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我仅限于此
季鹤闲说的情真意切,换做寻常女子怕是早就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可懿宁没有。
她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淡漠表情,简单来说就是没什么感觉。
大抵是因为她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她不缺爱,不缺追捧,更不缺仰慕,季鹤闲所展示出来的那些,对她来说并不稀奇。
她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唯一能让她有些起伏的便是那个小丫头,那是她生的,跟她血脉相连的女儿。
懿宁突然想到,如果她的女儿长大以后,做出了跟她之前一样的事,她大概会做出跟母后一样的选择。
懿宁轻笑了声:“真傻。”
不知道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季鹤闲。
懿宁这态度倒让季鹤闲拿不准了。
他什么都想过,唯独没想过懿宁会这么平静。
季鹤闲张了张嘴,却无从开口。
他想问问懿宁知道了他们这段过往以后呢?
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但接下来懿宁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承安侯,本宫的女儿,本宫会认。”懿宁神色认真:“本宫会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
“但你我之间,仅限于此。”
季鹤闲望着懿宁,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来,他早该想到的。
可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懿宁似是没看到季鹤闲的痛苦,或许看到了,只是不在乎。
“你我的那段日子,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你在我这儿,就是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
“而且,承安侯你应该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
半晌,季鹤闲轻轻点了点头:“微臣知道。”
是姜澜之
季鹤闲似是叹了叹:“只要殿下开心,他对殿下好,这就够了。”
懿宁闻言皱了皱眉。
季鹤闲真的是人吗?人真的可以大度到这个地步吗?
不过这样也好,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懿宁道:“念念现在在哪里?”她想好了,要把念念带在身边才行,这是她的女儿,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私生子,不用躲躲藏藏一辈子。
季鹤闲指了指外头:“这个殿下得问外头那位。”
“谢长安?”懿宁高声道:“谢长安,你给本宫进来!”
谢肆闻声而来:“殿下寻微臣何事?”
懿宁道:“念念在何处?”
谢肆无辜地眨眨眼:“这事殿下应该找承安侯,微臣怎么知道。”
季鹤闲冷哼声:“谢世子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谢世子派人监视念念,这会儿还装起傻来了。”
谢肆:“承安侯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本世子好心护送,怎么到了承安侯嘴里就成了监视了。”
季鹤闲逼近谢肆:“谢世子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
懿宁侧眸看向谢肆,凤眸带着不满:“谢长安你将念念弄哪里去了?”
“本宫警告你谢长安,念念是本宫的女儿,你自己掂量掂量。”
谢肆笑了笑:“微臣记得殿下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懿宁也不生气:“那是因为当时本宫还不确定那小丫头就是本宫生得,现在确认了,谁也不能动本宫的女儿。”
谢肆撇撇嘴:“那丫头现在在淮邑,殿下要是想见她,微臣可以命人将她送来。”
“谢肆!”季鹤闲是真的生气了,谢肆说的这么顺口,不知道还以为那是他女儿。
“你喊什么?”懿宁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瞪了眼季鹤闲。
季鹤闲立马噤声,站在一旁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谢肆幸灾乐祸地瞥了眼季鹤闲:“殿下需要微臣派人将那丫头送来吗?”
懿宁摇摇头:“不必,本宫亲自去一趟淮邑。”
现在这个时期京城不太平,不能贸然将念念接来不安全。
谢肆道:“若殿下没有旁的事,微臣先走了。”
懿宁摆摆手:“走吧走吧。”
季鹤闲见状也跟着道:“那微臣也告退了。”
从瑶华宫出来,季鹤闲与谢肆并肩而行,谁也没有说话。
待到宫门时,谢肆忽然道:“承安侯,母女好不容易能团聚,你该谢谢本世子才是。”
季鹤闲板着脸,阴阳怪气道:“那谢过世子好心了。”
季鹤闲说完就走。
谢肆也上了马车,对来福吩咐道:“你这几日去寻个清净的院子。”
来福应下,只是他有一事不明:“世子爷您为何要这么快让公主知晓那个孩子的存在?”
谢肆冷漠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没有软肋的人,是最难掌控的。”
“所以本世子需要给懿宁找个软肋出来。”
上回懿宁知晓了姜昭的存在,依照懿宁的性子说不好会为了拿捏他把姜昭拉入局,所以他才急着让懿宁跟自己的女儿相认。
来福思索道:“可是那毕竟是公主的亲生骨肉,您利用公主的孩子,万一适得其反呢?”
谢肆语气淡淡:“懿宁越是在乎那个孩子,往后就越要掂量着行事。”
人一旦有了软肋,做起什么事来都会畏手畏脚,反复思考。
他跟懿宁这也算是互相制衡了。
来福心中默默为懿宁公主捏了把汗,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世子爷心尖上的人,这下可好了。
……
翌日。
和煦的微风拂面而过,白云悠悠飘荡,令人心旷神怡。
伏生厌递来消息说是永安侯夫人与平阳伯夫人来了趟铺子。
说是为着黎知非来的。
永安侯夫人也是没了法子,听人说不问斋的宋厄很是厉害,便想着让宋厄给黎知非瞧瞧。
顺带也给程归鸯瞧瞧,自打黎知非疯了以后,程归鸯便一直闹着要和离。
永安侯夫人怀疑程归鸯也是招上什么脏东西了。
伏生厌对那永安侯夫人没什么好感,人家好好一个姑娘想要和离,不想将往后的日子都耽误在个疯子身上,结果这永安侯夫人非说人家招上什么狗屁脏东西了。
这不是摆明了不想放人吗,担心程归鸯这个冤大头走了后,黎知非就没人伺候了。
自己的儿子不干人事,还要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什么人啊。
自私自利!
还有那平阳伯夫人,就杵在那儿半天,也不知道为自己的女儿说句话。
伏生厌看着这两人就来气,便将人给打发了,谁知过了没半日的功夫又来了。
这次是永安侯夫人强行带着程归鸯来的。
那架势不见到宋厄是不肯罢休了。
(https://www.shubada.com/123817/1111108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