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投资？抱歉，我以为这是在批发天命之子
通天塔第九十二层，【万界·质量认证中心】的火爆程度超乎想象。
无数手里拿着残次品法宝、或者练废了的丹药的修士，排着队在门口等着盖章。
只要盖上那个【凌云认证·凑合能用】的红戳，原本一文不值的垃圾立马身价倍增，变成“经过顾财神亲自鉴定的限量版瑕疵品”。
顾寒躺在九十二层露台的摇椅上，手里拿着那枚掌门大印（现已兼职公章），正无聊地往一张张废纸上盖着戳。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代表着一笔不菲的鉴定费入账。
“师尊，手酸了吧？”王富贵心疼地凑过来，那一身星辰金铠甲因为最近跑上跑下，磨得更亮了，“要不让厉工带人来盖？反正也没人敢验真假。”
“不可。”顾寒停下动作，推了推墨镜，一脸严肃，“这叫‘品牌溢价’。我亲手盖的，那叫‘御笔朱批’；厉血煞盖的，那叫‘违章涂鸦’。价格能一样吗？”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王富贵连连点头，随即又愁眉苦脸地指了指头顶，“可是师尊，这认证中心虽然赚钱，但毕竟是‘一锤子买卖’。盖完章人家就走了，后续也没啥消费了。”
“而且……”王富贵指了指塔外那片浩瀚的虚空，“最近来的散修，好多都是穷光蛋。虽然人看着挺精神，有的还背着把破剑喊着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兜里是真没钱啊。咱们这门票钱，他们都凑不齐。”
“哦？”顾寒闻言，摘下墨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喊着‘莫欺少年穷’的穷光蛋？”
“背着破剑、戒指里可能还藏着老爷爷的废柴？”
顾寒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富贵啊，你这眼光还是太浅了。”
“这哪是穷鬼？”
“这分明是——【潜力股】啊！”
顾寒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看着下方那些因为交不起入场费而在塔外徘徊的落魄少年们。
在【神级洞察之眼】的扫描下，这些少年头顶上，大多顶着一圈虽然微弱、但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环。
那是――主角光环（幼年期）。
“第九十三层……”顾寒大手一挥，指向头顶那片虚无。
“就叫——【万界·天使投资中心】。”
“咱们不卖东西了。”
“咱们买人。”
“买人？”王富贵一愣，“师尊，咱们这儿不缺苦力啊？厉工那边都嫌人多了。”
“不是买苦力，是买‘未来’。”顾寒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契约草稿――《天命之子定向扶贫（卖身）协议》。
“你想想，这些现在穷得叮当响的小子，万一以后成了什么仙帝、道祖、魔尊呢？”
“咱们现在给他一碗饭吃，给他一把剑用。”
“等他发达了，这整个位面的资源，不都是咱们的了吗？”
“这叫——【风险投资】。”
“只要投中一个，咱们就能吃一辈子。”
王富贵听得两眼放光，算盘珠子拨得飞起：“师尊！这招绝了！这比放高利贷还狠啊！”
“去，把叶凡叫来。”顾寒吩咐道，“让他带上铲子，去门口挑人。”
“记住，要挑那种眼神坚毅、苦大仇深、最好还背负着血海深仇的。”
“这种人，干劲足，回本快。”
……
半个时辰后。
通天塔第九十三层。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谈判大厅。
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励志标语：【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划掉，明日记得还钱）】、【此时不搏何时搏，拿命换钱不嫌多】。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达十丈的紫金楠木长桌。
顾寒坐在桌子的一端，身后站着叶凡、萧火火、冷清秋三大护法，气场全开。
桌子的另一端，坐着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少年。
他叫秦天，来自一个名为“苍穹界”的小位面。
家族被灭，丹田被废，未婚妻退婚，身上只剩下一块祖传的破玉佩。
典型的“废柴流”开局。
此时，秦天正死死攥着那块玉佩，看着面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神秘男人，心中忐忑不安。
他本来只是在塔外蹭点灵气，结果就被那个光膀子的壮汉（叶凡）一把拎了上来，说是有“大机缘”等着他。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修仙的料。”顾寒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
“但我看你好像……没钱？”
秦天咬了咬牙，低下头：“前辈慧眼。晚辈……身无分文。”
“没钱不要紧。”顾寒推了推墨镜，从怀里掏出一张至尊黑金卡，顺着桌面滑到了秦天面前。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极品灵石。”
“另外，我可以让药老给你治好丹田，让叶凡给你挑把趁手的兵器（铲子除外），甚至可以让厉工带人去帮你把仇家灭了。”
“这些，都算是……【天使轮融资】。”
“一百万？”秦天猛地抬头，呼吸急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前……前辈，您要什么？”秦天虽然激动，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晚辈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
“我要的就是你的命……哦不，是你的‘未来’。”顾寒把那份厚厚的协议推了过去。
“签了这个。”
“以后你修炼所得的资源，我要抽七成。”
“你打下的地盘，我要占一半。”
“你若是成了仙帝，凌云峰就是你的‘太上皇’。”
“当然，如果你半路夭折了……”顾寒耸了耸肩，“这笔钱就算我打水漂了，不用你赔。”
秦天看着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七成收益？
一半地盘？
这简直是霸王条款！
但……
他摸了摸自己破碎的丹田，想起了那些羞辱他的仇人嘴脸。
如果不签，他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条狗一样死在路边。
“小子！别信他！”
就在这时，秦天怀里的那块破玉佩突然亮了起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秦天脑海中炸响。
“这是卖身契！签了你就永世不得翻身了！老夫乃上古丹皇，只要你听我的，不出百年……”
“哟？还有个随身老爷爷？”顾寒似乎早就料到了，嘴角微扬。
他并没有阻止，只是对着身后的萧火火努了努嘴。
“火火，这玉佩里的残魂好像有点‘虚火’上升。”
“去，给它降降温。”
“好嘞！”萧火火指尖冒出一缕森白色的虚无吞炎，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老人家，别激动。”萧火火把手指凑近玉佩，“您看这火，暖和吗？”
“滋滋滋――”
玉佩表面瞬间结了一层冰霜（骨灵冷火的特性），里面的残魂冻得直哆嗦。
“别！别烧！有话好说！”残魂瞬间怂了。
“这就对了嘛。”顾寒敲了敲桌子。
“老人家，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
“要不这样。”
“你也别在玉佩里缩着了。”
“我这儿有个【万界顾问团】，正缺个炼丹的副手。”
“你也签个合同。”
“给你弄具上好的肉身（木头做的），以后跟着药老混，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总比跟着这穷小子喝西北风强吧？”
残魂：“……”
他看了看那团恐怖的异火，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是木头身子、但浑身散发着养魂木香气的药老。
“那个……包吃是指……极品丹药吗？”残魂弱弱地问道。
“管够。”顾寒大手一挥。
“成交！”残魂二话不说，直接从玉佩里钻了出来，对着顾寒纳头便拜，“属下丹灵子，参见老板！”
秦天：“？？”
连他的金手指都被收买了？
这还犹豫什么？
“我签！”秦天咬破手指，在协议上重重按下了手印。
随着契约生效，一道金色的气运光柱从秦天头顶升起，融入了通天塔顶的聚宝盆中。
小金龙兴奋地翻了个身，显然这口“气运”味道极佳。
“很好。”顾寒收起协议，满意地笑了。
“富贵，带他去领装备。”
“叶凡，给他挑把耐造的剑。”
“告诉他，既然拿了咱们的钱，以后出门在外，别给凌云峰丢人。”
“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报我的名字。”
“当然……”顾寒推了推墨镜。
“出场费（叫人帮忙），得另算。”
看着秦天抱着一堆神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通天塔，顾寒重新躺回摇椅。
“这生意，做得。”
“只要把这些‘天命之子’都变成咱们的打工仔。”
“这诸天万界……”
“迟早都是咱们的‘分公司’。”
他抬头，看向通天塔的第九十四层。
“既然人才有了。”
“那是不是该……”
“给他们准备一个‘展示才华’（其实是互相攀比）的舞台了？”
顾寒摸了摸下巴。
“第九十四层……”
“就叫——【万界·天骄名人堂】。”
“把那些签了合同的‘潜力股’，都挂上去。”
“搞个‘身价排行榜’。”
“让他们卷起来。”
“只有卷起来……”
“咱们这庄家，才能赚得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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