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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失踪的村民


“队长,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五十到六十岁,头部有多处钝器伤,创口不规则,应该是致命伤。”

法医用镊子拨开粘在尸体上的水草,“毛毡里有少量麦秸秆和枯叶,铁丝锈迹严重,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短了。”

周建的目光扫过井口周围的泥土,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显然已经被村民破坏。

“技术组,重点勘查井口内侧和周围三米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指纹或足迹残留。”

他站起身,看向身旁的侦查员,“分成两组,一组走访朱家洼子村及周边五个村子,排查近半年的失踪人口,尤其是男性;

另一组调取村口及附近路口的监控,查看有没有可疑车辆在凌晨或深夜出入。”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早已散去,毒辣的阳光烤得地面发烫,可现场的办案人员却个个脊背发凉。

周建拿着笔记本,逐一询问姜淑云夫妇和最早围观的村民,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您再想想,发现黑影时,井里有没有异常的声音?或者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村里徘徊?”

他看着姜淑云,语气尽量温和。姜淑云抱着胳膊,脸色依旧苍白:

“没……没听见啥声音,就是电机转着转着就不对劲了。陌生人的话,前阵子倒是有个收废品的来过,可待了半天就走了。”

技术组的勘查有了新发现,在井口内侧的砖缝里,提取到了一小块黑色油漆残留,还有半枚模糊的鞋印。

“队长,这鞋印是胶底的,纹路是常见的农田鞋,但尺码很大,应该是男性的。油漆残留像是货车车厢上的那种防锈漆。”

技术员举着证物袋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周建接过证物袋,对着阳光看了看:

“抛尸的人应该是用货车运过来的,而且对村里的地形很熟悉,知道这口机井人少,不容易被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是被移过来抛尸的。”

疑云像村口的晨雾一样笼罩着整个村子。

男尸是谁?

凶手为何要下此毒手?

又为何要费尽心机将尸体捆在毛毡里扔进机井?

周建站在田埂上,望着一望无际的麦田,眉头拧成了疙瘩。

侦查员的走访陷入僵局,周边村子近半年的失踪人口登记里,没有符合死者特征的男性。

“扩大排查范围,查近一年的失踪人口!”

周建咬了咬牙,他知道,越是这种无头案,越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第二天下午,负责比对失踪人口的侦查员拿着一份档案跑进来:

“队长,大梁子口村去年冬天有个叫丁祥的村民失踪了,男性,五十八岁,身高体型和死者基本吻合,失踪时穿的就是一件蓝色粗布褂子,和尸体毛毡里残留的衣料碎片一致!”

周建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档案,照片上的丁祥面容黝黑,嘴角有颗明显的黑痣,而法医在尸体嘴角也发现了类似的黑痣残留。

周建立刻让人联系丁祥的妻子王秀莲。

当王秀莲被接到公安局时,她手里还攥着丁祥失踪时穿的同款蓝色粗布褂子。

“我家老丁去年腊月二十三出门买年货,就再也没回来。”

王秀莲看着照片上的毛毡,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毛毡是他前年从集市上买的,用来盖柴火垛的,上面还有个破洞,你看……”

她指着毛毡上的一处破损,和档案里记录的毛毡特征完全吻合。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周建安排技术人员采集了丁祥儿子的DNA样本。

三天后,DNA鉴定报告出来了,鉴定结果显示,死者与丁祥儿子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队长,确认了,死者就是丁祥!”

侦查员将报告递到周建面前,语气激动。

周建长长舒了口气,将报告拍在桌上,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确认了死者身份,只是侦破案件的第一步,真正的凶手还隐藏在暗处,等待着他们去揪出来。

案件的线索,要从丁祥失踪前那个燥热的夏夜说起。

低矮的砖房里,煤油灯的光晕晃得人眼晕,桌上的剩菜还冒着零星热气,丁祥把空酒瓶重重砸在桌角,玻璃碎片溅到地上,惊得桌边的妻子猛地一缩肩。

“你成天就知道喝!家里米缸都见底了,你管过吗?”

妻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十岁的儿子怯生生地躲在门后。

丁祥通红的眼睛瞪得滚圆,拍着桌子站起身,木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喝酒怎么了?我累死累活挣的钱,想喝就喝!”

他骂骂咧咧地抓起墙角的外套,连妻子的哭喊和儿子的抽泣都没回头看一眼,摔门而去。

夜色像墨汁般浓稠,村口的老槐树下,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没——没人知道他要去哪,包括他自己。

“他以前也常跟酒友喝到半夜不回家,有时还在别人家凑合一宿。”

丁祥的妻子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双手绞着围裙,眼眶红肿,“头两天我还想着,等他气消了就回来了,可到了第四天,跟他交好的几个酒友都说没见过他,我这心才慌了神。”

她挨家挨户敲开村里酒友的门,得到的都是摇头的答复,有人含糊地说“那天好像没约酒”,有人干脆闭门不见,毕竟丁祥醉酒后耍酒疯的样子,村里没人不记得。

走投无路的家人报了案,民警把村里的酒馆、柴房、废弃的牛棚都搜了个遍,却连丁祥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最终只能将他登记为失踪人口。

法医蹲在废窑旁,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尸体旁的枯草,眉头拧成了疙瘩。

“尸体腐烂程度严重,遇害时间至少在十天以上,现场被雨水冲刷过,痕迹基本被破坏了。”

他站起身,朝身边的办案组长周建摇头,“致命伤暂时没法确定,凶器更是没影子。”

周建望着不远处西团旺前村的方向,那里的炊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与大梁子口村的炊烟交织在一起,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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