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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这世上哪有什么‘敢不敢’?只有‘值不值得’


天山仙人唇角一扬,笑容里满是笃定:“哈哈哈!林道辰,这回你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十万天兵折戟于此,天帝震怒,莫说十年,怕是你命灯燃尽,也补不回这滔天大罪!”

他仰天大笑,仿佛已看见林道辰跪伏在斩仙台上,头颅落地。

可笑声未歇,底下却忽然骚动起来——那十万天兵天将,竟齐刷刷立在原地,甲胄未损、发丝未乱,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什么?这都伤不了他?”

天山仙人话音未落,脸色骤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缩——他心头猛然掠过一个骇人的念头:眼前这场乱局,莫非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设的烟幕?是林道辰刻意演给他看的假戏?

念头刚起,他便彻底醒悟:没错,这根本就是林道辰抛出的幻障!想到自己竟被当面蒙蔽,他额角青筋暴跳,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个林道辰!胆敢戏耍本仙!这笔账,天庭那边可得一笔笔算清楚了——你躲得过今日,躲不过明日!真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深沉!”

天山仙人终究低估了林道辰。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个莽撞后生,却没料到,这一环扣一环的布局,早已铁板钉钉、无可翻盘。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道撕裂苍穹的狂暴轰击狠狠砸下,可林道辰立在原地,衣袂未乱,周遭十万天兵天将更无一人折损——那攻击,分明是虚张声势!

天山仙人顿时脊背发凉:林道辰压根就没打算硬扛,他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

几乎同时,林道辰仰天长啸,声如惊雷炸响:

“天帝!您一定在看着!眼下这局面,您真要坐视不理?任由此人肆意妄为、滥杀无辜?我信不过这般纵容,更不认这等是非不分!”

此刻,凌霄殿上,顺风耳与千里眼正俯瞰下界。二人身为天帝耳目,凡间风吹草动,皆逃不过他们双眸双耳。天山仙人一举一动,早被盯得密不透风。

话音未落,九霄之上忽有金光劈开云层,一道威压浩荡、不容置疑的声音滚滚而下——正是天帝亲临。

他全程冷眼旁观,对天山仙人那点盘算,心知肚明:借刀杀人,拿十万天兵性命作饵,再以“失职渎职”之名,将林道辰碾成齑粉。

天帝忌惮天山仙人,倒不是怕他本事,而是顾及他背后那位紫薇大帝——此人乃天帝平级之尊,而天山仙人,正是其流落凡间的血脉。

此事隐秘至极,无人敢提。天庭高层心照不宣,下界修士则闻所未闻。即便偶有风声漏出,也顷刻被掐灭——泄露者,轻则当场毙命,重则堕入轮回,生生世世被追杀不休。

传闻曾有一名散修不慎道破真相,结果被天山仙人连追八世:每世转生,刚睁眼便见他立于床前,抬手即斩。八世轮回,七十九次断魂,直到第八十次,天山仙人才收手放行。

这般手段,足以让所有修行者噤若寒蝉。谁还敢与他为敌?谁又敢多看一眼?

可林道辰偏不买账。他迎着天山仙人逼人的目光,寸步不让,毫无惧色——管你后台多硬、来历多邪,今日这局,他接定了。

天帝暗自点头,欣赏林道辰这份胆气。但天规如铁,真假不可混同。哪怕他心中激赏,立场却不能动摇:紫薇大帝若亲自登门问责,他亦难辞其咎。

“林道辰,此事错在天山仙人,朕心里清楚。但他终归是执掌一方的仙家,不宜轻易折辱。不如这样——此番损失,朕尽数赔补予你。从此两下罢手,莫再纠缠。”

结果这话一出口,林道辰眉头当即拧紧,脸色沉了下来——好家伙,自己熬干心血、踏碎三千里霜雪才寻到此处,眼下倒要他撒手不管?门儿都没有!她眸光一寒,声音陡然拔高:

“天帝,您这裁断未免太伤人心了吧?若人人都学您这般推诿塞责,这天庭还凭什么号令三界?”

话音未落,天帝当场震怒。千年来,谁敢当面斥其失当?如今一个凡躯修士竟指着鼻子质问,简直如刀刮面、火燎喉!

他贵为九霄至圣,执掌天律万载,岂容蝼蚁般人物当众折辱?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本尊劝你,是念你修行不易;你既执意撞南墙,那便随你去罢——我懒得再替你周旋,更不屑为你开脱半句!”

话音散尽,天帝威压倏然抽离。可就在此刻,远处山巅,天山仙人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

“哈哈哈……林道辰啊林道辰,任你是谁,最后还不是得低头帮我?你既选了与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亲手把你钉进这永劫不复的死局里!”

“你且记着——从此往后,我必追你入幽冥、缠你至轮回,不死不休!只盼你别哪天跪着求我收手!”

说罢他转身欲走,哪知脚跟未动,身后已浮起一道冷如玄铁的笑。

关系户?呵,连这凌霄之外的荒漠,也钻得出这种靠山吃山的蛀虫?既然规矩早被他们嚼烂了,那自己又何须再守?

“尔等所谓上仙,不过是一群披着云袍的朽木罢了!原以为修道之人皆清绝寡欲、只向大道而行,今日一见,真是叫人齿冷!”

“你们爱玩偏私?爱耍不公?好!我便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不公!”

他目光扫过四周列阵的天兵天将,唇边笑意愈冷。天帝既已翻脸无情,他何必再捧着那张虚伪的脸讲道理?拳头比嘴硬,气势比理直。

一声低啸骤然炸开,天地齐喑!整片苍穹仿佛被一只巨手攥紧,簌簌发颤。天帝身影本已淡出云端,却被这股滔天杀意硬生生拽了回来。

只见林道辰衣袍猎猎,眉目如刃,浑身戾气翻涌似要撕裂虚空——天帝喉头一紧,终是没敢再提惩戒二字,只长叹一声,语气竟透出几分疲倦:

“你何苦如此?此事于你无益,可你想过没有——”

“天山仙人背后站着的是紫薇大帝!那人跺一跺脚,四海皆沸、诸天变色!你今日得罪了他,天下之大,还有你立锥之地么?”

林道辰却依旧神色淡然,风拂衣袖,不惊不扰,仿佛那些警告不过是掠耳而过的沙粒。

这一仗,他本不想打;可若连一句公道话都讨不来,那这张桌子,他掀得理直气壮,掀得天翻地覆!

“行吧……既是你铁了心要闯这龙潭虎穴,我也不拦了。”天帝顿了顿,声音微沉,“我去紫薇宫走一趟,替你把话递到——不敢保你全身而退,至少,让他暂且收手,不亲自出手灭你。”

语毕,金光一闪,人影杳然。荒漠重归死寂,风卷黄沙,扑在林道辰脸上,他静立良久,未发一言。

其实他并非非要血溅五步、命丧当场。他要的,从来只是一声公正的回响。

若连这声响都吝于赐予,那今日,他宁可掀翻整座天庭的棋盘——谁也别想稳坐观局。

“唉……终究是拗不过啊。林道辰这性子,怕是连雷劫劈在头上都不会眨一下眼。如今他与天山仙人已是死结,再难解开。只待矛盾再燃一分,紫薇大帝挥军而来,三千神甲压境,天庭怕是要血染南天门了……”

旁边站着的千里眼与顺风耳顿时瞳孔一缩,眉心拧成疙瘩——他们早觉事态不妙,却没料到已崩坏至此,心头直发沉。

“天帝大人,眼下该如何是好?真要由着这厮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天帝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纵然局面已如断弦难续,我等亦不可束手待毙,总得搏一搏。”

“不如这样——既然林道辰与天山仙人这一战避无可避,索性由我们出面,设一场公允擂台。借势引势,或可将这场死结,化作转机。”

“若任他们私下撕咬,天庭颜面扫地不说,一旦失控,怕是要掀翻三界根基。”

“紫薇大帝……多年未见了。也不知他近来在星垣深处忙些什么。大概,早已忘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天帝轻叹一声,不再多想。身为天庭执掌者,案前奏章堆叠如山,哪容他久陷于一事一念。

天庭这边旋即归于沉寂,对林道辰的处置之策,天帝心中早已落定。

而远在云崖之外的林道辰,对此浑然不觉。他双目灼灼,死死盯住眼前的天山仙人,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只差一道契机,便要当场撕碎此人。

“怎么,小辈,真打算在此地拔剑?”天山仙人嗤笑一声,袖袍微扬,“方才天帝敕令你可听清了?若此刻动我,便是违逆天律、抗命不遵——届时天兵压境,你连喊冤的地儿都寻不到。”

林道辰却只是淡淡一笑,侧过脸来,目光如刃:“敢不敢?呵……这世上哪有什么‘敢不敢’?只有‘值不值得’。”

他这些年参破大道,早看透这天地不过一场巨大幻阵。所谓正邪、是非、黑白,不过是强者写就的注脚。利之所向,规则可改;势之所至,青史可篡。

懒得再费唇舌,他只盯着对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你作恶累累,我清楚你后台硬、根子深,一时奈何不了你。但错已铸成,覆水难收。我也不求你伏法,只求你当众向那些被你践踏过的凡人,鞠一躬,道一声歉——这点分量,你担得起吧?”

天山仙人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与傲慢:“哈!让我向蝼蚁低头?你可知他们连我脚下尘土都不如?抬指一碾,灰都不剩!”

“要我弯腰?要我开口认错?你眼里还有没有‘天山仙人’这四个字?我辈立于云巅,不是为了给凡俗贱骨磕头的!”

话音未落,杀气已如寒潮翻涌。他眼中戾光暴涨,恨不得立刻血洗天门——那些天兵天将,他早嫌碍眼,若非顾忌天帝镇守,早将凌霄殿烧成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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