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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除了太子谁娶你


江夜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出了书房,顺手将门带上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容珩都未松开手。

宴清禾连忙从容珩怀中挣开,迅速站起来。

方才额头的温软触感,分外灼人,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耳根通红,连呼吸都乱了。

这是极少出现在她身上的窘迫。

容珩已经恢复了寻常神色,整理衣服,看着宴清禾绯红的脸颊,“多谢郡主替我解围。”

虽然说是谢,语气却缱绻。

宴清禾觉得脸颊烫得更加厉害,瞪了他一眼,“大人刚才可没说,还有这个环节。”

容珩方才让自己和他假装亲密,以此劝退安平公主。

她正犹豫,但是安平公主已在门外,他直接说了一句抱歉,就将自己抱在怀中,根本来不及反应。

人一进来,她更不好有什么动作,结果他就这样自然地亲下。

“什么环节?”容珩佯装不解。

“你!”宴清禾第一次觉得容珩很是无耻。

“郡主,”容珩神色一正,语气清冷认真,“事急从权,不过是为了让安平公主死心,临时起意罢了,莫非觉得不妥?”

他问得坦然,眼神清澈,倒是让宴清禾一时噎住。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容珩的神态,宴清禾那点恼怒反倒成了自我怀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拎起来还在温存的圆圆,放回笼中。

在容珩的注视下,她说道:“既然事情解决,告辞。”

宴清禾再也待不住,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慌乱。

容珩望着她迅速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了薄唇,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他不喜欢她先前那句事不关己的调侃。

那般轻松,那般不在意。

仿佛他与谁纠缠,与谁亲近,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涟漪。

宴清禾,你不能置身事外。

……

青黛在外面候着,就看到安平公主哭着跑出容府。

她笑得幸灾乐祸,“真是稀奇了,这公主还吃瘪了!”

便见到宴清禾也走了出来,脸上带了可疑的红晕。

“事情解决了,青黛,我们走。”宴清禾也不多说,就带着人离开。

青黛连忙跟着宴清禾上了马车,欲言又止,“小姐,你脸怎么那么红?”

宴清禾又想起刚才的场景,摇摇头将容珩的脸甩出自己的脑子,“没事。”

“不对,小姐,你有事瞒着我!”

“青黛,不许多问。”

宴清禾难得恼怒,不愿提起刚才的事。

两世,她什么时候和别人那么亲近过,前世和沈翊也是只表面逢场作戏,私下里虽说想讨好他,却还是保持距离。

青黛可不怕宴清禾,“让我猜猜,难道是小姐……”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神秘兮兮地说,“当着容大人的面,把安平公主打了?”

宴清禾被她这不着调的脑补弄笑了,又羞又恼,伸手去拧她的嘴。

“越说越没边了!我看是平日对你太纵容了。”

“那不然呢?”青黛理直气壮,“总不会是容大人对您做了什么,才让您这样吧?”

宴清禾看着她那笃定的小表情,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难道要她亲口说,容珩抱着她亲?这话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她不再跟这丫头纠缠,伸手就去挠她痒痒:“叫你胡说!叫你瞎猜!”

青黛笑得东倒西歪,在车厢里躲闪,主仆二人笑闹成一团。

……

自那一日后,宴清禾深居简出,等着边关的消息。

她端坐主位,看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宴老太爷。

“清禾,”宴老太爷语气慈祥,“太子殿下仁厚,愿纳你为侧妃,这是天大的恩典,祖父已替你应下了。”

宴清禾神色不变,看了眼厅中的屏风。

沈翊这算盘打得真是妙,自己不出面,让这拎不清的老糊涂来施压。

她只淡淡道:“宴老太爷怕是忘了,镇国公府与宴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断亲,官府籍册皆已分明。清禾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不劳费心。”

宴老太爷笑容一僵,接着好言劝说,“祖父知道,你是怪祖父之前拿你彩礼的事,但是不是还你了吗?”

宴清禾更觉好笑,那是宴府还回来的吗?

若非自己拿御赐之物出来,加上及时发现夹在书中的银票,被侵占嫁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笑笑,直接说道:“宴老爷子还真是吊死鬼擦胭脂。”

死不要脸。

宴清禾说话直接,宴老爷子和蔼地假面也装不下去。

自从他得到沈翊的消息,堪称欣喜若狂,只要宴清禾嫁给太子,他就是太子殿下的岳家祖父,是未来国丈的太爷。

早就听说宴清禾纠缠太子,本以为她一定答应,没想到她会拒绝。

他冷哼一声,“果然是没教养的。血脉至亲,岂容你说断就断!我是你祖父!你父亲远在边关,此事我作主了!”

宴清禾眼神冷淡,下了逐客令,“镇国公府容不得你作主,请回吧。”

她对这个祖父早就从强抢嫁妆开始就没了感情,如今他在这耍威风,自然不会理会。

“你放肆!”

宴老爷子猛然站起,指着宴清禾,“宴清禾!你以为是郡主就可以忤逆尊长,罔顾人伦吗?我是你祖父,我的话就是父命!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宴清禾依旧无动于衷,眼神流露出讥诮,就看着宴老爷子发火。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行!长于边塞,混迹行伍,抛头露面,举止粗野!太子殿下肯予你侧妃之位,已是格外施恩!”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是在挽救这个不肖孙女。

“清禾,你父亲在边关不易,你连累了他的名声前程,你于心何安?听祖父一句劝,接了这恩典,于你,于你父亲,都是好事!”

宴清禾静静听着。

听他谈血脉,谈父权,谈她品行不堪,谈她别无选择。

分明宴家想攀上太子的关系,竟成了为自己好。

自私得让人恶心。

宴清禾摇了摇头,“你口称清流,所作所为却那么下作,真是可笑。来人,送客!”

“你敢!”宴老太爷怒喝一声,非但没走,反而从怀中取出一封边缘已泛黄的信。

他将信笺展开,脸上只剩下精明的算计。

“你以为,断亲文书就能抹去一切?看看这个!这是你父亲,之前亲笔写给我的!”

宴清禾看向那封信,上面确实是父亲的字迹和私印。

“他知道自己与我宴家已断名分,但养育之恩不敢忘。”

宴老太爷念着关键处,“京城镇国公府诸事,凡父亲大人所决之事,儿必遵之信之,以全人子孝道。”

他得意地说,“看到了吗,便断亲,我依然是你父亲承认的的尊长!我的决定,就等同于你父亲的意愿!”

这就是他今天来到这里的底气。

之前他已经发现宴清禾和镇国公不一样,对宴家没多少感情,但是,她一定会顾忌镇国公。

他胸有成竹,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威胁,“你不答应,我就去和陛下说,你父亲是孝道有亏的小人,他不配带兵!”

宴清禾低笑出了声,真是荒谬,“你当真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吗?”

她心中难免替父亲感到悲凉,“他写这封信,他依然认你是父亲,他挣来的荣光,你依然可以安享!如今,你却用这个陷害他不义来威胁他的女儿。”

“笑话!”提到镇国公,宴老太爷无半分动摇,“父命如山,他不听,便是忤逆不孝!最后问你一遍,这婚事,你应是不应?”

宴清禾看着他眼中冷酷,心彻底沉了下去。

“不应。”她斩钉截铁。

“好!”宴老太爷将信仔细收好,冷笑道,“那便等着看你父亲如何身败名裂!我们走!”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怒喝,“尔敢!”

只见督察院的右都御史李大人满面怒容,从屏风后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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