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慕姜蓉沈絮兰对阵武秋月沈蓁蓁
“爷，宫里头的消息。”
初九将刚刚收到的东西递到沈琢面前。
沈琢接过后，瞧了几眼，便就用一旁的烛火点燃。
“去安排，过些日子得出趟远门。”沈琢吩咐。
初九闻言，有些为难：“都快过年了，这个时候出远门……爷，要不这回还是让旁人去吧？”
“不行。”沈琢毫不犹豫否决，“齐南临近边境，如今齐南出事，谁去，我都无法安心。”
初九忍不住嘀咕：“您去齐南了，齐南您安心，这府里头您就安心了？”
都是跟了沈琢那么久的人了，连扎心窝子都知道怎么扎才准。
沈琢沉默。
初九见主子沉默，再接再励：“爷，奴才觉得，您最近和夫人的感情好像好了许多，不如趁热打铁？”
“好了许多？”沈琢自嘲，声音冷得能把周边人直接给冻死。
初九打了个寒颤，不明白自家爷怎么突然就爆发了。
他琢磨着，最近两位主子来往接触的比以前多了，这情况，不是已经大大有所好转了吗？
沈琢看着手里的纸烧为灰烬，瞳孔中闪烁着的烛火却依旧是旺盛的小火苗。
“有利可图便积极，没了用处就一脚踹开，你管这叫好了许多？”沈琢又说。
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初九。
初九不敢接这个话。
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无辜承受主子怒火的卑微下人。
沈琢却像是被初九戳破了那个发泄口。
“如果不是为了沈絮兰，她最近会上门？”沈琢嘲讽，嘲讽之中又有些恼。
至于恼什么——
沈琢看向初九，不满：“你们怎么办事的？让沈絮兰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
初九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这哪里是二小姐接近他家夫人，这分明是他家夫人主动凑上去的嘛。
这话，初九可不敢说。
“沈絮兰的事情，不准再有第二次。”沈琢提醒。
初九应“是”，心里腹诽：“第二次？放心，就他家夫人那个折腾劲，别说第二次，第二十次都有。”
沈琢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
“去安排吧。”沈琢开口，算是放了初九一条生路。
初九这会是一点不敢劝，生怕招上一点，麻溜地跑了。
等屋内只剩下沈琢一人时，想起慕姜蓉的所作所为，沈琢越想越气。
“连个愚不可及，欺负过你的人都愿意搭理，我就那么招你嫌？”沈琢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细听之下，似乎也有点委屈。
他怎么混到这么惨的地步了？
……
英国公老夫人虽然已经不管事，平日里，大多也不会有人去打扰。
不过，一些特殊的日子，大伙还是会去给老夫人请安。
因临近过年，本月十五，四房女眷一早就齐聚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府上的女眷都到齐了。
就连慕姜蓉与沈絮兰也到了。
四夫人瞧着这两人出现的时候，心里便就一个咯噔，暗中觉得不妙。
整个人正慌神时，身边忽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四婶婶，今日怎么穿得如此淡薄？我瞧着您手都冻僵了。”武秋月握着四夫人的手，一脸关心地说道。
四夫人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是，这日子是越来越冷了。”
“四婶婶若是不嫌弃，这手炉还热着。”武秋月笑着将自己的手炉塞到了四夫人的手里。
四夫人没有拒绝，朝着武秋月点了点头：“多谢阿月。”
随后，视线朝着沈絮兰那边看去。
沈絮兰压根没瞧她，这会正坐在慕姜蓉身边，同慕姜蓉有说有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慕姜蓉被逗笑，眉开眼笑的。
四夫人这心里，就跟堵了什么似得。
她这几日愁得吃不下睡不着，再看看这个冤孽，还会去逗别人笑。心里不满之余，那对沈絮兰的那点子微弱的母女感情，也被怨恨压了下去。
不止四夫人在关注慕姜蓉同沈絮兰。
慕姜蓉在英国公府树敌众多，往日里，她待在绛月院，沈琢在府上，没人敢去招惹，但这到了跟前，少不得刺几句。
沈蓁蓁就是个嘴闲不住的。
“有些人还真是好本事，这么快就收了个跟班。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以往还不信，今儿个我可算是信了。”
沈蓁蓁捂着唇笑，转头同身边的武秋月说：“二嫂，你说好不好笑？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个是嫁了人还要偷人的，这俩凑一起，中和一下，倒是正好呢。”
武秋月心里满意，面上则是无奈地呵斥：“蓁蓁，不可如此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沈蓁蓁朝着武秋月撒娇：“二嫂，你不是时时教导我，做人要诚实，我实话实说，都成我的错了？”
武秋月无奈：“蓁蓁。”
好似拿沈蓁蓁一点法子都没有。
往日里，大伙骂慕姜蓉，同沈絮兰没什么关系，可今日却是把她也带进去，她自然有些不高兴。
想着索性今日要闹事，也就直接放开了性子。
“大嫂，你说好不好笑？这还没及笄的日日关心别人屋里头有没有男人，这得多想男人呢。”沈絮兰也放大了声音，连带着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的。
慕姜蓉“扑哧”一笑，然后赶紧敛了神色，故作无奈地开口：“絮兰，不可如此说。”
沈絮兰挽住慕姜蓉，撒娇：“大嫂，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沈絮兰！你什么意思？”沈蓁蓁立刻坐不住，站起来指着沈絮兰，怒目而斥。
武秋月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沈絮兰：“二妹妹，蓁蓁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还同她一般计较？”
“十四了，马上就能议亲了，不小了。”沈絮兰反驳。
四夫人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沈絮兰！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毫无礼数可言，哪里还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近朱赤者，近墨者黑，这才多久，你就成了这般样子，你还不知错？”
沈絮兰被亲生母亲指着骂，也不见生气。
反而笑道：“娘，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四夫人被气了个半死。
“四婶婶别动气，二妹妹只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武秋月安慰，随后又看向沈絮兰，劝：“二妹妹，四婶婶是你的母亲，谁害你她都不会害你，你为什么要说出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话来呢？”
沈絮兰嗤笑。
正想反驳，一直坐上观的林氏却在此刻开口。
“行了！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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