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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我活了这么久,却没活成一个人


“青鸾!你这毒妇!亏我信你三分,你倒好,拿我喂鬼!”

青鸾置若罔闻,反手攥住那收回的发丝,一字一顿,声如寒冰坠地:

“现在,告诉我——昊天镜,究竟封在何处?”

悬浮半空的头颅猛地一颤,舌尖如刀,在青石地面上疾速划出一道幽光阵纹。刹那间,阵纹轰然炽亮,三枚古铜钱嗡鸣着腾空而起,头颅双目骤然燃起两簇青灰焰火,苍劲浑厚的声浪在二人耳畔滚滚炸开:

“天道所向,即为所知;吾之所言,句句凿凿——昆仑绝顶隐有一条秘径,直贯山根,昊天镜,便藏于其下!”

青鸾闻言,寒刃翻腕,干脆利落削断缠绕头颅的发丝,顺势将林道辰朝外一掷。

那颗头颅顿时暴怒,喉管震颤,发出撕裂般的嘶吼:

“背信弃诺!因果反噬,迟早焚你神魂!你以为我要的是祭品?不——那是献给天道的最后一叩!因果如链,得一寸,必折一尺;不偿其重,终将以百倍血偿!”

青鸾立在牢门阴影里,指尖捻着一缕断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

“天道都快散成灰了,哪还顾得上盯你我?再说,你们天机阁偷窥命轨、篡改星图的事儿,哪桩不是踩着天规边儿上走?如今你这颗脑袋被钉在这儿,不就是天道崩塌最硬的铁证?”

直到踏出地牢,林道辰脑中仍翻腾着方才一幕:青鸾那一斩,究竟会剜掉她自己几寸命格?

那囚者究竟是谁?只一瞬的对视,他竟似被剥尽皮囊、抽空筋骨,连心跳都赤裸裸摊在对方眼底——那种被彻底洞穿的寒意,至今咬着后颈不放。

“他叫天算子,天机阁前任盟主。因窥破天幕裂痕,遭反噬囚于此。传言但凡问卜者,三日内必暴毙。若非逼到绝路,我绝不会掀开这口棺材盖。”

话音未落,青鸾已拽住林道辰衣袖,足尖点地,掠风而上,直扑昆仑之巅。

抬眼望去,唯见云海翻涌,白浪滔天,再无一物可攀可倚。四野孤峰尽伏,昆仑独峙苍茫,峰顶坦荡如砥,空旷得令人心慌——哪有什么密道入口?若有,早该撞进眼底才对。

正茫然无措时,林道辰忽见地面碎石排布诡谲异常。他俯身拾起几块青灰砾石,依序嵌入岩缝——霎时间,一座恢弘宫阙拔地而起!可那宫殿通体泛着水波般涟漪,轮廓飘忽,仿佛下一息就要被风吹散。

两人凝神对望,青鸾喉头微动,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幻影:

“西王母的‘昆仑之殇’……真殿?”

“可它不是只活在残卷里的传说吗?”

她试探着伸手一探——指尖毫无阻滞,径直穿过宫墙,只搅起一圈微澜。

虚的。彻头彻尾的虚影。

可林道辰却蹙紧眉头,掌心沁出薄汗。他笃定:这殿不是幻象,而是实打实的真物,只是被生生错开了维度,卡在另一重空间褶皱里。

念头刚落,他已迅速布下七处引灵阵眼,指尖掐诀,以灵石为引,开始撬动空间壁障。

空间本就玄妙——它可叠如千层纸,藏若万重匣。理论上,一层套一层,永无尽头。这座殿,究竟蜷在哪一叠虚空里,谁也说不准。

见他额角沁汗、指节泛白,青鸾低声问:“有谱没?要不,我喊几个老家伙来搭把手?”

“不用。只差些料——你身上还有多少灵石?全给我,马上要用。”

不得不说,这女人兜里揣的,全是硬货。

灵石到手,林道辰旋即埋首施为。

整整三日,山巅气流渐沉,空气仿佛凝成胶质。他正将那片异度空间,一寸寸往现实里拖拽、校准——只待两界接榫,便可伸手触到殿内砖瓦。

他们能如此肆意施为,全因青鸾早把整座山巅清得干干净净,连只山雀都没留下。

随着两界距离缩至毫厘,天地骤然失声。无数流光如银蛇乱舞,在二人周身盘旋奔涌,将整座昆仑之巅,染成一片沸腾的星河。

可以了,入口已开,咱们现在就能进去。但切记,万不可催动过强的灵力,否则空间屏障会崩裂——一旦撕开缝隙,咱们立刻会被卷进空间乱流里。

空间乱流凶险至极,渡劫期修士陷进去,撑不过半炷香工夫。他们此刻踏出的每一步,都等同于在刀锋上行走。

林道辰将最后一枚灵石嵌入阵眼,身形如电射入殿内,青鸾紧随其后,衣袂翻飞间已掠过门槛。

踏入大殿,两人顿觉肃穆压顶。可这庄严之下,却是空旷得令人心悸:四壁空荡,陈设全无,唯有一尊尊巨像沿廊而立,似天兵临凡、神将镇守,静默矗立不知几万载。

林道辰环顾四周,眉头微蹙,久久未语。

“你有没有察觉……这些雕像,好像在呼吸?”

青鸾闻言一怔,凝神探查片刻,却只感知到死寂一片。她摇头道:“没活气,纯是石胎木骨。你怕不是被阵压得神志发昏,生了幻觉。”

“不可能。”她语气笃定,“若有生机,我早该有所感应。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好恬静’——只有拿到它,我才能……”

话音戛然而止。再往下,便要掀开她藏得最深的底牌。

林道辰并不追问,只俯身细察那些白玉雕像。表面平滑如镜,毫无异状。他抽出佩剑,运劲一刮——剑刃铮鸣,石屑未落,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按理说,这柄剑削铁如泥、断玉如纸,却连雕像表皮都蹭不掉一丝,实在反常。

他并不焦躁,反而放缓步子,留心脚下砖缝、梁隙与穹顶暗影,生怕哪处埋着无声杀机。青鸾却截然相反,足尖点地疾行,目光如钩,在柱础、浮雕、地砖之间反复扫视,急切搜寻那条通往山腹的隐秘甬道。

“快帮我找!只要打开那道门,我许你的回报,绝不止你想象的十分之一!”

林道辰听罢,只淡淡抬眼——这女人坑他的次数,连他自己都懒得数了。

他继续低头琢磨雕像基座上的云纹走向;青鸾见他不为所动,索性甩袖转身,指尖拂过一根蟠龙柱,开始叩击暗格、拨弄浮雕关节。

就在此时,不知谁碰到了某处凸起,整座大殿猛然一震!

那些静立万古的巨像,竟齐齐睁目、抬臂、踏步——金甲铿锵,长戟破风,如活物般围拢而来,攻势凌厉且步步成阵。

它们并非胡乱挥砍,每一击都踩准阵眼节律,攻守相衔,浑然一体。

二人顿时被死死咬住,脱身不得。更要命的是,这些傀儡战力直逼合体巅峰,招招裹挟崩山之势,林道辰纵有玄功护体,也数次险被斩断臂骨。

“还有没有破局之法?再耗下去,咱们真要交代在这儿了!”青鸾厉声喝问。

林道辰喘息未定,目光却死死锁住傀儡周身流转的阵纹。他想看出破绽,可那些纹路尽数裹在一种非金非玉的禁锢壳中,坚逾混沌初开之岩,根本无法透视分毫。

他猛地侧身避开一记横扫,朝青鸾低吼:“砸碎它们外层的封壳!只有剥开那层障壁,我才能看清阵核结构,才有可能拆解!”

青鸾瞳孔一缩,瞬间领会。她双拳骤然攥紧,金光自血脉奔涌而出,皮肤下浮起层层叠叠的暗金回纹,如活蛇游走,愈发繁复幽深。

林道辰心头微震——原来这女人的阵道修为,远比自己预估的更沉、更厚、更不可测。可若真如此,为何先前竟看不出那些被封印的阵眼?

念头一闪而过,他已无暇细想。就在青鸾拳风轰开第一尊傀儡肩甲的刹那,林道辰终于窥见其下蛰伏的阵图真貌:整套阵势,分明由两重结构咬合而成——

一重坚不可摧,另一重……

这东西瞧着刀枪不入,实则并非真能扛住一切重击——遇上更硬的对手,照样会崩裂、碎断。

譬如青鸾那一击,力道已逼近它的承压临界,霎时间便炸成齑粉。

林道辰俯身细察傀儡表面流转的阵纹,眉心微蹙,一时竟寻不出破绽。

他倒想让青鸾横扫全场,把这群铁疙瘩尽数碾作废铁,可现实是:以青鸾眼下境界,纵有千钧之力,也难在眨眼之间清空整片机关阵列。

“你先缠住它们,我来破局。若实在无解,咱们立刻抽身。”

青鸾颔首,双翼一振,罡风呼啸而起,瞬间锁死了所有傀儡的行动轨迹。林道辰则伏在阵眼边缘,指尖划过石壁刻痕,反复推演,半日过去,仍无头绪。两人目光相触,默契地收势后撤。

此后半月,但凡得闲,二人必重返此地,拆解、比对、试错,几乎将每一道符线都摸透了三遍。

藏经阁内,林道辰倚在旧木椅上翻书,纸页翻动声沙沙作响。他指望从古籍里扒出一丝破阵门道,可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死结。

守阁的老头早把他盯熟了,拎着竹帚慢悠悠踱来,杵在案旁,声音像枯叶擦过青砖:

“明年起,这地方怕是要换人管了。你……愿不愿意接下藏经阁长老的印信?”

林道辰指尖一顿,抬眼望去——这是他进阁以来,老头头一回主动开口。

“嗯?这话从何说起?修道之人扎根宗门,哪还有别的去处?”

藏经阁长老,少说也是元婴修为,为昆仑耗尽半生心血,怎会轻易撒手?

老头挨着他坐下,袖口磨得发毛,眼神却像蒙了灰的铜镜,黯淡,又沉。

“三岁引气,至今快两千年。这两千载,我没睡过一个懒觉,没漏过一次吐纳,可到头来,不过是个卡在元婴的老骨头。寿元将尽,棺材板都快备好了。”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前些日子我才咂摸出味儿来——我活了这么久,却没活成一个人。”

话音落下,他闭了嘴,静默良久,才又低声道:

“我把一辈子喂给了修行,换来的呢?是冷板凳,是倒数的年岁,是一肚子咽不下的火!”

林道辰眉头越拧越紧,起初不解,继而心头一震,忽然就懂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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