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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拳打地头蛇


新界的风,带着一股咸腥和铁锈的味道。

九叔刚到,眉头就先拧成了“川”字。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并不是想象中雕梁画栋的豪宅,甚至连普通的民房都算不上。

这是一片被疯长的野草包围的红砖旧厂房。围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狰狞的钢筋,像是断裂的骨头。两扇铁门早已锈死,原本可能存在的门牌被泼上了红油漆,那是讨债公司或者黑帮留下的独特印记。

风一吹,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仿佛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

这就是杨飞云口中“风水不错、适合清修”的仓库改建道堂。

“这就是那个姓杨送的豪宅?”秋生从车上跳下来,嘴角那根原本叼着耍帅的狗尾巴草直接掉到了地上,“师父,我觉得义庄的停尸房都比这儿有人气。”

文才更是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师父,这地方不会闹鬼吧?我怎么闻着一股比我还穷的酸味儿?”

九叔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攥着那张烫金的地契,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杨飞云那张笑眯眯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好一个“略备薄礼”!这哪里是道堂,分明就是个垃圾场!

“哎呀师兄,”蔗姑从车里钻出来,看了一眼这惨状,立马掏出那沓厚厚的银票,“这地方狗都不住!咱们还是回半岛酒店吧,钱不够我这儿有,实在不行我把那一层都包下来!”

“胡闹!”

九叔猛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强行维持着作为掌门的威严,“修道之人,讲究的是心静自然凉……咳,讲究的是随遇而安!住酒店那是贪图享乐,这里虽然破败了点,但胜在清静,而且地气深厚,是个……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说到最后,九叔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但为了面子,这口气必须咽下去。

“可是师父……”文才指着墙角一只正在结网的大蜘蛛,“那只蜘蛛都有我巴掌大了。”

“闭嘴!”九叔狠狠瞪了他一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继承茅山衣钵?全体都有,大扫除!”

……

烈日当空。

原本荒废的仓库里烟尘滚滚。

“咳咳咳!”

林岁岁用手帕捂着口鼻,站在树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苍白。她虚弱地靠在旁边的石柱上,眼神“无力”地看向正扛着一根巨大横梁的秋生。

“师兄,小心腰。”她声音软糯。

秋生原本累得像条死狗,一听这话,浑身的肌肉瞬间充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他单手托举起那根几百斤重的房梁,另一只手甚至还能腾出来撩一下额前的碎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

“这点重量算什么?想当年我扛着两袋米还能追僵尸三条街!”秋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岁岁你累不累?要是站累了就靠我背上,我这儿结实。”

林岁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顺从地走过去,借着帮秋生擦汗的动作,整个人柔若无骨地贴在了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冰冷的触感与滚烫的肌肤相触。

【叮!检测到纯阳之气溢出……转化中……】

【阳寿+1分钟……+1分钟……+1分钟……】

林岁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哪里是干活,分明是移动充电桩。

“哎哟我的眼睛!”文才蹲在墙角铲杂草,看着那边公然“贴贴”的两人,愤愤不平地把铲子插进土里,“师父也不管管!这是大扫除还是大调情啊?我不服!”

“不服憋着。”蔗姑躺在远处的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把蒲扇,悠哉游哉地指挥道,“文才,那边的狗屎铲干净点,要是让我闻到味儿,今晚没饭吃。”

经过两个时辰的奋斗,这处如同废墟般的仓库终于有了点人样。

虽然墙壁依旧斑驳,但至少地面干净了,杂草清除了,那股霉味也被穿堂风吹散了不少。

九叔换了一身崭新的明黄色道袍,神情肃穆地捧着那块早已准备好的牌匾——“香江道堂”。

“挂牌!”

九叔沉声喝道。

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踩着梯子,将那块沉甸甸的牌匾高高挂在了大门正上方。

红绸落下,金字熠熠生辉。

“啪啪啪!”

一阵刺耳的掌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庄严。

“好!好字!好名字!”

一群穿着花衬衫、手里提着钢管和西瓜刀的古惑仔,嚼着槟榔,大摇大摆地从路口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飞,寒光闪闪。

刀疤强。这一带出了名的烂仔,这一片的地头蛇。

“哟,道长,这是要开堂口啊?”刀疤强歪着脖子,眼神轻蔑地在九叔身上扫了一圈,“拜过码头了吗?烧过香了吗?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九叔背负双手,眼神微冷:“贫道初来乍到,只知此处乃清修之地,不知还要拜什么码头。”

“清修?”刀疤强吐掉嘴里的槟榔渣,“呸!在老子的地盘上,连只苍蝇飞过去都得交过路费!看你们也是外地来的乡巴佬,不懂规矩。这样,一口价,每个月五百大洋的安家费,这牌子就能挂着。不然……”

他手中的蝴蝶刀猛地一停,刀尖直指那块刚挂上去的牌匾,“这‘正英道堂’,怕是要改成‘正寝灵堂’咯!”

他身后那群小弟哄堂大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九叔的拳头硬了。

五百大洋?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价!这群人是在抢钱!

“怎么?没钱?”刀疤强见九叔不说话,眼神一转,突然落在了站在树荫下的林岁岁身上。

林岁岁刚干完“监工”的活,脸颊微红,一身素净的道袍不仅没掩盖她的身段,反而衬得她更加清丽脱俗,像是一朵开在废墟里的小白花。

刀疤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饿狼看到肉的眼神。

“没钱也行啊。”刀疤强猥琐地笑了两声,抬脚就要往林岁岁那边走,脏兮兮的手伸向她的下巴,“让这个小道姑陪强哥我去喝两杯早茶,这一个月的保护费,哥就给你免了,怎么样?嘿嘿嘿……”

“找死!”

这一声怒喝,不是来自九叔,也不是来自文才。

空气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九叔身后蹿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没有什么花哨的道法,也没有什么掌心雷。

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肉身力量。

“砰!”

一声闷响。

刀疤强伸向林岁岁的那只手还没碰到衣角,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中,双脚离地,呈抛物线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五六米!

“轰!”

他重重地砸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激起一片黑色的污泥。

全场死寂。

秋生站在林岁岁身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的手太脏。”秋生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再敢多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操!练家子?!”

剩下的十几个古惑仔愣了一秒,随即勃然大怒,抄起手里的钢管和西瓜刀就冲了上来,“废了他!敢动强哥!”

“小心!”文才吓得抱头鼠窜,直接钻到了石桌底下。

林岁岁却连动都没动,依旧靠在树干上,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别用道法。”九叔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冷静得有些过分,“这里是香港,用法术会招来麻烦。”

“明白,师父。”

秋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用道法?那更好了。这几天被杨飞云憋的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呢!

他脚下一错,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人群。

练气后期的肉身,加上这大半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格斗技巧,对付这群只会逞凶斗狠的街头混混,简直就是满级大号屠戮新手村。

“咔嚓!”

那是手腕被卸掉的声音。

“啊!”

那是膝盖被踹碎的惨叫。

秋生就像一条滑溜的游鱼,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混混倒下。不过短短半分钟,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剩下三个混混看傻了眼,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这哪是道士?这分明是杀神!

他们对视一眼,大喊着给自己壮胆,绕过秋生,直扑看上去“年纪大、好欺负”的九叔。

“老东西!先弄死你!”

九叔看着冲过来的三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冥顽不灵。”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微微一侧,轻描淡写地躲过了当头劈下的一刀。随后,他顺手抄起靠在墙根那把用来扫地的竹扫帚。

在这一刻,这把秃了毛的破扫帚,在九叔手里仿佛变成了传说中的干将莫邪。

“啪!啪!啪!”

三声脆响,快如闪电。

扫帚头精准无比地抽在三个混混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们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横扫千军!”

九叔单手持帚,腰马合一,一个干净利落的横扫。

竹枝带着风声,重重扫在三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那种钻心的疼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

不到三分钟。

正英道堂门口,躺了一地的“尸体”。

秋生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臭水沟边,把那个刚爬上来、满身恶臭的刀疤强一脚又踹了下去。

“还要安家费吗?”秋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不要了!大侠饶命!道长饶命!”刀疤强被这一脚踹得怀疑人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滚?”

九叔把扫帚扔给文才,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走上前去,那张方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慈祥”的笑容。

“年轻人,做错了事就要认罚。刚才你们把我这刚扫干净的院子弄脏了,还吓坏了我的徒弟……”

九叔指了指正从石桌底下爬出来、一脸茫然的文才,“还有,这围墙塌了,总得有人修吧?”

刀疤强看着九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打了个寒颤。

“修!我们修!不用钱!免费修!”

……

半个时辰后。

正英道堂热火朝天。

十几个鼻青脸肿的古惑仔,有的搬砖,有的和泥,有的擦地,一个个干得比刚才大扫除的秋生还卖力。

刀疤强更是跪在地上,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着门槛,稍有怠慢,旁边监工的文才就狐假虎威地挥舞着那把竹扫帚。

“那里!那块砖歪了!重新砌!”文才叉着腰,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林岁岁坐在石桌旁,给九叔倒了一杯茶,嘴角噙着笑:“师父这招‘以德服人’,果然高明。”

九叔接过茶,抿了一口,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里风水虽然一般,但有了人气,也就有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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