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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墨绿旗袍惊艳全场,秋生霸气护妻杀意起


两座新坟并排立在向阳的山坡上,没立碑,只在坟前种了两株合欢树。文才把生锈的铁盒子埋进土里,一边填土一边抹眼泪,鼻涕泡忽大忽小,看着滑稽又心酸。

“行了,别嚎了。”九叔负手而立,眼神里藏着几分疲惫后的欣慰,“尘归尘,土归土,这是喜丧。”

话音刚落,杨飞云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润笑容。

“林道兄,大功德啊。”

杨飞云先是朝着新坟微微鞠了一躬,做足了礼数,这才转身递上一张烫金的请柬,“此间事了,正好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全港的名流术士都会到场。我想着道兄初来乍到,正好借此机会,替你们引荐几位同道,也算是在这香江地界上,混个脸熟。”

九叔接过请柬,指腹摩挲过上面凸起的金粉,眼神微微一闪。

“林道兄放心,此局不仅是为了慈善,更有几件稀罕的法器要拍卖。”杨飞云笑得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行头,就在车上。”

……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师兄!你这把岁数了还害什么臊!”

蔗姑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了更衣室的门板,伴随着九叔无力的抵抗声:“放手!男才女貌……呸,男左女右,我自己会穿!不用你动手动脚!”

片刻后,房门打开。

原本穿着一身洗得发白道袍的九叔,此刻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立领中山装。这种衣服极挑气质,穿不好就像茶楼跑堂,但穿在九叔身上,那股子常年修道养出的沉稳与冷峻,瞬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手里习惯性地捏着那个老烟斗,眉头微皱,站在那儿便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宗师气度扑面而来。

“啧啧,师父,你这哪里是道士,简直就是一代宗师叶问啊。”秋生吹了个口哨,正在那整理领结,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另一个房间飘。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开了。

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秋生,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林岁岁走了出来。

她平日里多穿素色布衣,方便画符练功,此刻却换上了一袭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那种浓郁深沉的绿,衬得她本就因体质原因而苍白的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质感。旗袍开叉恰到好处,随着走动,白皙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她头发盘起,只用一根素净的木簪定住,嘴唇未点朱砂却自带一抹病态的嫣红。那种极阴体质自带的清冷与易碎感,在这一刻被这身行头放大到了极致。

像一株开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

“好看吗?”林岁岁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这料子贴身得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咕咚。”

秋生没说话,但他体内那原本被“禁欲令”压制的纯阳之气,此刻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火星,轰的一下燃遍全身,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大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林岁岁肩上,动作有些粗鲁,却把那抹春色遮得严严实实。

“有点冷。”秋生硬邦邦地说道,视线飘忽,根本不敢看林岁岁的眼睛,“还有,待会儿跟紧我,别乱跑。”

文才穿着一身大了两号的西装,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师兄,这才刚出门,哪来冷了?”

“闭嘴!”秋生磨着后槽牙。

……

入夜,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

晚宴设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里是香港最顶层的名利场,每一句寒暄背后都藏着资源的置换。

九叔一行人的出现,就像是一群误入天鹅群的野鹤。

尤其是文才。

他显然是被这里琳琅满目的自助餐给迷住了眼,左手拿着一只波士顿龙虾,右手抓着一块黑森林蛋糕,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吃相豪迈得像是在义庄吃大排档。

“唔……师父,这个虾比咱们后山那条河里的土腥味少多了!”文才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声音在优雅的小提琴伴奏中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端着香槟的贵妇皱眉掩鼻,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动声色地退开了几步。

“那是谁带进来的人?怎么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听说是杨老板请来的大师,估计是哪个乡下道观出来的吧。”

嘲讽声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几人的耳朵里。

九叔的老脸一红,手中的烟斗攥得死紧,恨不得当场给文才来一套。

杨飞云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笑得如沐春风。他领着众人穿过人群,来到大厅中央的一个展柜前。

此时,那里正围着一群穿着长衫、唐装的本地风水师。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展柜里的一枚玉蝉啧啧称奇,“诸位请看,这枚血玉蝉色泽殷红如血,且通体透亮,内里仿佛有灵气流动。这绝对是汉代的物件,若是请回去镇宅,必能招财进宝,大吉大利啊!”

“刘大师好眼力!”旁边的几个附庸者连忙捧哏,“这等宝物,起拍价才十万,简直是捡漏。”

杨飞云看了一眼九叔,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开口道:“林道兄,你是茅山正宗,不知对此物有何高见?”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那个正说得起劲的刘大师,斜眼瞥了九叔一眼,见他穿着中山装,手里还拿个老土的烟斗,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杨老板,这位面生得很啊,也是圈里人?”

九叔没理他,只是负手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那个展柜上。

林岁岁站在秋生身后,借着遮挡,悄悄掐了一个指决,眼底闪过一抹灰芒。

【混沌之眼·开】

视线中的世界瞬间褪色,唯独那个被众人吹捧的“血玉蝉”,正在往外渗着令人作呕的黑红色烟雾。

什么灵气流动。

那分明是一条条细小的、由尸气凝聚成的蛆虫,正在玉石的纹理间疯狂蠕动!

这哪里是镇宅的宝物,分明是陪葬的凶器!

“玉蝉含于口,以闭死气。”林岁岁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冷如冰,“汉代讲究九窍玉塞,这东西是塞在死人嘴里的‘含蝉’。而且看这沁色,不是土沁,是尸血浸泡了至少五百年才形成的‘血尸玉’。”

她每说一句,那个刘大师的脸就黑一分。

刘大师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林岁岁骂道:“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你是哪家的弟子,懂不懂规矩?这可是经过我鉴定的宝物!”

“她是我徒弟。”

九叔上前一步,挡在林岁岁身前。他也没废话,直接拿起烟斗,在展柜的玻璃上轻轻一敲。

铛!

一股纯正的道家真气透过玻璃,直冲玉蝉。

“吱——!”

那枚原本静止不动的血玉蝉,竟然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虫鸣!

紧接着,众人惊恐地看到,那玉蝉表面竟然渗出了一层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一股腐烂的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甚至盖过了文才手里的龙虾味。

“啊!”离得近的贵妇吓得尖叫,手中的酒杯摔了一地。

“活……活了?!”刘大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九叔收回烟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力不行就去配副眼镜,别出来害人害己。这种东西也敢叫镇宅之宝?嫌命长吗?”

宗师气场全开,瞬间碾压全场。

杨飞云在一旁鼓掌大笑:“精彩!不愧是九叔,一眼定乾坤!”

就在众人被九叔的手段震慑得说不出话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生硬、蹩脚,却带着浓浓阴湿气的声音。

“有意思。”

人群自动分开,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冷风把人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森白骨珠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皮肤黝黑,眼窝深陷,眼神像是一条潜伏在沼泽里的毒蛇,正贪婪地吐着信子。

南洋降头师,乃密。

他看都没看九叔一眼,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地黏在林岁岁身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肥肉,或者一件稀世珍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通红的牙齿,一步步走到林岁岁面前。

一股混合着尸油、烂草药和腐肉的怪味扑面而来。

“靓女。”乃密咧嘴一笑,露骨的视线赤裸裸地从林岁岁领口扫过,“极阴之体,百脉通透。这种极品体质,用来修道太浪费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沾着诡异油渍的名片,想要往林岁岁领口里塞,语气轻佻下流:“我不缺钱。开个价,做我的‘双修炉鼎’。跟着我修欢喜禅,保你夜夜快活似神仙,比跟着这群穷道士强多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岁岁还没来得及皱眉。

一只手,横空探出。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乃密那只想要伸向林岁岁的手腕。

“咔。”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秋生站在林岁岁身前,微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那股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痞气,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周围温度都骤降好几度的、实质般的杀意。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不再是温暖的骄阳,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压抑到了极致,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燥热。

“你刚才说……”

秋生缓缓抬起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如坠冰窟的暴戾。

“要把谁,做成炉鼎?”

乃密脸色一变,他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一股霸道至极的雷火之气,正在顺着经脉疯狂往他体内钻!

“放手!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乃密……”

“我管你是乃密还是奶粉。”

秋生手掌猛地发力,将乃密整个人往下一压,另一只手缓缓握拳,金色的电弧在指缝间疯狂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

他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再多看她一眼,我把你的招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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