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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那还叫试炼?那叫遛弯儿!


他缓缓坐直,眸光骤然锐利,似两道冰锥直刺林道辰神魂深处。片刻之后,笑意又起,朗声道:“原来如此——是昆仑那老家伙领来的?既如此,我倒可给你两条路走。不过在谈果子之前,不妨先告诉我:你心里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林道辰一愣,竟一时答不上来。他确实从未细想过——此刻唯一烧灼胸膛的念头,只是:快些变强。

林道辰盯着对方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脸,本想开口唤一声,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既不知其名号,也不明其来路,最后只轻轻一叹,拱手问道: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在下初临天山,对您身份一无所知,还望赐教。”

那人斜倚在冰雕玉砌的王座上,姿态散漫,一双眸子却如寒潭深水,自上而下将林道辰细细扫过,仿佛在掂量一件器物的成色。

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开口:

“这座冰雪宫,归我执掌。世人唤我‘仙人’,倒不是因我真登了仙籍,只是久居天山、不染尘俗,便得了这么个虚名。你若方便,称我一声‘天山仙人’即可。”

林道辰心头微震——仙人二字竟如此轻易出口?是世人妄称,还是他另有隐秘?一时难辨真假。

“好,既您自认天山仙人,我便依礼相称。那金丹果……您这宫中可有存留?”

天山仙人缓缓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金丹果?世上早无此物。不过——”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扶手,“天山绝顶确有一株‘凝魄雪莲’,服之可洗炼金丹、淬火重凝。只是它藏于寒渊裂谷,须以心火为引,以骨为阶,才能采撷。”

“无论何等代价,只要能破境,我都愿担!”林道辰脱口而出,声音绷得发紧,眼底灼灼燃着渴求。

话音未落,殿内骤然风起,鹅毛大雪无声倾泻,转瞬积雪盈尺。殿门轰然洞开,一列冰甲卫士踏雪而入,甲胄通体剔透如万年寒晶,在光下泛着凛冽银芒……

王座之上,天山仙人笑意微扬。

“这样吧——先过了我这些亲卫一关。若连他们也胜不过,那寒渊裂谷,你去了也是送命。我知道,你如今是金丹中期。”

“可你要寻的,是百年前陨落的‘地脉灵石’所化之躯——如今已成石骸巨人,力可崩崖、息能冻魂。不通过我这一试,你连谷口都踏不进。”

“非为刁难,实为保命。若你连我麾下最弱一卒都敌不过,那便是去送死。”

林道辰略一怔,先前还疑他是设局相试,此刻听来,倒真似有几分托付之意。

“好!既为护我周全,我便接下这试炼。待我闯过,还请引路赴寒渊。”

他旋即转身,目光如刃,直刺那一排冰甲卫士,右手一抬,食指轻勾:

“莫耽搁时辰。胜者通行,败者止步——我要的,只有那朵雪莲。只要它真能助我破关,其余皆可不论。”

“事成之日,林某必当重谢。”

天山仙人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似笑非笑。他静默半晌,忽而抬眼,眸光冷如霜刃:

“按辈分,你是晚辈,我本不该与你计较。可近来风闻,你与昆仑仙人起了龃龉,言语间颇失分寸。”

“修真界中,尊卑如山岳,越之则乱。你说——我今日,该不该给你这个脸面?”

语声愈沉,寒意四溢,林道辰脊背一凛,却未退半步。他分明听出这是敲山震虎,自然不会低头承辱。

腰杆一挺,目光如钉,直直迎上对方双眼:

“天山仙人,您是前辈,我本该敬重。可听您这番话,倒让我觉得——您这‘前辈’二字,未必配得上我的敬意。”

言罢,他转身便走,袍袖一振,再未多看那王座一眼。

天山仙人指尖一顿,眉峰微挑——未曾料到,这少年骨头竟这般硬,口气更比刀锋还利。

有点意思,如今的年轻一辈当真后浪推前浪——既然你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那我今儿便破个例。

你对昆仑仙人的怠慢,我权当没瞧见;可既踏进我的地界,礼数就得周全,否则……这天山仙人的名号,岂是白叫的?

林道辰听完,神色虽沉,却终究颔首。这些前辈高人,修为早已登峰造极,心境也澄澈如镜,可再超然,也免不了几分体面。

他轻轻摇头,还是应下了天山仙人的话。

毕竟,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前辈,该敬的礼,一步也不能少。

跟着那道清瘦身影,林道辰被引至冰雪宫殿深处一座华美厅堂。

外头是彻骨寒霜、千载冰晶,里头却截然不同——满目皆是幽暗黑石,表面泛着沉沉哑光,像凝固的夜,又似未睁眼的深渊。

林道辰目光一顿,却未驻足,脚下反而加快了几分——天山仙人已立在前方,背影淡如薄雾。

“糟了!这老前辈步子太疾,眨眼就掠出老远……”他心头一紧,体内仙元骤然奔涌,足下生风欲追,可任他催尽气力,始终差着一丈之距。

待他冲至标记石碑前,天山仙人忽地身形一晃,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散得干干净净。

林道辰急旋身四顾,神识扫遍十丈,竟连一丝气息也揪不出来。

“不至于吧?这等隐匿之术……简直形神俱灭,连影子都捞不着。”

话音未落,前方雪坡上赫然立着个穿朱红小袍的童子,正朝他轻轻招手。

林道辰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眉眼稚嫩,指尖还沾着一点雪屑,活脱脱一个山野孩童。

“小家伙,你在这儿干啥?”

“是你家大人把你搁这儿,等他们的?”

刚出口,他脊背一僵:这孩子分明早在此处守候,八成是天山仙人遣来的信使。自己这张嘴,真是蠢得冒泡。

脸颊微热,他很快敛住神色。那童子已开口,声音清亮如泉击石:

“我可不是谁家娃娃——我是天山仙人座下道童,随他修行整五百年。今日,专程来迎你。”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林道辰忙跟上,边走边问:“方才那位仙人……莫非是幻影?”

“正是。”童子侧首一笑,“天山仙人闭关千年,早已返璞归真。你初入山门那一刻起,所见所闻,皆是他布下的‘镜花阵’。”

“你刚才自以为在与他交谈?其实四下无人,连风声都是假的——你一人站在雪地里,对着空气拱手、答话、点头,句句认真,字字当真。”

林道辰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童子似早看穿他心思,嗤笑两声,抬手指向远处山巅——

那里悬着一座金殿,通体流光溢彩,却非实筑,而是半透明的琉璃金构,像一块凝固的熔金,灼灼刺目,又虚浮如梦。

“我们这儿有条老规矩,不写进典籍,只传于口:踏入天山,眼里见的、耳中听的、心里信的……统统不可当真。”

林道辰听得发愣,竟忍不住低笑出声。

童子立马停步,小脸一绷,怒气冲冲:“好心给你指路,你倒笑得出来?等着吧——下一回,你怕是要对着自己的影子磕三个响头,还得谢他老人家‘点化’!”

说完,袖子一甩,头也不回地往前疾行,再不理他。

林道辰一慌,拔腿就追。

“哎哟,小兄弟莫恼啊!方才我真是一头雾水,听都没听过这些事,可越琢磨越上心——您再细细讲一遍,成不?”

可那道童早懒得搭理他了,袖子一甩,步子迈得又急又稳,直往前赶。不多时,两人已立在天山脚下。直到此刻,林道辰才真正看清这座山的全貌。

整座天山,竟似一根刺破苍穹的寒冰巨柱!底座粗壮如城池,半径足有数百米;往上却一路收束,愈升愈细,到峰顶时,竟缩成一根雪亮锋锐的冰针——而就在那针尖之上,赫然悬着一座巍峨宫阙!

林道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好家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们这天山……到底是怎么立起来的?莫非是上古大能亲手雕琢、一气呵成?”在他印象里,这类惊世建筑、神异法器,向来是远古巨擘手笔。

所以这宫殿,他本能就认定是那些老祖宗留下的遗珍——结果,想岔了。

道童见他神色,忽而朗笑一声,抬手朝那冰峰之巅一指:“瞧你这见识,怕是连山门都没出过几回!这宫阙,正是天山仙人亲手垒砌——他通晓万般构形之理,精擅天地造物之术,要在一根冰针上起殿宇,于他而言,不过信手拈来。”

更绝的是,他早已参悟几分大道真意,将法则之力悄然嵌入梁柱瓦砾之间。于是,纵使托举之地细如毫发,也稳稳承住千钧重殿,纹丝不动。

林道辰听得目瞪口呆,喉头滚动了一下——这还是头一遭听说有人能把法则当泥灰使!过去只在坊间传说里听过:上古大能可凭意念筑阵、借虚空架桥、以星轨为梁……可那都是虚无缥缈的旧话,今日亲眼所见,活生生立在眼前,哪还能不心头发颤?

“天山仙人……活了多少年岁?怎会通晓如此庞杂的学问?”

话音刚落,道童却忽然敛了笑意,轻轻叹气,缓缓摇头。那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仿佛掀开一页不忍卒读的旧卷。

“唉……这事,说来又是桩揪心的旧账。仙人身上,藏着太多未解的谜、未尽的缘。细节如何,还得你自己去寻、去叩、去悟——去吧,我就在这儿候着。”

道童说完,指尖微扬,遥遥点向云雾深处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峰顶。

林道辰下意识仰头望去——好家伙,少说上千米高!难不成真要他手脚并用,硬生生攀上去?整座天山宛如一柄寒光凛冽的冰刃,斜插大地,刺入云海,半截身子早已隐没在翻涌的白霭之中。

他心头一动,正欲掐诀腾空——开什么玩笑,这么陡这么滑的冰山,徒手爬?怕是刚离地三尺就打滑摔成冰碴子!

可指尖刚捏出半道法印,身旁道童骤然出手!一道赤红灵索破空而出,如活蛇缠身,瞬间捆得他动弹不得。那绳索灼灼跃动,似火非火,似链非链,牢牢锁住四肢百骸。

林道辰僵在原地,满脸错愕:这道童怎么突然翻脸?可细看又不像伤他,倒像是……拦他?

“小兄弟,这是何意?我不过是依你所言,往山顶去罢了,难道连这也不许?”

道童摇摇头,语气沉定:“当然不许。你若驾云而上,吹口气的工夫就到了——那还叫试炼?那叫遛弯儿!”

“这一回,规矩就一条:赤手攀峰。唯有筋疲力尽、指尖磨出血、脑子榨干汁,你才会真正记住——此山非山,是界碑;此阶非阶,是门槛。”

林道辰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前脚刚被昆仑仙人笑骂“规矩是纸糊的”,后脚又被这位道童按着脑袋念“规矩是铁铸的”——脑子嗡嗡作响,跟被两股风对吹似的。

可事已至此,退路早断。他苦笑一声,干脆利落地点头:“行,你说得算——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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