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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吃人的洋机器


第二十章  吃人的洋机器

正月十二,杨树屯彻底热闹起来了。

这热闹不是因为还没过完的年,而是因为村尾那座破庙里,没日没夜的机器轰鸣声。

陈野的破庙工厂正式开工了。

院子里,原本的积雪被铲得干干净净,堆满了散发着清香的柞木方料。

陈野没有让大家一窝蜂地乱干,而是拿出了他在县城书店学到的新词儿,“流水线”。

“赵老四,你劲儿大,负责下料,把方木锯成段!”

“刘二婶,你心细,负责打磨,把那毛刺给我磨得像婴儿屁股一样光!”

“虎子,你看着机器,负责开槽打孔,记住,手别抖,抖一下就是废品!”

二十几个村民,分工明确,像是一条长龙,木料从这边进去,那边出来的就是一个个精致的鲁班枕半成品。

效率,这就是工业化的效率。

以前老木匠蹲在地上,一天憋不出两个板凳。现在?

“哗啦。”

虎子操作着车床,几分钟就是一个。一天下来,成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中午饭点。

林红缨带着几个妇女,抬着大木桶进了院。

“开饭啦!酸菜炖冻豆腐,管够!还有大白馒头!”

干活的村民们放下手里的活,一个个眼睛冒光。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是好日子,能天天吃上带油水的豆腐,那就是神仙日子。

大家捧着大海碗,蹲在墙根底下吸溜着粉条,嘴里全是夸陈野的话:

“咱们陈师傅真是文曲星下凡,这脑子咋长的?”

“可不是嘛,这几天挣的钱,顶我以前干半年的!”

陈野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手里拿着那个铁桦木烟斗,心里踏实。

这就叫势。

只要这势头起来了,以后他在杨树屯,说话比村长好使。

然而,这股子喜庆劲儿没维持多久。

“嘀嘀!”

一阵急促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破庙的祥和。

一辆满身泥泞的北京212吉普车,像是疯了一样冲进村子,一直开到了破庙门口才一个急刹车停住。

车门推开,跳下来一个人。

是林场场长,林建国。

但他现在的样子,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军大衣敞着怀,帽子跑丢了,脸上全是黑灰和血点子?那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见过鬼。

“二舅?”

林红缨正拿着馒头,吓得手一抖,“出啥事了?”

林建国没理会外甥女,甚至没看一眼那热闹的工厂。

他直勾勾地盯着陈野,声音嘶哑:

“陈野!快!带上你的家伙事儿!跟我进山!”

“出人命了?”陈野心头一沉,那种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比出人命还邪乎!”

林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手都在抖:

“那两台机器……你修好的那两台机器……吃人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端着碗吃饭的村民们,吓得筷子都掉了。

机器吃人?这是啥话?

“慢慢说。”

陈野走过去,递给林建国一根烟,帮他点上,“哪种吃法?”

林建国猛吸了两口烟,呛得直咳嗽,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昨晚夜班,本来干得好好的。工人们正在剥一棵从深山里拉出来的老红松。那树太大了,我们就上了那台大机器。”

“结果……刚剥了一半,那机器突然发出一种……像女人尖叫一样的动静!”

“紧接着,机器里就开始往外喷红水!那是血啊!喷得满地都是!”

“操作工吓傻了,想去拉闸。结果……那机器的进料口像是有吸力一样,把他的一条胳膊……生生吸进去了!”

林建国说到这,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送医院了,胳膊没保住。但这还没完!”

“今儿早上,我们想去把那机器拆了。结果只要一靠近,那机器就自动运转!没人通电它自己转!而且那滚筒里还卡着半截那棵老红松,那树皮底下长着头发!”

红水、女人叫、自动运转、树皮下的头发。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让原本暖烘烘的破庙瞬间变成了冰窖。

村民们吓得直往后退。

“妈呀,这是山神爷显灵了吧?”

“那是动了山里的神木了!”

陈野眯起了眼睛。

他没像村民那样恐慌,脑海中的《鲁班书》飞速翻动。

【物亦有灵,木久成精。】

【但凡百年老木,纹理扭曲,气孔相通。若遇金属震动,易生异响。若树心积水腐烂,易流红浆。】

至于头发……那是寄生藤蔓的纤维?还是真的……

“虎子!”

陈野把烟斗往腰里一别,声音冷静得像块冰。

“别干了。去库房,把我的墨斗、八卦镜,还有那把桃木剑都带上。”

“另外,去刘老汉家,给我提一桶公鸡血,要刚杀的!”

“三哥,咱真去啊?那可是吃人的……”虎子腿有点软。

“机器是我修的,出了事就是砸我的招牌。”

陈野回头看了一眼林红缨。

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上海表。

“守好家。”

陈野走过去,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等我回来,咱们的工厂就能扩建了。”

“你……你小心点。”

林红缨知道拦不住,只能把两个热馒头塞进他怀里,“别逞强,要是事儿不对,就跑。”

“放心,我是木匠。木头再硬,也怕斧子。”

……

吉普车卷起一路雪尘,向着深山狂奔。

越往山里走,天色越暗。

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像一张黑色的巨口,等待着吞噬闯入者。

车上,林建国稍稍冷静了一些,但还是心有余悸:

“陈野,你说实话。那机器……是不是被我不小心弄坏了风水?当初修机器的时候,我是不是不该在旁边杀猪庆祝?”

“和杀猪没关系。”

陈野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松林,眼神幽深。

“二舅,你跟我说实话。那棵老红松,是在哪砍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就……就是正常的伐区啊。”

“别骗我。”

陈野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建国,“正常的伐区,长不出带头发的树。那是阴坡,是老坟圈子或者是古战场上面长出来的树。树根扎在死人堆里,吃了尸气,才会长头发。”

“你要是不说实话,这事儿我管不了。到了地儿,我掉头就走。”

林建国冷汗下来了。

他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实话:

“是……是在黑瞎子沟最里面的那条鬼见愁山谷。那地方以前没人去过,最近木材紧缺,我就……我就让人偷偷去采了……”

“鬼见愁?”

陈野心头一跳。

那是爷爷临死前特意嘱咐过的地方。

“野狗啊,这大山里,哪都能去。唯独那鬼见愁,那是当年小鬼子的禁地,里面埋着不干净的东西,千万别动土。”

陈野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不仅仅是修机器那么简单了。

这林场,是动了太岁了。

“到了。”

司机一脚刹车。

前方,就是红星林场的储木场。

此时,那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

而在场地中央,那台巨大的、深绿色的德国机器,正静静地趴在雪地上。

但诡异的是,它的出料口,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粘稠的红色液体,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斑。

就像是……它刚吃完人,正在流口水。

陈野推开车门,握紧了手里的斧子。

他感觉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煞气,正从那台机器里,或者说,从那棵卡在机器里的老树里,弥漫开来。

“虎子,墨线拉开。”

陈野低喝一声。

“今儿个,咱们得给这棵树,做个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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