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颠倒黑白
姜昭知道伏生厌这是应付不了了,便亲自去了趟不问斋。
“你怎么这儿待着?”姜昭到不问斋后门时,伏生厌就蹲在后门躲清闲。
伏生厌站起身,满脸不爽:“你可算是来了,屋里那个跟念经似的絮絮叨叨,我真受不了了,怕忍不住打人。”
姜昭无奈笑笑:“行了,你先进去吧,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看的出来伏生厌是真的烦了,若不然依照他那个财迷劲儿,怎么可能只留陌生人在屋子里。
姜昭换上宋厄的打扮刚进铺子,便听永安侯夫人在那儿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鸯儿,不是当母亲的说你,你夫君遭了这么大的难,正是需要你尽心的时候,可你倒好,整天嚷嚷着要和离。”
“是故意想让旁人看我们永安侯府的笑话吗!”
程归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侧,整个人清瘦了不少:“母亲,黎知非妻妾同喜的时候不知多风光,您跟父亲可曾想过旁人会不会看我的笑话?”
“如今黎知非疯了,倒是想起我来了,还要我守着他一辈子,哪有这种道理。”
永安侯夫人被呛的结巴,恼羞成怒道:“我看你也是疯了,定是你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必须让大师好好给你驱驱邪!”
程归鸯露出抹嘲讽般的笑,只觉荒谬的很。
永安侯府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太清楚了,无非就是担心她要是和离了,黎知非这辈子就没人伺候了。
虽说永安侯府也是高门大户,但哪家千金小姐愿意嫁给个疯子。
况且黎知非还有妻妾同喜上不了台面的事在。
这些话听得一旁的伏生厌,都恨不得给永安侯夫人个大嘴巴子。
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
“谁找我?”姜昭悄无声息从暗处走出来。
程归鸯看见宋厄,对她微微颔首。
永安侯夫人立马迎了上去:“您就是宋大师吧,都说您有通天的本事,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姜昭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我都还没做什么,您怎么就知道我有通天的本事。”
永安侯夫人一噎,没想到这宋厄说话如此直来直往的,讪笑两声:“这,这不是瞧见大师您这周身的气度,就跟寻常人不一样嘛,再说了这京城谁人不知宋大师您能让人起死回生。”
“这不是通天的本事,是什么。”永安侯夫人恨不得夸出花儿来。
其实永安侯夫人并不是多相信这些东西,不过是想借着宋厄的名号跟口,打消程归鸯和离的念头。
永安侯夫人轻咳声,余光朝后看了眼程归鸯,压低声音道:“宋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
姜昭挑眉,也想看看永安侯夫人搞什么名堂,便给伏生厌使了个眼色。
伏生厌寻了个借口将程归鸯带去了一旁。
对此程归鸯没什么反应,不知为何,她就是信任宋厄。
她相信宋厄,不会害她的。
永安侯夫人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宋大师,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多少达官贵人都求着您帮忙,我们也不例外,这点好处不成敬意,您收着。”
姜昭扫了眼银票:“无功不受禄,夫人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至于能不能办到,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肯定能,肯定能,这对宋大师来说就是小事。”永安侯夫人将银票往姜昭跟前推了推:“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您待会儿跟我那儿媳说一声,就说她身上的确有邪祟,是这邪祟在作怪才让她生了和离的念头。”
“若是和离是会危及性命的,等时日长了,这和离的念头我那儿媳便也打消了。”
程归鸯一个妇道人家拖得久了,年纪大了或是有了孩子,便也认命了。
不得不说,永安侯夫人这招用的真够歹毒的。
姜昭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双眼定定看着永安侯夫人。
没有任何情绪的黑瞳,看得人心中发毛。
永安侯夫人强撑着笑脸:“宋大师,您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让旁人知晓半个字,不会坏了您的名声的。”
“宋大师您觉得怎么样?”
姜昭垂眸,手指点着银票:“永安侯夫人觉得我像是很缺钱的吗?”
“不不不!”永安侯夫人连连摆手。
“那不就行了。”姜昭对着跟伏生厌说话的程归鸯喊道:“郡主这边请。”
赚这种丧良心的钱,她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这……”永安侯夫人懵了,拿不准这宋厄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答应了?
程归鸯过来了,永安侯夫人也不好再问,只好忐忑不安的跟着落座。
“宋大师,自从我这家中出事后,我这儿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您给看看她是不是中邪了?”永安侯夫人一边说一边给姜昭使眼色。
姜昭秉承着看不见就是不知道的原则,将双眼一闭,问程归鸯:“郡主你觉得你是中邪了吗?”
“宋大师,我这儿媳已经成婚了,再称郡主就不合适了。”永安侯夫人刚才就想纠正了宋厄的称呼了。
姜昭微微皱眉,不耐道:“聒噪。”
“永安侯夫人这么多话,该去登台唱戏才是,悠然阁的当家花旦怕是都比不上您。”
永安侯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该死的道士还真将自己当成人物了!
什么东西,竟敢拿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跟她相比!
姜昭忽然睁开双眼:“夫人,你在心里骂我,我也是知道的。”
永安侯夫人尴尬地笑了两声:“宋,宋大师,这是什么话。”
姜昭不再搭理永安侯夫人,看向程归鸯:“郡主,你觉得你是中邪了吗?”
程归鸯干脆地摇摇头:“没有。”
永安侯夫人急了:“宋大师,她什么都不懂,你问她有什么用啊!”
“你能不能闭嘴!”姜昭冷声道:“再吵就出去!”
永安侯夫人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姜昭继续问程归鸯,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跟我说说,郡主你是怎么想的。”
程归鸯怔了怔,宋厄是除了她母亲,第二个问她怎么想的人。
就连她的父亲都没有问过她的想法,而是一味的跟她说和离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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