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误会大了
姜芸本以为祁清梦这是听说了这件事,好奇她跟祁渊之间的关系,却怎么都没想到,祁清梦竟然只是为了帮娄元容办事,这实在是叫姜芸有些难以置信。
祁清梦却丝毫不介意这些,亦或是,她早就习惯了娄元容的安排,反正自己一时半会也不能对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太后娘娘做什么,还不如就先顺着她的意,至少还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是啊,你不晓得,陛下他待我极好,有什么事,也都会同我说的。”姜芸想了想,既然祁清梦现在这样提醒自己,那就顺着她的意,至少要让娄元容觉得祁渊对自己是真的动了情,而非是一同演戏给太后看才行。
装模作样,坑蒙拐骗,这些姜芸可都做过,她有信心能让娄元容相信她,毕竟娄元容安排到祁渊身边的妃嫔可没一个人能获得祁渊信任的。
姜芸是她唯一能拉拢过去,为自己效命的人了。
只可惜,若是当初娄元容早点动手,姜芸兴许还会真心为她办事,但现在……
姜芸只觉得好笑。
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也不晓得娄元容还会不会这样做了。
“这么说的话,也不晓得你何时会怀上皇兄的子嗣了。”祁清梦随口说道,对于姜芸话中的真假,她并不感兴趣,只是现在娄元容安插的人还没离开,她就不能放松警惕,必须得等到人走了之后,才能问些自己想知道的事,同时还要警告自己皇兄,莫要再插手自己的计划,不然可就不能怪她了。
姜芸扯了扯嘴角,暗道这兄妹二人虽说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可到底不愧是同出自一人之手,娄元容教出来的孩子,果真是个个心狠手辣,眼中全然没有对昔日可怜亲人的怜悯,只剩下了对弄死娄元容报仇的渴望。
“他们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清梦轻声说道,同时也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角的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瘫倒在软榻上,一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看得姜芸满脸懵。
瞧见她这样,姜芸险些就要以为这皇宫中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了,不然为何娄元容的人一走,祁清梦就跟变了个人样的。
“……”姜芸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祁清梦毫不犹豫把门窗都给关上了。
“防的这么严实,看样子太后娘娘可没少这样干,不然你也不会有经验了。”姜芸笑着打趣,一抬头,对上祁清梦满脸严肃的表情,她笑不出来了。
直觉告诉她,肯定没什么好事。打从一开始,姜芸被祁清梦缠上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好事轮不到她,但坏事,她肯定逃不过。
“你跟我皇兄你们俩……”祁清梦抿着唇,欲言又止。
姜芸却摆摆手,“我们俩只是勤奋好学,在御书房看了一晚上的书,最后实在撑不住,累得倒地就睡而已,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可不能什么事都没做,就先把自己的清白给丢了。
“原来只是这样吗……”祁清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当然,你不要乱想。”姜芸扯扯嘴角,只觉得很扯,她说的虽然也不全是真的,但已经是最接近事实的一个版本了,有些事,她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万一因为自己口无遮拦而毁了她跟祁渊的计划,事情传到祁渊耳中,保不准会提剑亲自来取了她项上人头。
“今天找我过来,肯定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姜芸深吸了口气,揉着眉心,虽然她现在头痛欲裂,但为了能早日帮祁渊一同坐稳皇位,过上吃穿不愁的富足生活,姜芸还是强压下心底的疲惫,竭力保持头脑清醒。
“不愧是你啊,如此聪慧,也难怪皇兄会留你在身边了。”祁清梦有些震惊,抚上自己的脸,“我还以为自己装的挺好的,没想到直接就被你给看破了,真是意外。”
姜芸沉默了,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里头的信用值有多低。
“有什么事就快说,陪着祁渊一起,看了一晚上的‘之乎者也’,我现在真的很困,很想回去睡觉。”姜芸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没睡醒的怨气包裹着,仿佛只要祁清梦现在敢在姜芸面前多说一句废话,害得她不能早些回去补觉,姜芸就会毫不犹豫冲上来跟祁清梦拼命样的。
祁清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连连点头,“你放心好了,我这次找你过来,除了得应付太后娘娘之外,还有件事便是,我已经买通了她身边的丫鬟,准备给太后下毒。”
“下毒?!”姜芸猛地瞪圆了眼,她本以为祁清梦的计划只是为了让娄元容不好过而已,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瞧着这么乖巧可人的公主殿下,动手这么狠,上来就是奔着娄元容的命去的。
“嗯,对,我打算给她下毒。”祁清梦却语气平淡,像是在跟姜芸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似的,没有一丁点波澜,只是在说起自己的伟大计划的时候,整个人像是疯掉了样的,表情癫狂,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早就受不了娄元容那个疯子样的母妃了。
“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又为何要同我说?”姜芸不明白,她不觉得自己跟祁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影响到祁清梦的计划,他们俩跟娄元容,分明就没什么往来。
“当然是为了让你盯着点。”祁清梦撇撇嘴,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问道,“姜芸,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她懵了,难不成祁渊还有什么事没告诉自己。
“不算是大事,只不过你被罚跪在廊下的那天,皇兄到慈宁宫去找过太后娘娘。”祁清梦撇撇嘴,有些后悔,这种事应该让皇兄亲自跟姜美人说猜对,怎么能由自己这个表妹来开口呢。
那天祁渊听说了姜芸被罚,倒也没问什么,只是默默带上了几个人,跑到慈宁宫去闹了一通。
他对外,只是随意给太后安了个罪名禁足,可实际上,他那天带过去的人,在慈宁宫里或砸或拿,砸的都是太后娄元容喜爱的瓷器,拿的,大多都是些金银珠宝,是祁渊送给姜芸,声称是太后自觉理亏,特意拿出来送给姜美人的。
这些祁渊都不曾说过,姜芸也只知道,祁渊好像是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便一股脑送了自己不少东西。
直到今天,她才晓得那天的祁渊究竟去做了什么。
想到那些天,祁渊好像对她虽说谈不上百依百顺,可姜芸说不想陪着他去上朝,祁渊都不曾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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