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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们什么关系


李御史脸色一变,若真如此,那局势之凶险,远非朝堂上空谈怀柔的御史所想象的。

宴清禾示意青黛拿出边境舆图,挂在厅中,手指点在苍云关与北部鞑靼活动区域。

“此刻,家父与宴家军正抓住瓦刺主力疲惫、与鞑靼联军未成之唯一战机,陈兵苍云关,力求速战速决,击溃其主力,震慑鞑靼,方可化解这场东西夹击之祸!”

“战机稍纵即逝,若因后方迟疑不决而延误,待瓦刺恢复过来接着和鞑靼联合,则我朝将面临两面作战!李大人,此刻,只能以战止战!”

宴清禾并未空谈忠义,只将瓦刺的狼子野心、鞑靼的虎视眈眈,稍纵即逝的战机,以及两面受敌之危,一点点摆在李御史面前。

每一句都扣紧边关实情,那份见地,已是沙场的将帅之风。

李御史怔怔地看着舆图,额头竟渗出细密冷汗。

他转身面向宴清禾,方才那点因性别年龄而生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甚至是一丝敬畏。

他深深一揖,声音激动,“郡主!老夫、老夫险些铸成大错!若非郡主今日直言相告,点明前线危机,老夫差点成误国罪人!我先前还觉得郡主不过是有些小聪明,汗颜啊!”

他直起身,再无半分犹豫:“郡主放心!督察院将全力支持镇国公出兵,不再会有任何异议!”

李御史是督察院的右都御史,他这话便是代表了绝大部分御史的态度。

宴清禾姿态谦和而坦然:“大人言重了。我见识浅薄,不过是仗着身在边关,比旁人多听多看几分实情罢了。”

“大人身居中枢,心系社稷,能虚怀纳谏,明察秋毫,才是真正以国事为重。有大人这般股肱之臣在朝,朝廷方有明辨是非之耳。”

这位李御史或许不通兵事,但为国之心倒是赤诚,人终究是明事理的,她也愿意多说两句好话。

李御史闻言,脸上愧疚稍减,他再次拱手:“郡主年纪虽轻,见识气度却非常人可及。老夫定不负所托。”

容珩直到此时才出声,意料之内的从容,“李大人,我早就同你说过,你定会认同的。”

李御史老脸一热,想起先前容珩推荐他见宴清禾时,自己心中那份不以为然。

他摇头苦笑:“是老夫迂腐,险些误事。容大人知人,老夫自愧不如。”

他向二人告辞,便要回去彻底解决此事,让不知情的同僚,了解边境的处境。

送走李御史,容珩抬手为宴清禾杯中续了热茶,“方才,说得很好。”

她端起茶喝了半碗,说了这半天都渴了,“还得多谢大人愿意引荐,要是我自己去,怕是人都见不到。”

她放下茶盏,语气真诚,“对了,恰好今日来了,我还把圆圆带来了,它没事就叫唤,肯定是想团团了。”

容珩笑笑,“它被我安置在书房,我带郡主去如何?”

“自然。”

说完,他便带着宴清禾去到书房。

宴清禾见到团团时,感觉它怎么比在镇国公府又胖了一点。

她将团团圆圆放在一起,两只小鼠吱吱叫唤,尤其是圆圆,一个劲的蹭着同伴。

宴清禾看得心头温软,轻轻碰了碰团团,“大人照顾得很好,真不考虑让他俩作伴吗?”

容珩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侧颜,“养一只便足够了。”

宴清禾知道他性情,也不再强求,书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声音越来越近。

“让开,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要紧事让他连见我一面都没空!”

是安平公主。

宴清禾挑眉,看向容珩,调侃道:“容大人的桃花来了啊。”

容珩眉骨稍动。

他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了似笑非笑的味道,“既然容某帮了郡主几次,郡主今日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断了安平公主的念头。”

宴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容珩已对外吩咐,“告诉江夜,不必硬拦。”

侍从接了命令,连忙去知会江夜。

……

安平公主自从上次长明节就一直想抓出陪容珩过节之人,迟迟没有消息。

她下了几次拜帖也都被拒绝,今天实在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要见容珩。

结果,侍从还是说,有要事处理。

“滚开,不然我让父皇诛你们九族!”

江夜脸色不变,“公主,我已和你说过,公子没时间接待你。”

安平公主去推搡江夜,他纹丝不动,“江夜!你给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在会相好!”

江夜拦在她面前,“无可奉告。”

正当安平公主不管不顾往里面冲的时候,一名侍从在江夜耳边低语几句。

江夜眼神微变,安平公主让身边侍卫缠住江夜,他佯装和侍卫打得有来有回。

安平公主趁机闯到了书房门口,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室内的景象像一盆冷水,浇得她心凉。

她朝思暮想地容珩,正坐在窗边的榻上,而他怀中抱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姿纤细,被他揽坐在腿间,整个人陷在他的怀抱里。

容珩的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身,手掌贴着女子的腰侧。

女子的脸埋在他肩颈处,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与一截白皙后颈。

容珩抬眼,眼眸淡漠,“公主来做什么?”

“这贱人是谁!你和这贱人是什么关系!”安平公主几乎是在吼着说出这句话。

“什么关系?”容珩重复着此话,语气听不出波澜。

在安平公主瞪大的眼中,他将怀中人揽紧,感觉到她身体一僵,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容珩侧过脸,极其自然地吻了下怀中女子的额头。

虽是蜻蜓点水,但是容珩眼中的情绪,安平公主看得明白,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容珩重新看向她,冷淡地说:“公主现在知道是什么关系了吗?”

这下不用多说,安平公主也看明白了。

容珩之前虽然一直拒绝她,但是他也没答应别的女人,如今却看到他居然主动亲近一个女人。

她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扯那女子,“给本公主滚出来!”

容珩手臂一抬,稳稳地隔开了她,安平公主被推得后退了半步。

容珩根本没看她,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怀中人身上。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吓着了?”

同时,他环抱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熟稔亲昵。

宴清禾身体僵得厉害。

她的手不知该往何处放,最终只能虚虚地挽住了男人的脖颈。

被迫紧贴着他,清冽的雪松香将她包围。

他轻拍后背的动作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安平公主摇摇欲坠,仍抱着一丝的希望:“你从未喜欢过我?从未有过一丝一毫?”

“从未。”

容珩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公主,扬声唤道:“江夜。”

江夜快步走入:“公子。”

当看清自家公子不仅怀里抱着个人,一只手还在那人背上轻轻拍抚时,江夜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安平公主。

他明明记得,之前只有昭华郡主和公子在书房。

公子怀里这人是谁!

江夜强压震惊,他转向失态的安平公主,“公主,请。”

安平公主愤恨地看了一眼容珩,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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