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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癞子死讯


第十九章  李癞子死讯

李牧站在院中,清晨的寒气顺着脖颈钻进衣服里,却浇不灭他脑子里的那团火。

昨夜的触感,怀里的温软,还有今早的尴尬,搅得他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几行冰冷的文字突兀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强行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他集中精神看去。

【每日情报刷新完毕。】

【情报一:村东头的李癞子,今夜三更时分,将醉酒失足,跌入自家粪坑淹死。】

李牧一怔。李癞子要死了?

还是这种死法?

这村里的地痞无赖,平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人人厌恶。

在村子里可比原主要遭人恨多了,而且之前还差点把原主坑到家破人亡。

他的死,不管是对李牧还是对李家村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情报二:李癞子床下瓦罐内,藏有他多年来敲诈勒索所得的五两三钱碎银。】

五两三钱!

李牧双眼一亮。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这个年景,一两银子能换一石也就是一百二十斤精米,五两银子,足够让几十口人吃上一个月的饱饭。

更关键的是,这钱估计都是从原主那里蹭吃蹭喝才攒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其实就是李牧的钱!

“等晚上偷偷拿回来!”

【情报三:李家村里正赵四海,因与王寡妇私情败露,正被其勒索两斗粮食,焦头烂额。】

里正的八卦……李牧暂时把这条信息放在一边。

眼下,李癞子的死和那笔银子,才是最重要的。

吱呀一声。

身后的房门开了。

陈慧娴端着一个木盆走出来,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依旧不敢与李牧对视,白皙的脸颊上,那抹红晕从昨夜一直烧到今晨,还未褪去。

空气再次变得滞涩。

李牧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份沉默。

“嫂嫂,昨夜……炕有点小,要不我今天去堂屋睡?”

陈慧娴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木盆都晃了晃。

她飞快地摇摇头,头埋得更低,发出的声响细微得几不可闻。

“没……没事,叔叔睡得安稳就好。”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绕过李牧,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水缸。

李牧苦笑一声。

这事闹的。

随后,他把嫂嫂的事放到一边,目前还是李癞子的事更重要。

思索了片刻,李牧心里有了决断。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今晚,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行。

这一整天,李牧都表现得和往常无异。

早上他去安排村里青壮干活,让他们把木柴都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中午,他特意端着饭碗,跑到院门口,和几个聚在一起边晒太阳边吃饭的青壮闲聊。

“二牛,郭师傅那边材料还够用吗?”

李二牛正蹲在地上,闻言连忙站起来,嘴里还吸溜着米粥。

“东家放心,后山那几棵硬木都拖回来了,就是铁料不太够,村里各家凑的废铁都让郭师傅拿去回炉了,估计也就能打十来个夹子。”

“嗯,铁料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牧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人,“王三,你家的屋顶修好了?”

“托东家的福,换了新茅草,不漏雨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众人聊着,确保至少有七八个人都看到了他,记住了他今天下午都在村里,哪儿也没去。

没人注意到,他的余光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村东头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那是李癞子的家。

他把那房子的位置,周围的路径,以及屋后那个半人高的茅草厕所,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夜色渐浓。

工棚里的炉火终于熄灭,郭孝带着李二牛等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归于沉寂。

李家小院也安静下来。

李牧躺在堂屋的地铺上,双眼睁着,没有半分睡意。

他在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子时过,丑时至。

就在村庄最沉寂的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咒骂声,由远及近。

来了。

李牧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

他动作轻巧地穿上外衣,推开房门,整个人迅速窜出,融入了院外的黑暗之中。

夜风微凉,月亮被乌云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这正是最好的掩护。

李牧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在黑暗中穿行,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很快,他就摸到了李癞子家附近的一处柴火垛后,收敛全部气息,静静地潜伏下来。

没过多久,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就出现了。

李癞子满身酒气,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似乎是在镇上的赌坊输了钱。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自家门口,推了半天没推开门,嘴里骂得更脏了。

然后他似乎是内急,转身就朝着屋后的厕所晃了过去。

李牧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情报说,他会失足。

只见李癞子走到那简陋的茅厕边,还没来得及解裤子,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

“哎哟!”

他惊叫一声,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却什么也没抓住。

下一秒。

扑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几声含糊的咕哝和挣扎,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之前还喧闹的咒骂戛然而止。

世界,彻底安静了。

李牧依旧趴在柴火垛后,一动不动。

他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必须确认,李癞子是不是真的死了,而不是在装死。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周围除了虫鸣,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粪坑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不会水性又喝得烂醉的人,掉进那种地方,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死了。

李牧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那五两三钱的银子,现在是无主之物了。

他从藏身处缓缓站起,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准备潜入那间破屋。

他绕到土坯房的正面,那扇破门根本没锁。

他的手刚刚搭上粗糙的木门,正准备轻轻推开。

突然,他的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他听见了。

从那片死寂的、漆黑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呜咽声。

是哭声。

这破屋里,除了李癞子,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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