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嫂嫂,这床有点挤
第十八章 嫂嫂,这床有点挤
李牧看着房间里的景象,脑子有点发懵。
陈慧娴的房间不大,一张土炕占了小半个屋子,旁边只剩下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条长凳。
土炕收拾得整整齐齐,那是给陈慧娴睡的。
而在土炕边的地面上,几块木板和厚实的稻草,铺成了一个简易的地铺,上面是李牧自己的被褥。
陈慧娴蹲在地铺旁,仔细地铺平被褥的每一个褶皱。
昏暗的油灯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俏脸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不敢去看李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叫什么事儿。
李牧心里苦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可嫂嫂一个女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沉默了许久,陈慧娴才用细若蚊蝇的话语,打破了这片寂静。
“叔叔……”
她的声线有些发颤。
“夜深了……该睡觉了……”
李牧看着她羞红的脸,再看看那只能容纳一人的小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意外,怀里的温香软玉,喉咙不禁有些发干。
“嫂嫂,要不……我还是去堂屋打地铺吧。”
李牧试图打破这份尴尬。
“不行!”
陈慧娴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惊慌。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执拗。
“地上凉,夜里寒气重。叔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病倒了,我们这个家怎么办?村里那些人又怎么办?”
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李牧一时语塞。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嫂嫂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他现在还真病不起。
“可是……”
“别可是了。”
陈慧娴咬着嘴唇,似乎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往前走了一小步,直视着李牧,“叔叔就睡炕上吧,我在地上睡。”
“那更不行!”
李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让一个女人家睡在冰冷的地上,他一个大男人睡在热乎的土炕上,他李牧还做不出这么畜生的事。
两人僵持不下。
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古怪。
最终,还是陈慧娴败下阵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那就一起睡炕上吧……炕……炕挺大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叫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在勾引小叔子吗!
李牧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土炕,最多也就一米五宽,睡两个人,翻个身都能碰到对方。
“以前……大哥在的时候,天冷了也是……也是这么挤着睡的。”
陈慧娴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李牧知道她说的是原主的哥哥,自己的便宜大哥。
但此一时彼一时。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败家子了。
看着陈慧娴那坚定的神情,李牧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更显生分和矫情。
他叹了口气,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
得到他的同意,陈慧娴反而松了口气。
她迅速转身,背对着李牧,手脚麻利地脱掉外衣,只留下一身单薄的里衣,然后掀开被子一角,闪电般地钻了进去,整个人紧紧贴着最里面的墙壁,连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李牧都没反应过来。
李牧无奈地摇摇头,也脱了外衣,吹熄了油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摸索着爬上土炕,在陈慧娴留出的外侧位置躺下。
两人和衣而卧。
中间大概隔着一拳的距离。
可李牧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旁边传来的热量,能闻到被褥上残留的,属于嫂嫂的淡淡体香。
黑暗中,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他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正常。
这算什么?
李牧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旁边的陈慧娴更是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身边那个男人强烈的存在感,他的呼吸,他的热量,都透过薄薄的被子传递过来,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
紧张,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莫名期待。
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翻江倒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牧在胡思乱想中,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似乎回到了后世拥挤的出租屋,那张狭小的单人床让他睡得极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一伸,就揽住了一个温热柔软的源头。
触感极好。
他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团温软抱得更紧了些,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嫂嫂,这床有点小,咱们挤挤。”
这一句话,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进了陈慧娴的耳朵里。
她本就毫无睡意,整个人瞬间炸了。
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的手臂……正紧紧地环在自己的腰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里衣,烙铁一样烫人。
陈慧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李牧那只温热的手,和那句话在不断回响。
一丝异样的酥麻感觉,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一夜,她再也没有合眼。
……
清晨。
第一缕天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
李牧悠悠转醒。
他感觉自己睡得无比香甜,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暖炉,又软又香。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
嗯?
这手感……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雪白的脖颈,和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他的手臂正紧紧揽着陈慧娴,而他的手……
他的手,正稳稳地握在一处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之上。
轰!
李牧的脑子瞬间炸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我……我干了什么!
他第一反应就是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不敢。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看到陈慧娴背对着他,呼吸平稳悠长,似乎还在熟睡。
还好还好,嫂嫂没醒。
他心里念叨着,然后用这辈子最慢最轻的动作,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手从那片温柔乡里抽离出来。
整个过程,他感觉比猎杀一头野猪还要紧张刺激。
好不容易把手和胳膊都解救出来,他一刻也不敢多待,手脚并用地从土炕上爬下来,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被子里的人儿,那张一直背对着他的俏脸,早已红得发烫,长长的睫毛正抑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屋外清晨的冷空气,让李牧滚烫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站在院子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就在这时,一行熟悉的文字,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每日情报刷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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