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她的孩子果然有问题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她的孩子果然有问题
辛梓玉心里咯噔一下,她来时只当是奉命探虚实,此刻被叶南姝一点,才觉得里头水深。
若赵贵妃当真只是要她来蹚这趟浑水,那宴上崔芙闹出来的事,如今满京城的闲话,可不就都算在她辛梓玉头上么。
正说着,外头心兰来报,说程郎中已在前头候着了。
“程郎中?”辛梓玉又是一愣。
这种时候,程实来做什么?
叶南姝便顺势起身:“既来了,就让乳娘将孩子们带过去,请程郎中瞧一瞧吧。”
说完,她看向了辛梓玉。
“程郎中的医术你是知道的,要不要顺便帮你的孩子看看?我担心回去之后,你的孩子中毒,你会赖在我头上。”
辛梓玉脸上那点强撑的笑彻底敛了,抱着孩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侯夫人这话说得重了,我何曾说过要赖你。”
“你没说,可你背后的人会不会说,就不好讲了。”叶南姝也不看她,只抬手让心兰去请乳娘把几个孩子带到前头花厅,“我今日把话说透,也是替你省事。你这孩子若在我这儿请了脉,程郎中笔下怎么记,那就是铁证。日后谁想拿这孩子做文章,先得问问这份脉案答不答应。不过这孩子若是在我没事,反而回去之后有事了,那是什么人做的手脚,就更明显了。”
辛梓玉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她原想借探病探一探叶南姝的虚实,回去好跟宫里回话,可这几句话下来,倒像是自己被人家一步步引着,往一处早已铺好的台阶上走。
她若不肯让孩子请脉,倒显得心虚,而且她也是真的不相信赵贵妃。
曾经,她相信过。
她为了讨好赵贵妃,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好前程,甚至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可是结果呢?
赵贵妃将自己嫁给她那个风流成性的弟弟,反过来还嫌弃自己出身低微,没有办法给赵立琮带来什么助力,而且已经提前给赵立琮下了绝嗣的药。
自己借着赵立璋怀孕之后,有几次是真的感觉到赵贵妃要杀她了。
所以如今才会这样小心翼翼。
若是这个孩子不在了,那赵立璋庇护她的理由,自然也就没有了。
正犹豫着,怀里孩子又哼唧了一声,小脸往她颈窝里蹭。
辛梓玉低头看了看,心里一软,终于还是答应了。
“程郎中替满京城多少人家的小儿请过脉,你不用担心,”叶南姝知道她没有办法拒绝,“赵二夫人若是不放心,我陪着你一道过去,寸步不离看着,总行了吧?”
辛梓玉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判断,头脑都是蒙的。
一行人到了前头花厅,几个孩子已由乳娘们带着排好了。
程实正认真地帮陆泰然检查,陆安然则是站在一边,歪着脸非常仔细地看着。
那个神情,好像是个老师傅在检验作业,倒是让叶南姝更想笑了。
看到他们出来,程实起身行礼,之后说了一些陆泰然的脉象,并提出他最近出了太多肉,也该吃些素了,不能挑食。
之后,是陆安然。
陆安然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陆悠然和叶洛也是一样。
“程郎中,今日劳烦帮赵家这位小公子看一下吧……”叶南姝诚恳地说道。
程实没有推脱,看到她们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面色,跟寻常的孩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程实非常认真地帮孩子探了探脉,虽然脉象大体正常,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皱着眉头,又仔细摸了一下。
还是刚刚那个感觉,因为孩子还小,他没有办法确定。
“赵二夫人,不介意在下认真检查一下吧?”他问道。
辛梓玉原本是想拒绝的,人家的孩子都没有问题,到了自己这里,偏偏出现了问题,而且是叶南姝特意安排的,肯定是这个郎中故意要说自己的孩子而已。
她心里有些膈应,可是程实的名声放在那里,他那个表情又太过慎重,她这个当母亲的,实在是不敢赌。
“也好……”
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程实将孩子接了过去。
之后,他轻轻将孩子的襁褓解开,想观察一下孩子的肤色有没有异常。
结果,不经意的一眼,让他看到了问题。
辛梓玉几乎是半蹲在旁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程郎中的手。
程郎中心中有些紧张,却没有马上声张,而是重新帮孩子探了探脉。
那种奇怪的感觉,结合他看到的,几乎可以指向同一件事了。
“剩下的事,在下可能要跟赵二夫人谈,还请侯夫人稍微……”程实没有说完。
毕竟这个涉及另外一个孩子的隐私。
看到他的表情,叶南姝就知道,只怕这孩子是真的有些问题。
她之前从皇后娘娘那里得到的消息没错,赵贵妃确实想要废了这个孩子。
“好,来人,带程郎中和赵二夫人以及她的身边人去耳房……”
此时辛梓玉已经紧张得不行了,难道自己的孩子真的有事?
辛梓玉跟着程实往耳房去,腿都是软的,奶娘想上来扶,被她一把挥开,自己把孩子抱得死死的。
进了耳房,程实也不绕弯子,先请她把孩子放在榻上,解了襁褓,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孩子下身那个位置,才直起身,脸色沉得厉害。
“赵二夫人,我先问一句,这话出了我的口,您得容我担着。”程实压低了声音,“小公子最近的饮食,您有没有亲自盯着?”
辛梓玉脑子嗡地一声:“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公子寻常出的东西里,怕是有一样不太干净。”程实道,“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落下的,少说也用了一个月。孩子太小,脉象上显不出大症候,可再这么下去,您这个儿子,怎么说呢,可能就是半个儿子了……”
“什么……”辛梓玉听到之后,几乎是片刻之间已经理解了。
“您自己看一眼,孩子这里没有发育……作为一个男人,他可能太完整……这个用我们的话,叫做隐睾,又称为缩阳,您也可以理解为,天阉……”
辛梓玉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才多大,怎么就……”
她说着膝盖一软,几乎要往榻边瘫下去,又硬撑着扶住榻沿。
“程郎中,你是名医,会不会是还没长开,过些日子就好了?”
程实神色不动,只把声音压得更低:“赵二夫人若是不放心,尽可另请高明,可这话我今日既然说了,就不怕您回头再找人核实。我行医这些年,除了宫里,京都这些达官贵人公侯府里的小儿也见过不少,这个年纪,该有的分寸没有,便是神仙来了也变不出个‘长开’来。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
“而且什么?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辛梓玉这次真的激动了。
(https://www.shubada.com/123718/1111023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