河笃定地说道：“樊村长，你也知道，我是个没多少日子好活的人，肯定不会在这件事跟你随便开玩笑。”
“如果没有一些把握，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出那句话。”
樊山河连连点头，两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睛闪烁着说道：“灰先生、胡先生，我呢，其实也有句话，一直没当着你俩的面说过，那今天既然灰先生说到这方面了，我也就跟你俩说说。”
“前几次，你俩带人过来找到乾坎村，尤其是找到我跟前的时候，一听你俩的姓，我就想到了，胡先生和灰先生，应该跟很早以前来过乾坎村的一位姓黄的人有关系。”
“另外啊，你们进山之前，肯定也注意到了，山脚下有好大一座山庄，那是柳家的产业，听村子里进去干活的人说，里面盖的奇奇怪怪的。”
“我估摸着，你们两家，跟山下的柳家也有渊源。”
胡朗和灰无垢交换一个眼神。
胡朗淡淡地说道：“樊村长，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跟老胡，我们就一定跟你提到的黄家和柳家，就一定有关系呢？”
樊山河笑道：“早些年，上面派了一支考察队下来，其中有一个五人小组，各个都是能人。”
“我爸跟我二叔当时被征召过去，给考察队干了好几十天的活呢，他们经常听考察队的人提到那个五人小组。”
“虽然我爸跟我二叔没有被调到那个五人小组手底下干活，但因为在考察队待的时间足够长，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五人小组的事情。”
说到这里，樊山河稍微停顿一下。
他又把上半身往胡朗和灰无垢俩人的跟前凑了凑，双手撑在茶几桌面上神秘兮兮地说道：“长白山关于胡黄白柳灰五大家的传闻，但凡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谁会不知道，或者没有听说过。”
“你，胡先生，你，灰先生，还有前面我提到的姓黄的男子，以及长白山山脚下山庄的主人柳家。”
“你们四家合在一起，不正是胡黄柳灰吗，至于那个白家，虽然我暂时还没有碰着过，但我敢说，白家肯定有后，而且跟你们四家的关系还挺好。”
“而由此我才敢判断出，你们两位，加上黄、柳、白三家，应该就是当初考察队里面的五人小组成员的后人。”
胡朗和灰无垢同时笑了笑。
灰无垢笑过之后，端起水杯开始喝热水。
胡朗则望着把身子缓缓靠在沙发上的樊山河，笑说道：“樊村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了，我跟老胡也不瞒你了。”
“我和老胡，以及你说的黄、白、柳，我们五家，的确就是当年来长白山考察的那个五人小组成员的后代。”
“以前吧，呵呵，我们五家人之间，的确是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樊山河直起身子朝胡朗抱拳说道：“关于五大家的一些貌似玄乎的传闻，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樊山河这里，就认定，那肯定是真的。”
“不是说，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而是，我家老爷子跟我二叔，他们两弟兄在考察队待久了，听到的关于你们胡黄白柳灰五大家的事情太多了，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到了我这里，那就更相信了。”
“要不然，前面灰先生突然说道，我老儿子有希望恢复过来，我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樊山河虽然是在跟胡朗说话，眼神却一直往徐徐喝水的灰无垢脸上瞄。
灰无垢和胡朗又怎么会不知道樊山河说这些话的言外之意。
所在，在樊山河的眼神再一次瞄向灰无垢的时候，灰无垢抬头迎着樊山河的眼睛说话了：“樊村长，既然你听过关于我们五大家的一些传闻，那应该相信，我们是能够让樊哈儿重新做回樊有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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