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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几次来着?


好不容易挪到房门口,她用后背顶开门,扶着他进去,再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

宁默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方若兰站在床边,看着他。

目光从他眉宇间滑过,落在他紧闭的眼睛上,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在他微抿的嘴唇上。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贝齿轻咬,然后手指不断往下,轻轻解开了他衣领的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衣襟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锁骨。

月光下,那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方若兰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可她的手却没有停。

她将他外衫褪下,搭在床边的椅背上,又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她急得额头冒汗,咬着唇,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系带解开。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她的手停在中衣的系带上,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手指摸索着解开了系带。

中衣褪下。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赤果的胸膛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好想亲一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弯下腰,嘴唇轻落,随后浑身发软,直接就趴在了宁默的胸膛上。

她抬起头,看了宁默一眼。

但宁默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毫无察觉。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手掌慢慢往下……

硬邦邦的。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微微发颤。

“若兰……”

就在这时,一个含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方若兰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宁默依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梦话。

“若兰……”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方若兰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然后,她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裙一件件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照在她的肌肤上,白皙如雪,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她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桌上的烛火。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投下朦胧的光晕。

随后她坐在宁默的身上,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远处传来更鼓声。

一下,两下,三下。

夜太漫长。

……

翌日清晨。

宁默迷迷糊糊中,感觉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许久,血脉不通,又麻又胀,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下意识想抽手,却没抽动。

什么东西这么沉?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素青的帐顶,不是明德轩那间厢房粗麻布的床帐,而是质地细腻的软绸。

这不是他的房间。

宁默下意识地扭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方若兰此刻正蜷在他臂弯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侧身睡着,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弧度惊人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着柔润的光泽。

宁默的喉咙发干。

他想起来了……昨晚方守朴嫁女儿的那坛女儿红,自己跟着喝了一碗又一碗。

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夜荒唐的梦。

梦里方若兰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滚烫,他迷迷糊糊地数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次都不短,每次醒来都以为天要亮了,可窗外还是黑的。

现在看来那不是梦……而是真的!

不得不说,年轻真好啊!

上辈子喝醉了酒,能爬起来上个厕所就算酒量不错了。

哪像这具身体,醉了还能折腾大半宿,关键是还不觉得腰酸,只觉得神清气爽,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浊气都排了出去。

宁默侧过头,看着怀里的人。

方若兰睡得正沉,睫毛低垂,鼻息轻缓,脸颊上还带着两团未褪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遇见了什么好事。

他的目光往下移。

肚兜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晨光透过来,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那弧度比他记忆中更惊人,像是被什么撑得绷紧了,细细的带子勒在肩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宁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

很软。

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柔软!

方若兰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宁默的手僵在半空,心跳如擂鼓。

大猪蹄子,你在干什么?

趁人家姑娘睡着了偷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

方若兰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只露出小半张脸,又沉沉睡去。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

宁默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小骄傲!

他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裳,他的外衫搭在椅背上,中衣揉成一团丢在床脚,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到了桌下。

宁默弯腰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系腰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方若兰还在睡,嘴角带着笑,像是正在做什么美梦。

宁默拉过被子,轻轻给她盖好,然后放轻脚步,推门出去。

清晨的方家小院笼罩在薄雾里。

几株竹子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竹叶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石桌上还摆着昨晚的酒菜,红烧肉已经凝了一层白油,老鸭汤早就凉透了,碗筷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方守朴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盏茶,正望着院门口的方向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宁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方守朴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心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

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院……院长。”

宁默硬着头皮叫了一声,方守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宁默以为他要抄起桌上的茶盏砸过来。

“醒了?”

然而方守朴只是任命似的开口问道,也带着几分宿醉后的疲惫。

宁默点头:“醒了。”

“若兰呢?”

“还……还在睡。”

宁默满脸尴尬和惭愧。

方守朴沉默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忍什么。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抬头看着宁默,“老夫昨晚……喝多了。”

宁默点头:“学生也是。”

“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默沉默了一瞬,点头:“学生也……不太记得了。”

方守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哼了一声:“不记得?不记得你从若兰房里出来?”

宁默的脸微微发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守朴又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心酸,有无奈,还有一种父亲面对女儿长大时的复杂。

“老夫就这一个闺女。”

宁默点头:“学生知道。”

“她娘走得早,是老夫一手把她拉扯大的。这些年,老夫没让她吃过苦,没让她受过委屈,也没让任何人欺负过她。”

方守朴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老夫不求她嫁入豪门,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平平安安,找个真心待她的人,好好过一辈子。”

他看着宁默,眼神中带着期许,还有一丝……恳求。

“你能做到吗?”

宁默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郑重地拱手,深深一揖。

“院长放心,学生这辈子,绝不会辜负若兰。”

方守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带上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如释重负。

“行了,起来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几分,“别动不动就鞠躬,老夫还没死呢。”

宁默直起身,脸上还带着几分尴尬。

方守朴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宁默依言坐下。

方守朴给他倒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喝点茶,醒醒酒。”

宁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凉的,带着淡淡的苦涩,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昨夜的事……”

方守朴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叹了口气,“老夫就当不知道。你也别跟若兰提,那丫头脸皮薄,你要是提了,她怕是要羞得不敢见人。”

脸皮薄?

好几次都是若兰主动的好吧……

但宁默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学生明白。”

方守朴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自嘲:“老夫这辈子,教了二十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可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若兰那丫头的眼光,比老夫强。老夫看人看了几十年,还不如她看一回。”

宁默端着茶盏,没敢接话。

方守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不是还要去国子监上课吗?赶紧去吧,别迟到了,老夫考评的事,你还得多费心了,”

宁默也站起身,拱手道:“院长放心,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方守朴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院门口的方向,示意他可以走了。

宁默转身往外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方守朴的声音:“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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