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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这阵仗……又是一关?


他转过身,盯着眼前这座晶莹剔透、滑不留手的冰山,默默咽了口唾沫:好家伙,整座山冻得跟琉璃柱子似的,连个凸棱都难找……别说攀了,站稳都费劲。

林道辰指尖刚蹭上山壁,寒气便如毒蛇般钻进皮肉——整座天山早已冻成一块巨大冰晶,表面泛着幽蓝冷光,连呼出的白气都来不及飘散,便凝成细霜簌簌坠落。

这哪是登山?分明是往刀尖上踩冰刃!凭血肉之躯硬攀八千多米绝壁?简直比让蝉儿驮着铁塔飞还荒唐。

他仰头望着刺入云层的峰顶,喉结滚动两下,委屈地侧过脸,朝道童扬声嚷道:“您这不是拿我开涮吗?我诚心求道,您倒好,直接扔给我一道死题!天山仙人真会用这等绝路来试人?”

道童只轻轻摇头,袍袖一拂,转身便没入雪雾,再没半句交代。

风卷着碎冰粒打在脸上,林道辰独自伫立山脚,影子被斜阳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罢了罢了……既不许用术法,也不许借外力,那总得容我动点脑子吧?工具总能自己造——只要不用法术铸、不用灵力锻!”

他蹲身拾起几块棱角锋利的黑岩,又扯下腰间牛筋绳,就地削出三枚带钩冰锥,再用石锤狠狠凿进冰面,“咚、咚、咚”三声闷响,三枚踏钉咬进冰层,稳如铁桩。

可他刚攥住第一枚冰锥准备发力,天穹忽裂开一声低吼——不是雷,不是风,是整座山峦在胸腔里震动发声:

“凡以术法塑器、凝形、赋劲者,即刻出局。此山只认双手与筋骨,不认符箓与真元。”

林道辰翻了个白眼,差点呛出一口血来。八千米冰壁,滑得连壁虎都打滑,偏要他赤手攀援?难不成指望十根手指头长出吸盘?

他吸了口冻得发麻的空气,再次伸手按向山壁——果然,滑、硬、冷,镜面般映出他扭曲的眉眼。

纵身一跃,五指猛扣!指尖刚触冰面,“咔嚓”一声脆响,整只手掌瞬间裹进薄冰,刺痛直钻骨髓,疼得他倒抽冷气,牙关咯咯作响。

寻常冻伤尚且钻心,这寒气却似活物,顺着血脉往上啃噬,眨眼间手背已浮起青紫水泡。

他咬紧后槽牙,把冻僵的手掌往冰壁上狠狠一拍——冰壳迸裂,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右脚蹬出,鞋底硬生生刮开一道浅痕;左脚迅速跟上,脚趾抠进冰隙,再猛提气,双臂暴起青筋,硬生生将身子拽高半尺。

如此反复:冻住→撕裂→攀抓→再冻住……二十米下来,十指指甲翻裂,血混着冰碴往下淌,手腕肿胀发亮,冻疮溃破处渗着淡黄脓液。

远在百里外闹市街心,杨凯正挤在货郎堆里挑铜铃,忽觉双手剧痛,掌心灼烧般发烫,低头一看——皮肤竟浮起蛛网状淡青血丝!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喧嚣人流,直刺向天山方向。

长街鼎沸: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油布篷在风里啪啪作响;糖糕摊蒸腾着甜白雾气,卖胭脂的妇人笑得眼角开花,铜铃铛在她耳垂上晃出细碎光点。

“前辈……您到底怎么了?”杨凯攥紧发烫的手心,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焦灼,“这痛感来得邪门,分明隔着山河,却像我自己正挨刀……不行,我得亲眼看看!”

此前林道辰曾对杨凯坦言,二人该各奔前程了——毕竟他如今寄身于他人门下,所得所悟皆属寻常,再难有突破之机。

可眼下这“分道”二字,竟比登天还难。若真有一件事能叫林道辰心头一热、血脉微涌,那必是修行本身。

林道辰摆摆手,声音沉稳:“不必挂念,我眼下尚安。但再拖些时日?可就说不准了。你先去办你的事,待我需你援手,自会唤你。”

杨凯听罢,肩头一松,心也落回原处。他信林道辰,向来言出如铁。

“明白,前辈!日后但凡有差遣,您只管传音——随叫随到。”

话音未落,神识连线已断。两人之间靠的是林道辰早先打入杨凯识海的一枚灵印,念头一动,万里可通,便捷得很。

杨凯收束心神,抬眼望去,眼前人影如潮,层层叠叠,密不透风。他眉峰微蹙,低声道:

“唉……前辈啊,您到底在盘算什么?如今变故迭起,风波不断。”

“偏还要一次次硬闯、一关关死磕……就不怕筋骨熬尽、气脉崩断么?”

语毕,他攥紧拳头,拨开身前藤蔓,一头扎进幽深林海。那林子黑压压铺展而去,枝干虬结如獠牙,雾气翻涌似活物,仿佛一张无声狞笑的巨口,随时准备将人囫囵吞没。

而此刻的林道辰,正咬牙攀在天山绝壁之上,离山脚不过三四百米。可天山八千余丈,这点高度,连山腰都未及半。

寒意早已蚀骨。他十指死死抠进岩缝,掌心冻得发紫,整双手僵硬如冰雕——若非体内灵息流转不息,血肉早成齑粉。

“照这么耗下去,怕是撑不到日落……不用灵力硬攀?呵,怕是连尸首都要被风雪刮成冰碴。”

他喘了口气,目光扫向远处。果然,越往上,异象越显:几株参天古木不知何时悄然浮现,枝干扭曲,树皮泛着暗红,仿佛刚饮过血;更怪的是,它们分明远在山坳,却随他攀升步步逼近,像被无形丝线牵着,专候他入局。

林道辰脊背一凉——莫非这些树,也是天山仙人布下的局?否则,怎会如此诡谲?

他甩甩头,不再多想,指尖再扣一块凸岩,继续向上挪。这一程,不容退,也不能停。他要的,是那桩能撕开境界桎梏的秘法。

三天后,他眉睫凝霜,鼻尖覆着厚厚一层冰壳,连呼出的气息都在空中炸成细碎白粒。可人仍挺立如枪,一步一叩,朝着云层深处攀去。

“我倒要看看,这山有多硬,我的骨头就有多韧!区区八千丈,若连它都压不住我,难道没了仙气加持,我就连自己都信不过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发力,身子腾起半尺,指甲在岩面刮出刺耳锐响。

——忽地,虎啸裂空,龙吟震谷!

声浪裹着腥风扑来,林道辰猛一拧身,朝后瞥去——

一只翼虎正踞于三丈外嶙峋怪石之上!双翅展开如墨云压顶,獠牙滴血未干,眼瞳金赤,杀意灼灼。

“有意思……这等绝地,竟养得出飞虎?天山仙人,你是真不想让我活着走到山顶啊。”

他喉结一滚,不退反进,左足蹬岩,右臂挥出,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再度向上扑去。

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当他终于踩上天山巅台最后一级石阶时,整座山仿佛在他脚下微微一颤。

眼前,两列金甲侍卫肃立如铸,甲胄泛冷光,长戟斜指苍穹,静得连风都不敢掠过。

林道辰怔住,胸口起伏渐缓。

这阵仗……又是一关?

他闭了闭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试炼?他真快被试炼腌入味了。

只是眼前这群侍卫压根没打算跟他多费口舌。林道辰刚一走近,他们便齐刷刷拔刀出鞘,二话不说扑了上来,摆明了要拿拳头说话。

林道辰心头一动,忽然记起那位天山仙人曾提过——唯有闯过他的三重试炼,才有资格触碰那条突破桎梏的隐秘路径。此前他已碾碎了那批银甲卫士,如今换上金甲,显然不是来陪练的,而是真正压轴的硬茬。果然,云层之上,天山仙人的声音缓缓落下:

“这最后一关,过了,你便能直面本尊;届时所有隐情、所有机缘,我自会和盘托出。”

这话一落,林道辰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倏然滚开。只要能破境,刀山火海,他也敢踏进去。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把这群金甲货色,一个不剩地清干净。你可得说话算数。”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阵前。

金甲卫士确实棘手。眨眼之间,七八道金影已掠至他背后,快得连衣角都未扬起。林道辰毫无防备,后心一沉,整个人被撞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地上,喉头泛起一股腥甜。

“呵……原来靠的是外力加持。”他撑地起身,抹去嘴角血丝,“我还当你们骨头真够硬。”方才那一击震得他五脏移位,却也让他摸清了门道——在这片天地里,蛮力从来不是王牌。

修真界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手上,而在眼里、在心上。就像他自己,纵有撕裂山岳之力,一道禁制、一条法则,就能叫他束手就擒。最简单的例子:若有人在此布下“禁力域”,任你神通盖世,也得乖乖收手。

此番亲见天山仙人,林道辰更真切地尝到了滋味——真正的力量,不在筋骨,在顿悟;不在招式,在道痕。

他一边腾挪闪避,一边细细捕捉周遭气机。果然,这方空间似有无形巨手,将他浑身灵力死死攥住,压缩、拧紧,最后只剩不到一成能随心调用。这般霸道的压制,他想不出第二人能做到。

“天山仙人啊天山仙人……你非要跟我杠到底?本以为你比昆仑那老顽固懂分寸,谁料也是个爱耍花样的主。”

他摇头轻笑,借着仅存的一分力道猛然跃起,清风剑顺势出鞘,寒光暴绽,直劈为首那人面门!

“砰!”剑锋撞上金甲,竟迸出刺耳金鸣。可未等余音散尽,那群金甲身影再度消失,又从死角围拢过来——二十人进退如一,封死他每一寸退路,连喘息的缝隙都不留。

林道辰却不慌,反而冷笑一声,脚下骤然发力,整个人冲天而起!

低头俯瞰,果不其然——金甲卫士齐齐停步,仰头怒视,却无一人能离地半寸。

“不会飞?”他唇角微扬,手腕轻振,清风剑嗡然长吟,一道凌厉剑气轰然劈落,砸在人群正中,碎石激射,烟尘翻涌。

他们立于地面,攻不上去;他悬于半空,稳如磐石。再凶悍的攻势,也够不着三丈高的天。

底下金甲卫士暴跳如雷,刀劈剑砍,却只劈中空气;怒吼震天,却震不塌半片云。只能干瞪眼,活像一群被吊在树梢下的困兽。

林道辰悬在风里,目光扫过一张张憋红的脸,心底忽地冒出个念头:既然你们飞不起来……那今日,就陪我玩场猫捉老鼠吧。

哈哈哈,有点意思!没想到这群身披金甲的侍卫,个个都堪比初入修行门槛的好手,竟连腾空御风的本事都没有,实在令人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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