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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醋王秋生:不许看别的男人!


“咔嘣——!”

一声脆响,像是干核桃被铁锤砸碎。

预想中鲜血淋漓的画面没有出现,甚至连皮都没破。

那小偷保持着啃咬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因为用力过猛,他的腮帮子不自然地鼓起,几颗断裂带着黑血的牙齿,“叮叮当当”地掉落在水泥地上。

钟邦的手臂上,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紫金色光晕一闪而逝,那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感染尸毒的一咬,竟被这股霸道的气劲直接弹了回去。

“啊——!”

小偷松开嘴,捂着满嘴漏风的牙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

但他很快就不叫了。

尸毒攻心,痛觉神经正在坏死。他眼里的怨毒更甚,像只不知疲倦的疯狗,无视了嘴里的剧痛,再次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还敢袭警?”

钟邦眉头紧锁,只觉得这人是磕了某种新型致幻剂。他左脚前跨,沉腰立马,一记标准的过肩摔。

“砰!”

小偷被狠狠掼在地上,烟尘四起。

钟邦动作不停,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脊椎,反剪双臂,试图用这套屡试不爽的擒拿术锁死对方。

但这根本没用。

活人的关节有极限,但尸傀没有。

“咔嚓!”

那小偷的手臂竟然违背人体力学地向后反折了一百八十度,指甲如钩,直插钟邦的眼睛!

钟邦偏头避开,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会有这种怪物?不怕痛,不骨折,力气大得像头牛?

“哇……”

人群外围,林岁岁从秋生怀里探出个脑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像看到了绝世珍宝。

在她的视野里,钟邦就像是一座行走的人形火炉。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紫气,纯正、浩荡,那是几辈子积德行善、从未沾染半点邪祟才能修出的“万法不侵”之体。

如果能吸一口……哪怕只是握个手……

“好纯的阳气……”林岁岁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渴望。

这绝对是比秋生还要极品的“补品”。

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盖在了她的眼睛上,把她的脑袋强行按回了胸口。

“看什么看?”

秋生黑着脸,那股子酸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他低头,看着怀里不安分的未婚妻,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他那是死硬,我是真硬!那种榆木疙瘩有什么好看的?回去让你吸个够!”

林岁岁扒拉下他的手,眨了眨眼,求生欲极强地改口:“我是说,此人命格奇特,正好可以给文才师兄练手。”

尸傀彻底狂暴,四肢并用,像只大蜘蛛一样缠住钟邦,那张喷着黑气的嘴又要往下咬。

钟邦虽然有“金身”护体,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被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缠着,一身功夫施展不开,还得顾忌不能当街把人打死,一时间竟有些狼狈。

“至阴尸毒粉,遇血则煞……”

不远处,文才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食修食谱”疯狂转动。

既然是至阴的毒,那就得用至阳的烈火去烧!

要是师父,肯定是一张镇尸符搞定。

要是秋生,那就是一记掌心雷轰渣。

但他文才有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的黑狗鞭,又看了看右手的红公鸡。

黑狗,至阳之畜;公鸡,啼晓破煞。

这就是现成的“解药”啊!

“放开那个警察!”

文才气沉丹田,爆喝一声。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周围看热闹的大妈都吓得一激灵。

钟邦百忙之中回头,就看见那个刚才还在哭爹喊娘的道士,一手提鞭,一手抓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了过来。

“让我来!这病我会治!”

文才大吼着冲入战圈。

钟邦刚想喊“危险”,就见文才手里的黑狗鞭抡圆了,带着一股腥燥之气,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尸傀那张青紫色的脸上。

“嗷——!”

尸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被黑狗鞭抽中的地方,竟然冒起了一道道黑烟,就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在了猪皮上。

有用!

文才眼睛一亮,信心倍增。

“还敢咬人?让你咬!让你咬!”

“啪!啪!啪!”

文才把那根黑狗鞭舞得虎虎生风,那是真的在抽,每一鞭子下去都带起一阵黑烟和尸傀的惨叫。

原本凶神恶煞的尸傀,竟然被打得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围观群众看傻了。

钟君看傻了。

就连钟邦也愣住了,这……这是什么路数?虐待嫌疑人?

“摁住他!”文才一脚踩在尸傀的胸口,转头冲着发愣的钟邦喊道,“不想让他死就摁住他的手!”

钟邦下意识地照做,死死扣住尸傀的双臂。

“张嘴!”

文才一把捏住尸傀的下巴,此时那尸傀已经被黑狗鞭的阳气抽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张开了那张满是烂牙的大嘴。

文才动作快如闪电,从那个破布包里抓出一把混着朱砂的生糯米,“噗”地一声塞进了尸傀嘴里。

紧接着,他把那只一直咯咯乱叫的大公鸡举过头顶,狠狠一捏鸡冠。

“嗤——”

殷红滚烫的鸡冠血像水枪一样,直直地滋进了尸傀的喉咙里。

“九转回魂……大乱炖!给我吞!来吞!吞!”

文才也不管什么烹饪技巧了,现在就是这一锅“原材料”最管用。他一手捏着鸡头,一手猛地一拍尸傀的下巴,顺带还在喉结处狠狠捋了一把。

“咕咚!”

尸傀被迫咽下了这团混合着糯米、朱砂、鸡血和不知名黑粉的“大补之物”。

一秒。两秒。

全场死寂。

突然。

“咕噜噜……”

尸傀的肚子里发出了一阵如同雷鸣般的闷响,紧接着,他的肚皮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胀起来,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腾。

“呃……呃啊!!!”

尸傀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猛地挺直,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快闪开!”

文才脸色一变,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把推开钟邦,自己也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呕——!!!”

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尸傀猛地坐起,张开大嘴,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那黑色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水泥地都被腐蚀出几个小坑。

伴随着这股呕吐物喷出的,还有滚滚黑烟。

整条街的人瞬间捂住了鼻子,那味道,就像是在三伏天里捂了半个月的臭鸡蛋,又拌上了陈年下水道的淤泥。

“咳咳咳……”

吐完之后,小偷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但他皮肤上那种恐怖的死灰色正在迅速消退,暴起的青筋也平复下去,虽然看起来虚弱得像只瘟鸡,但胸口有了起伏,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虽然那是被恶心哭的眼神。

“活……活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

文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地上那一摊不可名状之物,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憨厚又得意的笑容。

“搞定!收工!”

他转头看向那个正目瞪口呆、衣服上还沾着几点黑渍的年轻警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阿sir,你看,我就说是治病吧?这医药费……能不能报销啊?”

钟邦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文才手里那只已经有些翻白眼的公鸡,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也能叫急救?

但他是个讲道理的人。虽然过程惨不忍睹,甚至有点反人类,但结果摆在眼前——那个刚才还力大无穷、要把人活撕了的怪物,现在变回了一个虚弱的小偷。

而且,那股恶臭散去后,空气中确实少了一种让人心悸的阴冷感。

“你……”钟邦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询问这其中的原理。

“呕!好臭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微妙的氛围。钟君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跳着脚后退,指着地上的文才大喊:“阿sir!你看到了吧!我就说是生化武器!这人都吐黑水了!肯定是内脏都被腐蚀烂了!抓他!快抓他去坐牢!”

何带金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刚才还喂人家吃生米喝鸡血,这是虐待狂啊!”

“这位警官。”秋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了指地上的小偷,“这人中了尸毒,再晚半分钟,他就真的变僵尸了。到时候,这一街的人都要遭殃。我师弟虽然手笨了点,但好歹救了他一命。你不谢我们也就算了,还要抓人?”

钟邦看着秋生,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人不好惹。

“香港讲法律。”钟邦沉声道,“救人是医生和警察的事。你们当街……”

“警官。”

“警官,人我们也救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这小偷你自己带回去审吧。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完,他不给钟邦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手拽着还没回过神的文才,一手紧紧搂着那个还在对钟邦流口水的“败家娘们”,转身就走。

步履匆匆,像是防贼一样。

“哎!等等!笔录还没做……”钟邦下意识喊道。

秋生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落荒而逃的狼狈和……酸味。

钟邦站在原地,看着三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偷,以及旁边那两个还在骂骂咧咧的神棍姐姐。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

刚才那个女孩说……紫气?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怪力乱神的念头甩出脑海。

“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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