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杀穿京城,清冷权臣要我负责 > 第124章 出事

第124章 出事


宴清禾刚陪着沈玥在马场小跑了两圈,一名士兵便急匆匆寻来,“将军,观星楼修建处出事了,请您速去处理。”

宴清禾勒住马,她安排的工期宽裕,用料清单也反复核查过,怎么会出事?

“何事?”

“有匠人从架子上摔下来,断了腿!修建处现在人心惶惶,好些人闹着不敢干了,说有邪性。”

邪性?宴清禾眸色一沉。

她对沈玥和容念棠匆匆交代两句,翻身上马,直奔城外观星楼修建处。

修建处上一片混乱。

受伤的匠人已被抬到一旁简单处理,断腿处用木板固定着,面色惨白,呻吟不止。

周围聚着不少工匠和民夫,个个面带惊恐,议论纷纷。

“将军!将军您可来了!”

工人见到宴清禾,如同见到救星,一人一句。

“这楼不能修了啊!这才几天,已经连着出事好几回了。”

“就是,不是这里垮一点,就是那里掉东西,今天张老三直接从三丈高的地方摔下来。”

“大伙儿都说,都说这楼怕是被什么冲撞了,不吉利啊!”

“先不要惊慌,”宴清禾温声安慰,“张老三如何摔的?当时情形,细细说来!”

几个当时在场的匠人七嘴八舌,说是张老三正在固定一根横梁,脚下的木板忽然松动,人就栽了下来。

那木板他们检查过,前几日还好好的。

宴清禾不再听他们哭诉,径直走向出事的地点。

她仔细查看了已搭建的部分结构,又拾起几块散落的木料碎片看了看,指尖摩挲过断面。

不对劲,虽然这几日下过雨,但是这木材太潮湿了。

她找来几种不同位置的木料,让人提来水,现场对比。

当水泼在木料上,静置片刻后,再以相同力道敲击,声音发闷,与未沾水的木料明显不一样。

宴清禾很快就察觉,是有人偷换了木料,将原本要求坚硬耐用的木材,换成了这种遇水易坏的次品。

近日下雨,这些木料吸水后变得脆弱,才导致了接连的意外。

她下令所有工匠停工,休假三日,安抚众人情绪,承诺必将查明缘由,保障安全。

安抚住众人,她立刻带上那几块有问题的木料,翻身上马,直奔户部衙门。

户部掌管钱粮物资调配,观星楼所用木料的采买与调度,正在其职权范围内。

宴清禾拿着问题木料,直接找到负责此事的户部侍郎。

那侍郎姓周,见宴清禾来势汹汹,先是一愣,随即摆出公事公办的脸:“昭华郡主,何事如此急切?”

宴清禾将手中一块湿漉漉的木料拍在周侍郎面前的桌案上,“木材有问题,你怎么当差的?”

周侍郎虽有些心虚却不畏惧,“观星楼的木料都是按规制采买,有完备文书,绝无问题。”

宴清禾气极反笑,“你可敢把采购木梁的账本给我查看?”

周侍郎额头微微见汗,却依旧梗着脖子:“此乃户部内部事务,郡主还是莫要越权干涉为好,这批木料,绝无问题!”

宴清禾冷笑,拿起旁边桌上一个茶杯,将剩余的茶水尽数泼在另一块稍薄的木料上。

静待片刻,然后将其平置,手指运劲,猛地向下一劈。

咔嚓一声脆响,那木料应声而断。

“周大人,”宴清禾声音冰冷,“若以此等木材为梁为柱,观星楼建成之日,便是坍塌之时,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周侍郎看着那轻易断裂的木料,脸色终于白了白,眼神闪烁。

他确实做了手脚,用次等木材替换了部分优质木材,此事上头有人默许,甚至暗示,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但宴清禾如此较真,当场验证,却让他有些慌了。

就在此时,隔壁议事的户部尚书陪着容珩走了出来,显然是被这边的争执惊动了。

“何事喧哗?”户部尚书皱眉问道。

宴清禾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并将断裂的木料呈上。

户部尚书看了看木材,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周侍郎,此事怕是不简单。

他看向容珩:“容大人,您看这?”

容珩静静听着,随意扫过一眼周侍郎,“既是木材有问题,便按规更换,所有已使用的全部拆换,未使用的退回重新采买。”

他寥寥数语,定了基调。

周侍郎在容珩平静的目光下,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比宴清禾的质问更令人胆寒。

容珩没有追问背后是谁,也没有追究他失察或贪墨之罪,只是轻描淡写地要求更换材料。

但这恰恰意味着,容珩根本不在意他的辩解,也不打算在此刻深究,只是要立刻解决问题。

周侍郎不敢再辩,颓然躬身:“下官遵命,立刻安排更换。”

容珩和宴清禾目光短暂交汇,都看出对方眼里面的未尽之意。

处理完了,宴清禾离开了户部,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再次折返观星楼修建处。

她走到今日出事的那根断裂柱子原址附近,到处查看。

忽然,她眯起眼,看到了几处榫头接口的颜色,与周围木质有细微的差别。

她心中一动,退开几步,从不同角度审视这几处承重点的整体架构。

宴清禾站在原地,望着那高高耸立的木质骨架,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如此。

……

周侍郎跪在下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陈述了观星楼木材之事。

皇帝靠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地听着。

当听到容珩的名字时,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容珩是他目前最倚重的臣子,帮宴清禾说话,或许真的只是出于公事公办。

毕竟容珩向来行事只问结果,不问私情。

至于宴清禾和镇国公府,此事他已另有盘算,尚未与旁人言明,包括容珩。

“够了。”皇帝不耐烦地打断周侍郎的哭诉,挥了挥手,“此事既已处置,便按容卿的意思办,木材换了便是,不必再提。”

周侍郎心中一松,皇帝这话的意思,是说他没事了,容珩那边也不会再深究?

他连忙磕头谢恩,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张宝。”

“奴才在。”

“镇国公何时能到京城?”

张宝小心答道:“回陛下,国公爷说有些不愿归附的余孽尚在清剿,想待局面完全稳定后,再动身回京。”

“哼,”皇帝猛地一拍扶手,脸上涌起怒色,“余孽清剿?分明是借口!他是舍不得离开漠北,舍不得他手里的兵权。”

镇国公府功高震主,眼里怕是早已没有他这个皇帝了。

张宝吓得噤声,不敢接话。

皇帝胸膛起伏,喘了几口粗气,眼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宴清禾在京城越来越难以掌控,镇国公又远在漠北拥兵自重,这父女二人,终究是心腹大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张宝吩咐道:“去,把玄真道人给朕请来。”

不多时,玄真道人踏入殿内。

“贫道参见陛下。”玄真道人稽首。

皇帝示意他近前,“道长,今日,你为朕算一算。”

玄真道人抬眸:“陛下欲算何事?国运?还是……”

皇帝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算一算最近,有没有适合了断某些烦扰的吉日。”

玄真道人眼皮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谨慎问道:“陛下是指事,还是指人?若是指人,最好能有其大致生辰。”

皇帝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生辰但是并不完整,“便是此人。”

玄真道人接过纸条,垂眸扫了一眼,心中猛地一沉,“待贫道回去算算,明日给陛下回复。”

出了宫殿,玄真道人抬头望天,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差了。


  (https://www.shubada.com/123760/1111123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