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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验证真伪


至于那些说她谋害太子妃,说她是踩着裴元清的尸体上位,说她提拔裴娇是心虚的?

随便。

反正裴元清如今活得好好的,说不定正在哪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山玩水呢。

她翻了个身,对着肚子嘀咕:“宝呀,你老实点,别折腾你娘了。等你出来,娘带你去找你元清姨姨玩。”

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听懂了,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宋双喜满意地闭上眼。

管他什么非议,理他什么谣言,能当咸鱼,有吃有喝就够了。

……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宋双喜的胎终于坐稳了。那些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孕反,渐渐消退,她终于能正常吃饭、正常睡觉了。

不过比如宋淮。

这天午后,她正靠在榻上吃酸梅,采莲匆匆进来,面色古怪:“良娣,宋相来了。”

宋双喜动作一顿,挑了挑眉。

宋淮?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放下酸梅,坐直身子:“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宋淮大步跨进欢喜阁。他依旧是那副权倾朝野的架势,面色沉凝,目光如炬,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宋双喜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门在身后合拢,殿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宋淮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开门见山:

“柳氏,是不是被你救走了?”

“你终于发现了?”宋双喜笑得一脸灿烂,脸上全是“你终于发现了”的欣慰。

宋淮的脸僵了一瞬。

她的眼神还有语气,分明都像是在看一个后知后觉的傻子。

他深吸一口气,撇了撇嘴,冷声道:“早就发现了。是之前见不到你。”

宋双喜一愣:“啊?”

宋淮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以你怀孕为由,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你。说什么‘胎像不稳,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否则,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宋双喜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原来还有这一出?

她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个月,她安安心心地躺在榻上养胎,吃吃喝喝,吐吐睡睡,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没人来烦她。合着是薛允晟在背后给她挡了所有的麻烦?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又有点懊恼——亏了呀,早知道应该多讹他几顿好吃的。

宋淮见她这副表情,脸色更冷了几分:“那你想怎么样?布防图我也给你了,现在人被我接走,没什么问题吧。”

宋淮的嘴角抽了抽。

“我早该知道,”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那种省油的灯。竟然……用真图来骗我!”

宋双喜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哪里知道?宋相不肯相信我,我都说我可以对天发誓了,你不信的。”

宋淮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个逆女!”

这声“逆女”让宋双喜眼睛一亮。

她坐直身子,笑眯眯地看着宋淮:“宋相倒是提醒我了。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宋夫人,之前威胁我,要我扶持宋佳悦当太子妃。不过我瞧着……”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如今在宫里住得挺好。”

宋淮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宋佳悦自从之前“来探望太子妃”,就没有回去过。他一直以为她早就回府了,毕竟东宫出了那么大的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留在那里不合规矩。

可现在宋双喜一说,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佳悦呢?”他问,眉头紧皱,“她如何了?”

宋双喜眨眨眼,一脸无辜道,“宋相放心,她好着呢。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宋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说不定她就能成为东宫的花匠了。”

宋淮:“……”

花匠?

他宋家的嫡女,好好的大家闺秀,留在东宫一个月,最后成了花匠?

他看着宋双喜那张笑得无辜的脸,一时火大,又不好发作。

“你可真是好样的!”宋淮正话反说。

宋双喜歪着头,一脸真诚:“宋相放心,我可以保证宋佳悦完全是出于自愿的,种花种草,修身养性,总比被宋夫人当棋子强,您说是不是?”

宋淮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着急走啊。”宋双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淮顿了下,回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嘛一脸的敌意呢,宋相,难不成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不就是想见我小娘吗?我带你去见。”

宋淮顿住,“当真?”

“真,比珍珠还真,我可以对天发誓。如假包换。”宋双喜举手对天发誓。

正巧昨天柳倩倩才遣了采星来说,要见她。

她只要把宋淮带过去,之前柳倩倩说的那些是真是假,就能验证一二了。

……

宋双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院的门在面前敞开。

柳倩倩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宋淮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站在门口,死死盯着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江南小镇,烟雨朦胧。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站在他家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笑得眉眼弯弯:“淮哥哥,我娘让我给你送来的,趁热吃!”

——少年并肩坐在河边柳树下,她低头绣着帕子,他捧着书念念有词。她忽然抬头,脸红红的:“我娘说,等你中了举人,就让咱们……”话没说完,就羞得低下头去。

——她翻箱倒柜,把攒了多年的首饰银子一股脑塞进他怀里:“都拿着,路上别委屈自己。等你考中了,可要回来娶我!”

他握着那些还带着她体温的银两,郑重地点头:“等我。”

——漫长的等待。他一封又一封地往家乡寄信,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往事一幕又一幕回笼,宋淮全都想起来了。

彻底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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