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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倒真想看看,你会怎么落子


林道辰静静立在小山之巅,衣角轻扬,目光俯视。山脚下,黑压压全是修行者,个个目露凶光,却无一人敢踏出半步。

他唇角微勾,笑意凉薄,似笑非笑:“怎么?有怨气?有火气?既然不服,为何不动手?说不定……真能讨点便宜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朗声一笑,转身望向那具瘫软的老者——方才那一式燃命秘术,早已抽干对方体内最后一滴凤凰精血。林道辰心知肚明:此人再无翻盘之力。

但他从不赌运气。

他向来信奉一刀封喉,不留余地。不像话本里那些优柔寡断的主角,非要多说几句废话,给对手留一线生机。

他缓步上前,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刺入老者喉结——纵有灵光护体,这一击也避无可避,断的是命脉,不是皮肉。

老者瞳孔骤散,气息戛然而止。

四周修行者刚要暴起,忽见老者尸身周围蒸腾起幽蓝水汽,顿时愣住:这……怎可能?他也通晓此术?

正迟疑间,更骇人的一幕浮现——那片蓝雾竟如沸水翻涌,一寸寸染作赤红!

众人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怎么可能?红雾唯有大人苦修三百年才堪堪掌控!他毕生所求,便是以血肉铸仙躯,一步一脚印,熬尽岁月,只为证一道“肉身成圣”之途。

可修真界向来嗤笑此类苦修,视其为愚行、偏执、不合时宜。他只能默默吞下冷眼,在无人处加练,在暗夜里淬骨,只待一朝破茧,亲手撕掉世人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直到今日,他终于成了。

他撞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天山仙人、天水仙人,还有他们背后那座沉甸甸的靠山:紫薇大帝。一重重身份压下来,他却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在众目睽睽之下挣出了分量,渐渐被众人点头承认。

他修的这门体术,实则是拿命换力:榨干魂火、灼烧原神,只为撬动远超常人的筋骨之力。可那力量太暴烈,反噬如刀,逼得血气与神魂在体表蒸腾炸裂——蓝雾翻涌,是精元被生生抽离的征兆;赤烟升腾,则是魂魄在高温里嘶鸣蒸发。

说白了,这是条自毁之路。肉身越强,根基越塌;每一分暴涨,都在啃噬寿数与灵台。修仙界向来视其为旁门左道,避之唯恐不及。若非天山、天水两位仙人亲自撑腰,他早被群起而攻之,哪还能安稳走到今天?

可眼下,熬了这么多年,竟真要功败垂成?他怔怔盯着眼前晃动的光影,仿佛脚下的大地正一点点化作泡影。

紧接着,瞳孔骤然失焦,视野飞速褪色,最后沉入一片死寂的漆黑——呼吸断了,心跳停了,一代枭雄,就此毙命。

云端之上,姜子牙与申公豹同时噤声。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崩成这样。

“师兄……师弟怕是真的没了。这下跟紫薇大帝那边,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你觉着,还收得了场吗?”

申公豹眉峰拧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本意只是让林道辰吃点苦头,挫挫那股子邪性——毕竟这小子本就是踩着歪路闯进仙门的,性子又狂又戾,多少同道见了都皱眉。

可谁能想到,一记教训,竟酿成这般结局。

“没退路了。”他声音低哑,“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往前冲。”

两人默然对望,喉头滚动却吐不出一个字。目光掠过脚下光幕,只见林道辰仍立在尸堆中央,眼底杀意未散,像一柄出鞘不归的凶刃。

“好。”

申公豹轻轻摇头,叹出一口气:“这孩子……戾气重得吓人。唉,是我们疏忽了,引他走岔了道。先别琢磨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把他拽回来。”

他话音未落,两人齐齐抬手——一道清冽甘霖自九霄倾泻而下,如春水沁入焦土,瞬间浇熄林道辰眼中翻腾的血焰。

他猛地一颤,茫然四顾,浑身骨头像被碾过似的酸胀难忍。

“无……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手指都发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缓缓抬起,眼神里全是惊疑。可只一眼,就明白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指尖未干的暗红,还有两位师父铁青的脸色……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刚才,他失控了。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喉咙发紧:“师傅……这些人……全是我杀的?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烧着一团火,手自己就动起来了……后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申公豹摆摆手,身影倏然化作一缕白雾,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面前,手掌温热地按上他额头。

“傻孩子,不怪你。这关,人人都得过。你只是比别人早一步,撞上了罢了。”

他顿了顿,望着少年尚带稚气的脸,终究长叹一声。

想当年你师叔我也曾布下这等缜密手段啊,可又能怎样?光阴如刀,刻不容缓——该斩的得斩,该扛的得扛,箭离了弦,哪有收手的道理?

林道辰听着,只轻轻摇头。

“嗯。”

“师叔不必宽慰我。我心里透亮,这事迟早要来,只是骤然撞见,心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喘不过气罢了。可细想下来,这本就是修途上最寻常不过的光景。”

他目光扫过四周横陈的尸身,眼底忽地一沉,浮起一抹冷厉锋芒。

这些孽障,死不足惜。他们咽气时,我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师父、师叔,你们尽可放心——我稳得住。

申公豹与姜子牙对视一眼,眉间微蹙。可转念一想,修行者谁不是踩着尸骨蹚出来的?风光背后,全是血痂与断刃。

真正的仙道,从来不是云台琼宴,而是尸山填壑、血河架桥。没人能干干净净地走到底,死,不过是门槛上最旧的一块砖。

西游路上,灵山脚下那片狮山血海,传说路是人骨垒的,风里都带铁锈味。连齐天大圣初见都脊背发凉——他那样的盖世神猴尚且动容,何况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修士?

林道辰缓缓起身,足尖离地三尺,悬于半空,俯视满目疮痍。

尸横遍野,他心头翻涌,却很快压下波澜: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他再侧目望向旁侧那些修士——个个垂首缩颈,连余光都不敢往他身上落。林道辰又摇了摇头。

他不知该说什么,也无需说。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人,从没打算与他同进退。说白了,他们早把他当成了靶心——无论何时何地,第一念头,都是如何将他钉死。

“林道辰,你选哪条路?”姜子牙声音低沉,目光如秤,“刚淌过血,心还烫着,这关最难熬。我倒真想看看,你会怎么落子。”

他心里明白,眼前这年轻人,向来不走常路。旁人猜十年,也未必摸到他半分心思。

而此刻沉默的林道辰,却把整盘棋局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究竟会选什么?

姜子牙迫切想知道——历过千载风云,看过万般抉择,时代车轮碾过的辙印,从未偏过一寸。神、仙、魔、妖、人……所有生灵,皆如提线木偶,在既定轨迹里反复起落。

无人破局,无人改命,连呼吸节奏都似被写死在册页里。

她忽然厌极了。在她眼里,天地已成一座巨大牢笼,所有风景都是重复的拓片,再无一丝意外可言。这世界,究竟是真是幻?莫非只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皮影戏?

从前她笃信虚妄,直到遇见林道辰——他眼中那簇火,竟让这铁铸的宿命,裂开了一道微光。

而他接下来开口的每一字,都将重新凿刻她对整个世界的认知。

没错,她是高踞封神榜之上的神祇,世人仰望如星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神位之下,是一片茫茫雾海。

她不懂这方天地为何如此运转,更不懂自己为何偏偏是姜子牙——为何执掌封神榜?为何注定要为诸神排座次?难道从出生那刻起,她的每一步,早已被无形之手钉死在命格之上?

若是他本就是执掌神格、裁定众生的至高者,那他自己又算什么?一具被写好的傀儡,还是一道未落笔的空白?他凝望着远处的林道辰,想从那张年轻面孔里揪出答案;而林道辰也动了——唇角微扬,笑意如破晓初光,目光径直投向姜子牙。

“师父,我知道你正困在迷雾里,想从我身上照见命运的模样。可抱歉,我并非您心里那个天命所归的‘应劫之人’。我不过是个误打误撞闯进修行门坎的凡人罢了。”

话音未落,他忽而朗声一笑,那笑声清亮得像山涧撞碎寒冰。下一瞬,长剑出鞘,寒光乍裂——轰然一声爆响,百里之内血雾翻涌,如赤云压境。

所有生灵,在那一剑劈开的刹那,尽数崩解为齑粉。躯体寸断,血雨泼洒,连哀鸣都来不及出口。

姜子牙僵在原地,喉头发紧——方才那一击,至少屠尽百万圣灵!眼前这温润如玉的弟子,竟藏着如此凛冽的杀机?他瞳孔骤缩,尚未回神,林道辰已如风掠至身前,衣袂未乱,气息未促。

“师父,现在您该懂了:这世间从无既定剧本。我们每踏出一步,都在亲手改写结局。刚才那一幕,只是我选的其中一条路;而我,随时能踩上另一条。”

他抬手轻挥,四周景物骤然扭曲、倒流——碎肉重聚,断骨弥合,喷溅的鲜血逆飞回躯干,亡者睁眼,复生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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