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男扮女装
第十八章 男扮女装
寺正大人道：“秦大人，这案件一旦开审，对国公府名声不利。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国公府万没必要为这些小人物落人话柄。”
秦少白收起状纸：“寺正大人说的对。此事容我私下调解下。”
“好。我让府衙那边将开庭时间拖到两日后。”
散值后，秦少白匆匆赶到国公府。
刚踏进国公府的大门，就听到沈玉路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夜不归宿了。”
秦少白脚步加快，循着声音来到中庭院。
中庭院放着两根长凳子，沈玉路趴在凳子上，上身赤裸着，镇国公手持长鞭奋力抽打着。国公夫人在一旁着急得直抹泪。
“孽畜，你娘为了你，开罪了莫老板。人家要告你娘当街行凶，你把我镇国公府的颜面都丢光了。你若是死在外面倒好。你活得好好的，你让外面的人如何看待你娘？无中生有，当街行凶，这帽子压在镇国公府头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话明着是训斥沈玉路的，暗着是敲打国公夫人的。
国公夫人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哭诉道：“老爷，你别打路哥儿。是我错了。要打你打我吧。”
国公爷气得丢了鞭子：“夫人，你这是……”
一阵无力感包裹着他：“每次我训斥孩子，你都是这样护着他。你瞧瞧他被你娇惯成什么样子了。夫人，惯子如杀子啊。”
国公夫人道：“老爷，我也并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我打莫老板，你就不问问我原因吗？”
国公爷道：“还能有什么原因，自然是你丢了儿子，昏了头。”
国公夫人颤抖道：“那莫言酷似我家玉书，我每次看到她，都情不自禁的把她当做玉书。我打她，也是怪她没有护好路哥儿。”
国公爷手里的长鞭“啪”一声落到地上。
秦少白更是石化如雕。
莫言酷似沈玉书？
一句话就好像一道惊雷劈开暗黑的天空，将那木棺里的尸骸，棺木盖上的抓痕和失窃的珠宝，遗落的木簪窜连起来，最后真相呼之欲出。
沈玉路嗷嗷大叫：“她才不是玉书呢。她说话难听死了。哪有玉书妹妹听话乖巧？”
“她对你说什么了？”国公爷问。
“她说我吃我妹妹的人 血馒头，用她的死换取锦绣前程。”沈玉路每每想起莫言那张鄙夷的脸，他就觉得他的尊严碎了一地。
国公爷惊恐万状。
国公夫人则是猛烈的晃了晃。
秦少白虚眯起鹰瞳，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的反应，不像是对陌生人应有的反应。倒像是他们知道那就是沈玉书般……被亲生女儿辱骂，他们才觉得如此不堪吧。
原本闹嚷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的安静，周遭的风吹着树叶，卷着吃水，发出的细微声却清新可辨。
秦少白踏步走过去。
“岳父，岳母。”
“少白来啦。”国公爷赶紧掩饰他的慌张。
秦少白开门见山道：“岳父大人，万民药堂的莫老板状告岳母当街行凶。状纸已经递到大理寺。”
国公爷连连叹气：“少白，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少白道：“小婿认为，这件案子，不论谁输谁赢，都于国公府不利。所以小婿的建议是私了。”
国公爷点头。
沈玉馨却义愤填膺：“不能私了。我们刑部衙门有人，大理寺也有人，就算是到了御史台，我们也有人。她莫言三番五次挑衅我们，羞辱我娘，若是这次不给她一个教训，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
秦少白望着国公夫人。国公夫人沉默不语，显然是支持沈玉馨的话。
秦少白摇摇头，这对母女以为她们应付是市井平民，殊不知能写出那么灼眼的状纸的苦主，绝非等闲之辈。”
秦少白道：“恕小婿直言，这件官司，国公府赢面很小。”
“我不信……”
“住嘴。”国公爷打断沈玉馨。
他对秦少白道：“少白，这件案子私了最好。”
秦少白瞥了眼沈玉路，心思活络，当即寻了个解救他的办法：“岳父大人，小婿明儿便带着玉路去万民药堂，亲自向莫老板负荆请罪。务必让她撤下状纸。”
国公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沈玉路：“算你走运了。”
翌日。
秦少白和沈玉路早早的来到万民药堂。此时万民药堂还未开门，然却已经是门庭若市。
反观对面的百草堂，却因为口碑下降，诊费高昂，医术沦略微逊色万民药堂综合原因，出现爆冷的现象。
沈玉路伪装成女人，穿着蓝色碎花衣衫，裹着半片头巾，时不时掩嘴咳嗽做掩饰。而秦少白被沈玉路赶鸭子，不情愿的搀扶着沈玉路，还要忍受沈玉路故作娇羞的把脸埋在他胸膛里。
两个人夹在病人的队伍里，窃窃私语着：
“少白，你那么聪明，有没有办法让扭转百草堂的颓势？”
秦少白的目光落到万民药堂大门上贴着的布告上：万民药堂以济世救人为立足根本，凡是危重症病人，伤残军人以及其家属来药堂就诊，诊费和药费全免。希望大家口口相传，广而告之。
秦少白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办法。”
“你不是大焱第一才子吗？”
“我好像棋逢对手了。”
他甚至能够预见：百草堂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
“哼，那我自己想办法。”沈玉路虽然没有啥真才实学，但是论歪门邪道，那是行家。
他偷偷琢磨着如何败坏万民药堂的名声。
当沈玉书和陌玉到来的时候，沈玉路怕沈玉书认出他，赶紧把脸深深地埋进秦少白壮实的的胸膛里。
秦少白忍受着恶心推他：“沈玉路，离我远点。”
“你嫌弃我？”沈玉路很受伤。
秦少白瞄了眼他那裹在罗裙下，五大三粗的身材，无语的反问：“难道我不该嫌弃你吗？”
沈玉路拉着他的手臂挡住脸，道：“那莫老板见过我，可别让她认出我。”
秦少白望着衣袖上被沈玉路蹭得花花绿绿的胭脂水粉，生无可恋道：“你化成这副鬼样子，你娘来了都认不出你。”
沈玉路闻言，竟然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他不再躲避，大大方方的排队。
秦少白这才得闲，抽空瞥了眼万民药堂的老板。只是这一瞥，他的目光就好像被定住了般。再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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