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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冤枉?她若动手,必死!


侯府大门前。

谢绵绵带着齐嬷嬷下车后,看着谢如珏呲牙咧嘴地下了车,这才去扣门。

那守门奴仆看到他们三人,尤其是谢如珏,直接惊得浑身一僵,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小公、公子?您怎的回来了?……”

齐嬷嬷直接打断了他的惊讶:“愣着作甚?还不去通报,你们小公子归府了。”

谢如珏此时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往日里身着锦色书院袍、眉眼矜贵的侯府小公子,此刻锦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满身尘土与不明污渍,连腰间的玉带都断成了两截,随意垂在身侧。

他身形单薄,原本白皙的面庞肿得老高,左眼青紫如染,嘴角凝着干涸的血痂,下颌处还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连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每走一步,他都忍不住倒抽冷气,左腿微微跛着,寒风卷过伤口,更添几分刺骨的疼,显然是伤得不轻,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顽劣骄纵的模样。

“哎!奴才这就去!这就去!”奴仆不敢有半分耽搁,连滚带爬地朝着内院奔去。

他一边跑,一边暗暗心惊,生怕这位最得宠的小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担待不起。

暖阁内,侯夫人斜倚在铺着狐裘软垫的榻上,手中捻着佛珠,神色慈祥又虔诚。

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暖意漫满整个暖阁,身旁的容嬷嬷端着一盏刚沏好的茶进来,顿时让暖阁内茶烟袅袅,香气氤氲。

“夫人这般心善之人,佛祖定然保佑事事如意。”容嬷嬷看一眼那佛珠,又立在一旁,轻声道:“夫人,后厨炖了冰糖雪梨羹,想着您近日咳嗽,正温在火上呢。”

“还有给小公子备的冬日狐裘与锦缎已然送来了,皆是上等料子,奴才已让人浆洗妥当,就等您吩咐,明日送往书院。”

侯夫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疼惜:“倒是你有心了。阿珏那孩子,在书院住了这许久,这般寒冷冬月,想来也该念家了,只是他素来懂事,恪守书院规矩,从不肯无故缺勤。”

“这狐裘与锦缎送过去,再让后厨备些他爱吃的点心,一并送去,嘱咐他好生读书,莫要太过顽劣,更要仔细保暖,莫要冻着。”

她素来最疼这个小儿子,虽性子顽劣了些,却也孝顺懂事,便是在书院,也从未有过违规之事。

侯夫人心中惦念不已,正盘算着再过几日,便亲自去书院探望一番,忽闻暖阁外传来仆妇慌张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打破了暖阁的静谧:“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公子回来了!小公子他……他回来了!”

侯夫人猛地坐起身,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中裹着几分不悦:“你慌什么?阿珏回来了便回来了,怎的这般大惊小怪?今日既非休沐,亦非月初月中探学之日,这般大冷天,他不在书院潜心向学,怎会擅自归府?简直荒唐!”

在她看来,谢如珏不会做出擅自归府这等违背书院规矩之事,想来定是仆妇弄错了。

或是……

谢如珏又一时顽劣,偷偷跑了回来?

侯夫人不及细想,连忙起身快步往外走。

容嬷嬷连忙取来一件狐裘披风,快步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怠慢。

凛冽的寒风迎面而来,侯夫人不由得缩了缩脖颈,抬眼便瞥见了迎面走来的三人。

她的目光率先落在那最矮小的谢如珏身上。

那一刻,所有的疑惑、不悦与责备,皆被铺天盖地的震惊与心疼所取代。

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多亏容嬷嬷及时扶住。

侯夫人定了定神,快步冲上前,一把将谢如珏从谢绵绵身侧拉至怀中,脱下自己的狐裘披风,紧紧裹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抬起,想要触碰谢如珏脸上的伤痕。

可刚一沾及,谢如珏便疼得瑟缩了一下,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寒风早已冻得他肌肤发僵,伤口一碰,更是疼得钻心。

侯夫人的手猛地顿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眶中打转,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语气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疼惜:“我的儿……这是怎的了?你脸怎的肿成这样?衣衫为何如此褴褛?这般冷的天,是谁这般狠心,将你打成这副模样?疼不疼?告诉娘,是谁欺负你了?让你祖父报仇!”

谢如珏被侯夫人护在怀中,裹着温暖的狐裘,先前强撑着的倔强瞬间瓦解,所有的委屈与疼痛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鼻尖一酸,眼眶亦红了,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只是喊了声,“阿娘……”

“阿娘……阿娘……我好害怕……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谢如珏除了这句话,其他的都未敢开口。

他怕侯夫人得知真相后生气,更怕自己误入赌坊之事被祖父知晓,受到严厉的责罚。

侯夫人心中的心疼愈发浓烈,她轻轻拍着谢如珏的后背,柔声安慰道:“阿珏,别怕,别怕,阿娘在,阿娘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娘,是谁欺负你了?”

谢如珏只是一味摇头,不说话。

这般模样,就像是被威胁了不敢说出口。

侯夫人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一旁的谢绵绵身上,神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见谢绵绵神色依旧平静淡漠,仿佛眼前这一切皆与她无关,既没有半分愧疚,也没有半分担忧,侯夫人心中的疼惜,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她猛地将谢如珏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瞪着谢绵绵,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斥责:“谢绵绵!是不是你干的?!”

谢绵绵微微抬眸,迎上侯夫人的怒火,觉得莫名其妙又在意料之中,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侯夫人知道猜测有误:“若是我想,他回不来。”

若是她想对付谢如珏,哪有这么麻烦,直接一招毙命。

在场众人:……

“你……你敢!”侯夫人更加愤怒,伸手指着谢如珏满身的伤痕与单薄狼狈的模样,声音陡然拔高,“阿珏在书院安好无恙,若非你前去寻他,他怎会在这般大冷天擅自归府?若非你下手不知轻重,他怎会被打成这副模样?!”

“你素来性子粗鲁莽撞,顽劣不堪,一身乡野之气,半点没有侯府大小姐的规矩,我平日里念着你是亲生女儿,念着你刚寻回侯府,对你多有包容,可你竟敢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狠手,你安的什么心?!”

她素来不喜这位刚寻回的女儿,与侯府的礼仪规矩格格不入,与谢思语的温顺乖巧相去甚远,让人愈发看不顺眼。

如今见谢如珏被打成这般模样,侯夫人第一个便想到的便是谢绵绵。

认定了是她因嫉恨侯府或是一时顽劣,对谢如珏下了狠手。

暖阁外的仆妇丫鬟们,此刻皆噤若寒蝉,纷纷垂首敛目,生怕触了霉头。

谁都知晓,侯夫人素来偏爱小公子,又素来不喜这位刚回府的真千金,如今盛怒之下,生怕引火烧身,连累自己,更怕在这寒冬里被打板子或赶出侯府。

谢绵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目光清冷地望着侯夫人,又望向她护在身后的谢如珏。

“阿娘!您别骂姐姐!”

就在此时,谢如珏连忙从侯夫人身后挣脱出来,不顾身上的剧痛与冬日的严寒,一瘸一拐地挡在谢绵绵身前。

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谢绵绵护在身后。

他脸上的伤势因动作幅度稍大,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寒风卷过,疼得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说话都有些含糊,却依旧语气坚定,字字清晰:“不是姐姐打的我,是姐姐救了我!”

侯夫人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望着谢如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姐姐?

阿珏竟然喊谢绵绵姐姐?

他最喜欢的姐姐不是阿语吗?

而且,他说什么?

谢绵绵救了他?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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