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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谁是邪道,谁是正统?


哈哈,看来很少读者宝宝看过,是《僵尸道长1》哦~

***

夜风腥咸,卷着香港特有的潮气,钻进这条名为“春秧街”的逼仄暗巷。

这里没有霓虹闪烁,只有发霉的墙皮和满地横流的污水。

小莲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一角引路符,身形半透明,飘忽在垃圾桶上方。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在前面,越来越近,那是她等了二十年的执念。

“建国……”

她轻唤一声,刚要穿过前面那道破败的铁闸门。

“嗡!”

毫无征兆,地面陡然亮起七点刺目的寒星!

那是七枚深埋在地下的乾隆通宝,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此刻受到感应,瞬间爆发出暗金色的光柱,如囚笼般冲天而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封锁在方圆三米之内。

无数道金线如钢针般射出,精准地钉穿了小莲的四肢百骸,将她死死定在半空。魂体剧烈颤抖,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每一寸都在冒着青烟。

哒、哒、哒。

硬底布鞋敲击在青石板上,节奏平稳,不急不缓。

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穿藏青色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白净,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手中托着一块古旧的罗盘,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杨飞云。

“尘归尘,土归土。”

杨飞云低头看了一眼罗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得像个教书先生:“人鬼殊途,你既已死,何必贪恋红尘,扰人清梦?这一身的怨气,若是冲撞了生人,岂不是罪过?”

“我……我只是找人……”小莲痛苦地挣扎,引路符在金光绞杀下已经燃了一半,“放过我……求求你……”

“找人?”

杨飞云轻笑一声,手指在罗盘边缘轻轻一拨。

“这世间孤魂野鬼,哪个不想找人?若是都像你这般乱跑,这香港岂不是乱了套?贫道既然遇见,便是天意。今日便送你一程,也是为你积攒来世的福报。”

比起超度,直接炼化厉鬼,所得的阴德更多。

他杨飞云命犯“五弊三缺”,想要改命,就得积攒这带血的功德。

“不——!”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啪!”

供奉在临时法坛正中央的油纸伞,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着,那道贴在伞柄上的引路符,“呼”地一声,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撮黑灰。

盘膝坐在沙发上的九叔,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精光爆射,怒意如火山喷发。

“好大的胆子!”

九叔拍案而起,实木茶几被这一掌震得嗡嗡作响。

“有人动了我的符,还要强行打散小莲的魂魄!”

这不仅是打狗不看主人,这是直接骑在他林凤娇脖子上拉屎!

话音未落,九叔一把抄起桌上的金钱剑,根本不走正门,身形如大鹏展翅,直接冲向落地窗。

“咔嚓!”

锁住的窗销被内劲震断,九叔单手在窗框上一撑,整个人从二楼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师父!”

秋生和林岁岁反应极快,正要翻窗跟上。

“等等!”

蔗姑一声厉喝,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她两步冲进次卧,一把将被窝里睡得死猪一样的文才提溜了起来。

“诶?吃饭了?”文才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哈喇子,怀里死死抱着那口漆黑的大铁锅。

“吃你个大头鬼!你师父要是少根头发,老娘把你的皮剥了做鼓!”

蔗姑单臂发力,直接把文才连人带锅,像扔沙包一样扔向了窗边的秋生。

“接着!”

秋生嘴角一抽,不得不伸手接住这个沉重的“人肉沙包”,脚下踉跄了一下,随后咬牙背起文才,和林岁岁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师父等等我们!”

暗巷深处。

小莲的魂体已经变得透明如纸,七星定魂阵的金光正一点点将她磨灭。

杨飞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这女鬼怨气纯粹,炼化之后,不仅能涨功德,还能用残魂炼制一枚“阴兵”。

“去!”

他并指如剑,指尖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三昧真火(伪)。虽不是正统真火,但对付这种孤魂野鬼,沾之即灭。

火焰离手,化作一条火蛇,直扑小莲面门。

小莲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那火蛇即将吞噬小莲的瞬间——

“嗤!”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撕裂夜幕,破空而来!

那是一柄桃木剑,剑身刻满符箓,此刻通体赤红,隐隐有风雷之声。

“砰!”

桃木剑精准无比地斩在火蛇七寸之处,剑气爆发,直接将那幽蓝火焰绞得粉碎!

余势未减,桃木剑“锵”地一声插在杨飞云脚前的青石板上,入石三分,剑尾嗡嗡颤抖。

灵力连接被强行切断,七星定魂阵光芒骤黯。

“谁?!”

杨飞云脸色一变,猛地后退半步,手腕一翻,罗盘护在胸前。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长衫猎猎,稳稳落在小莲身前。

九叔单手负后,另一只手呈剑指状,凌空一招,地上的金钱剑自动飞回手中。他横眉冷对,一身正气如山岳般压了过去。

“阁下身为修道之人,不问缘由,对一个寻亲的苦命鬼下此毒手,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九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后,小莲看到救星,再也支撑不住,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九叔袖口的符纸中温养。

杨飞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道行不浅。

这是杨飞云的第一判断。

但紧接着,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落地声,秋生、林岁岁、背着黑锅的文才,还有气势汹汹的蔗姑,接二连三地落在了九叔身后。

这阵容,怎么看怎么……怪异。

九叔一身正气倒也罢了。

那个年轻男子(秋生)浑身阳气燥热,眼神桀骜;那个女娃(岁岁)阴气森森,体质古怪;那个女人(蔗姑)眼神凶狠;最离谱的是那个背锅的(文才),一脸呆滞,锅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菜叶子。

再加上刚刚被九叔收走的厉鬼。

杨飞云脑中瞬间构建出一条完整的逻辑链:操控厉鬼、带着一群奇形怪状的打手、行事张扬……

这分明是南洋那边的“旁门左道”!

或者是专门养小鬼谋财害命的邪修!

杨飞云眼中的忌惮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贪婪”的兴奋。

杀一个厉鬼是功德。

“霸道?”

杨飞云冷笑一声,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刀:“原来是有主的伥鬼。我就说这孤魂野鬼怎么敢在闹市区撒野,原来背后有人撑腰。”

九叔眉头一皱:“道友此言差矣,我乃茅山……”

“住口!”

杨飞云厉声打断,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邪门歪道,也配称道友?既然正主来了,那就省得我再去寻。今日,杨某便替这香港百姓,除掉你们这一窝毒瘤!”

说罢,他根本不给九叔解释的机会。

先下手为强!

杨飞云脚踏七星步,手中那个看似寻常的罗盘,猛地一转。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金刀斩煞!”

咔咔咔!

那罗盘竟然像变形金刚一样弹开,边缘弹出数道锋利的金色刀刃,在灵力的催动下高速旋转,化作一轮金色的绞肉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九叔项上人头!

这哪里是斗法,这分明是杀招!

九叔勃然大怒。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他林凤娇?

他好声好气讲道理,对方上来就骂他是邪道,还要取他性命?

“岂有此理!说我是邪道?我看你才是走火入魔!”

九叔不再废话,手中金钱剑一抖,红绳绷直,一百零八枚铜钱在灵力的灌注下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秋生文才,退后!”

九叔一声大喝,不退反进。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破!”

金钱剑化作一条金龙,正面对上了那旋转的罗盘。

当!

一声巨响,如洪钟大吕,在狭窄的巷弄里炸开。

“有点本事,难怪敢来香港撒野!”

杨飞云手诀一变,那被弹飞的罗盘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然一分为三,从上中下三路封锁了九叔的所有退路。

“困龙阵,起!”

炸开一团团黄烟,烟雾中冲出数只金光闪闪的半透明灵将,手持长戈,杀向九叔背后的文才等人。

这杨飞云,竟然阴毒到直接攻击九叔的徒弟,以此来分九叔的心!

“卑鄙!”

九叔虽然被罗盘纠缠,却眼观六路。见徒弟们没吃亏,心中大定,手下再无顾忌。

“玩阵法?班门弄斧!”

九叔冷哼一声,脚下步伐一变,踩出天罡北斗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八卦镜。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反光回煞!”

一道至纯至阳的光柱从八卦镜中射出,不是射向罗盘,而是射向杨飞云的双眼!

擒贼先擒王!

杨飞云只觉得眼前一白,双目剧痛,操控罗盘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

九叔的金钱剑已经到了他的咽喉三寸之处!

剑气森寒,杀意凛然。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九叔的声音冰冷。

杨飞云身形僵住,感受着喉结处那冰冷的触感,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好身手。”

“道友,误会,都是误会……”

杨飞云整理了一下刚才激战中微乱的衣领,弹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悲悯世人的神情。

“道友,你我皆修道之人,当知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杨飞云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语气平缓得甚至有些温柔,“这女鬼滞留阳间,已违背天道循环。贫道将其炼化,助其消散,是替天行道,是给她解脱。何来‘毒手’一说?”

“强词夺理!”

九叔眉毛倒竖,金钱剑直指杨飞云眉心,“她身上无半点血煞之气,显然是从未害过人!不仅如此,她魂体内还有一丝功德金光护体,生前必是大善之人!你为了那一己私欲,要炼化善魂,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杨飞云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上前一步,目光越过九叔,像探照灯一样在后面那群“妖魔鬼怪”身上来回扫视。

“道友口口声声说天谴,说正道。”杨飞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贫道怎么看,你们这群人,才更像是该遭天谴的那一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第一个指向了躲在秋生身后的林岁岁。

“这一位,面色苍白,体无活人气,经脉逆行,周身尸气缠绕,甚至比我见过的百年僵尸还要浓郁。”杨飞云啧啧两声,“若非她尚有人言,贫道都要以为你是养了一具开启灵智的‘尸姬’在身边。人养尸,尸借人,这是正道?”

林岁岁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阴气森森的尊容,确实也没什么说服力。

杨飞云手指一转,又指向了正抱着大黑锅瑟瑟发抖的文才。

“再看这一位。”

“背负黑锅,形如龟魅,锅内腥臭冲天,隐隐有毒虫药草之味。这分明是南洋那边的‘降头蛊师’才有的打扮!随身携带毒蛊容器,走到哪里毒到哪里,这是正道?”

“我……”文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锅,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这是做饭的锅啊!里面刚才炖的是鱼……”

“至于这位大姐。”

“你叫谁大姐?!”蔗姑柳眉倒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几枚锁魂钉。

杨飞云冷笑一声:“这一身凶煞之气,比那厉鬼还要重上三分。动不动就要掏出阴损法器伤人,哪里有一点道门清静无为的样子?”

点评完毕。

杨飞云收回手,目光重新锁定九叔,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一人尸气冲天,一人蛊毒缠身,一人凶煞成性。再加上你这个手里养着伥鬼的‘道长’。”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阁下莫不是从南洋流窜至此的邪修团伙吧?穿上一身道袍,就真以为能瞒得过贫道的法眼?”

这一番话,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就连站在旁边的秋生都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师妹和文才。

别说……

在这黑灯瞎火的暗巷里,他们这帮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准备杀人越货的反派。反倒是对面那个想要炼化善魂的杨飞云,一身唐装,面容白净,看着像个正义凛然的大侠。

“你——!”

九叔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金钱剑的手都在抖。

他林凤娇行得正坐得端,一辈子斩妖除魔,何时受过这种污蔑?最可气的是,对方这套说辞,在外人看来,竟然该死的合理!

“我看你就是欠揍!”

蔗姑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鸟气。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

“师兄!别跟他废话!这老小子嘴里没一句人话,先打断他两条腿,看他还怎么替天行道!”

说着,蔗姑就要冲上去。

“住手!”

九叔猛地伸出手,一把拦住了蔗姑。

“师兄?!”蔗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此时此刻,他的理智依然占据上风。

这里是香港。

杨飞云这人,看着在本地颇有根基。

搞不好,到时候,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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