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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漏洞


看到养心殿的刹那,姜芸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心跳好似都漏了一拍。

她深吸口气,抬头,直视着祁渊,嘴唇嗫嚅着,欲言又止。

祁渊却只看了一眼,轻声道,“还不进去,等着朕请你?”

姜芸抿唇,摇头,不假思索道,“没有,不是,陛下您先请。”

她模样夸张,微微弓着身子,不知是不是在故意模仿王德全,祁渊不由多看了几眼,冷哼一声,越过她进了养心殿。

终于进去了……

姜芸一口气还没松完,卒不及防叫人抓住了手腕。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呢!”她眼神中尽是惊恐之色,下意识要挣扎,却发现祁渊未免也太用力了些,害得她手腕通红,一时间都不晓得是该夸他机敏,还是该先心疼下自己了。

“当然是请姜美人与朕一同共事啊。”祁渊勾唇,笑得狡黠,姜芸从未见过这样的暴君。

看得越久,姜芸便越发忍不住怀疑,这家伙莫不是有病,好端端的谁要跟他一起共事啊。

可话说出口,却变了个样,她点点头,听到自己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欢快,“陛下您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推脱啊。”

直到人已经进了养心殿,坐在了桌前,桌上还放着已经翻开了的账本,姜芸强忍着没骂出声来,可搭在双膝上的双手已经捏成了拳。

抬头看,祁渊这家伙却眉眼含笑,对上姜芸的视线,脸上的笑更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若不是姜芸她知道实情,怕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了,明知道自己现在一丁点都不想在这里待,还非得……

“陛下,您要不,先松开手呢。”姜芸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脸上的笑看上去更真诚一点。

“……”祁渊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勾唇笑道,“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趁着朕放手的时间溜出去吗。小芸子,你就放心好了,朕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姜芸欲哭无泪,早知道命中还有这么一道劫数,她早在刚穿来的时候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至少还能痛快点,不像现在,温水煮青蛙,纯折磨。

祁渊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样的,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小芸子,你还是就这样认命吧,没什么是比乖乖听话,跟在朕身边更轻松的了。”

“你看,若是跟在太后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了她,被乱棍打死了,而跟着祁清梦,她虽是大周的永宁公主不假,但你看着皇宫之中,她手上无权无势的,若不是碍着太后娘娘还在,她的吃穿用度,可不比现在。”

祁渊微微俯下身子,在姜芸耳边低声说着,如魔神一般,在姜芸耳边低语,吓得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僵硬的转头,声音颤抖,“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整个宫中,岂不是就没有人能活下来了。”

越想,她心里头便越是害怕,到最后,恨不得整个人就这样黏在祁渊身上。

她两手扒着祁渊,脑袋埋在他怀中,声音哽咽,“祁渊,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

【哟,还真有用啊。】

【朕还真是没想到,原来小芸子除了贪财,还怕死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朕就知道下次该怎么劝小芸子听话了。】

祁渊挑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样,轻轻拍着姜芸后背,“放心,小芸子只要乖乖听话,朕定然不会弃你不顾的。”

“……”姜芸抿着唇,有些意外,她只不过是装了一下罢了,没想到祁渊这家伙竟然还真的相信了,但想到先前他说过的话,好像也有可能只是在跟她客套一下。

“那就好,不过陛下这么说,岂不是证明你真的有认真想过要怎么把我抛开?”姜芸眯着眼,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小芸子这有事怎么得出来的,整天净想些歪道理。】

对此,姜芸只是撇撇嘴,一言不发,而且她还记得之前祁渊这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啊。

“小芸子,你莫要多想,朕不过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祁渊无奈摇头,试图以此来堵住姜芸的嘴。

但他还是小看了姜芸,她要是能被这么一句话就给堵住,那她姜芸的名字就可以倒过来写了。

祁渊跟姜芸在养心殿拉扯了好半晌,这才终于说服她先把手头上的账本给看过一遍再说。

见祁渊已经让步了,姜芸也不贪心,拿起他随手仍在桌上的笔,在一旁的白纸上,时不时写下几句。

“陛下,你先过来看看这个。”姜芸刚准备翻页的手顿住,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朝祁渊的方向看了过去,叫住了撑着脑袋在桌上打盹的祁渊,“这里,玄景元年,你曾拨款给邶城,而理由是邶城忽逢旱灾,连日干旱,不曾下雨,庄稼都死完了,农民一点收成都没有。”

“是啊,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祁渊蹙眉,他对这个有印象,只是当时记不清是谁呈上来的本子,洋洋洒洒写了几页,只为了让自己拨款赈灾。

“问题就出在这里。”姜芸手指点在“邶城”二字上,语气严肃,“还记得我们到邶城去的时候吗,我私下里是问过李淙的。”

“李淙?是谁?”祁渊眉头紧锁,仔细思索片刻,无奈摇头,他已经记不清了,一路上发生太多,祁渊怎么可能把所有人的名字都给记住。

“……”姜芸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我们离开之前,把王家人都给抓起来了,为首的那个直接杀了,邶城没有县令,你便让他暂且上位了。”

听完姜芸的解释,祁渊总算是想起来了一些,只不过这又跟去年邶城的旱灾有什么关系。

等等!

祁渊好像明白了。

“邶城去年,没有发生旱灾是吗?”他表情凝重,似乎已经知道为何姜芸会如此严肃的跟自己讲这件事了。

“没错,陛下你好像被骗了。”姜芸点头,虽然不敢相信祁渊这家伙竟然会被大臣们骗,但很可惜,这就是事实。

“是李淙告诉你的。”祁渊语气笃定,可脸上却丝毫都没有亲自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喜悦,整个人都好似笼罩了一层阴云,就等着哪个倒霉蛋凑上来,供他发泄一般。

姜芸点头,可随即又摇头,“我自己问的,邶城这么大的地方,要是经常发生这种连日不下雨的情况,那陛下就得做好长期准备,但很明显,我们去的时候,那里可是阴雨连绵。”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祁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怕不是全靠他们一张嘴瞎编。

而这伙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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