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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积善堂


话音落,石墙缓缓合拢,恢复原状。

林烽依言转向左边,果然看到岩壁上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岔道,漆黑一片。他没有犹豫,迈步而入。白小荷无声跟上,手已按在了腰间软剑的机括上。

岔道曲折向下,潮湿阴冷,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才隐隐透出一点微光。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与周围岩壁几乎融为一体。

林烽抬手,依照吩咐,叩门三长两短。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枯瘦如柴、指甲尖长的手伸了出来,掌心向上。

林烽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金子,放在那只手上。金子瞬间消失。

门这才打开。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个身形佝偻、披着宽大黑袍、脸上戴着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的人,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后。面具的眼洞后,两点幽光落在林烽身上。

“寻鬼手何事?”  面具人开口,正是之前那嘶哑声音。

“问一事,买一消息。”  林烽走到桌前,与面具人对视。

“问何事?买何消息?”

“问,昨夜子时,谁在‘鬼手’处,下了一单‘影枭’的买卖,目标是我。”  林烽语出惊人,目光如钉,锁定面具人。

面具后的幽光似乎闪烁了一下,室内空气骤然凝滞。

“客人说笑了。‘鬼手’做的,是牵线搭桥的生意,不问雇主,不问目标,只问价钱。这是规矩。”  嘶哑声音毫无波澜。

“规矩是人定的,也能改。”  林烽缓缓道,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或者,我换个问法。与这令牌相关的‘生意’,‘鬼手’最近做了几单?买家是谁,卖家又是谁?”

“客人……究竟是谁?”  嘶哑声音带上了几分凝重。

“一个对赤羽部,对北地山谷神迹,对霖王殿下,都很感兴趣的人。”  林烽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鬼手’消息灵通,应当知道我是谁。昨夜我杀了‘影枭’的人,今日我站在这里。你觉得,我是来讲规矩的,还是来……坏规矩的?”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

面具人沉默良久,那双幽光闪烁的眼睛,透过面具,死死盯着林烽,似乎要将他看透。石室内寂静得只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那单‘影枭’的生意,确是经老夫之手。”  终于,嘶哑声音再次响起,却承认了,“雇主身份隐秘,至于这令牌……”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

“这令牌,来自一个更隐秘的卖家,所求并非金银,而是北境某些特定矿藏的开采份额,和一条安全的、通往赤羽部领地的商路。买家……也是一位贵人,身份不便透露。此令牌,是信物,也是……催命符。客人拿着它,是祸非福。”

“卖家是谁?”  林烽追问。

“不知。交易通过三重密匣进行,老夫只认令牌和条件,不认人。”  面具人道,“客人若想知晓更多,需证明自己有知晓的资格和价值。”

“如何证明?”

“替老夫……送一件东西去西城‘积善堂’,交给那里的坐堂大夫。东西送到,三日后此时,再来此处。或许,会有客人感兴趣的消息。”  面具人从桌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密封严实的黑色木盒,推到林烽面前。

木盒非金非木,入手沉重冰寒,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这显然是考验,也是驱虎吞狼之计。“积善堂”听起来是医馆,但在鬼市附近,绝不可能简单。

林烽拿起木盒,掂了掂,目光锐利如刀:“若我不去呢?”

“那客人从此地得到的消息,便止于此。而且,”  面具人嘶哑地笑了笑,“恐怕很难安然走出这条岔道。鬼市的规矩,接了买卖,就要做完。这是老夫的规矩,也是……‘鬼手’的规矩。”

林烽与面具人对视片刻,忽地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冽。

“好,这趟差事,我接了。希望三日后,‘鬼手’的消息,能值回这趟路费。”

他将木盒收起,不再多言,转身便走。白小荷深深看了一眼那面具人,紧随其后。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两点幽光。

岔道依旧漆黑阴冷。走出一段距离,白小荷才低声道:“守备,这木盒……”

“是饵,也是试探。里面要么是极其重要之物,要么就是索命的陷阱。”  林烽语气平静,“‘鬼手’想看看我们的成色,也想借我们的手,去碰碰‘积善堂’背后的势力。一石二鸟。”

“那我们还去?”

“去,为何不去?”  林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如同嗅到血腥的猎手,“这潭水越浑,才越有意思。‘积善堂’……我倒要看看,里面‘积’的是什么‘善’。送完这东西,我们才能离‘鬼手’背后的秘密,更近一步。离赤羽部,离那山谷,离霖王的真正底牌……也更近一步。”

他摸了摸怀中那冰凉的木盒和令牌。

“走吧,先去会会这‘积善堂’的‘善人’们。这京城的鬼,总要一个个揪出来,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成色。”

西城,“积善堂”。

与鬼市的阴森诡谲不同,这里临着一条相对干净的街道,门面敞亮,黑底金字的匾额颇有几分气派。时近午时,堂内飘出淡淡的药草苦香,偶有面色愁苦的百姓进出,看上去确是一间正经医馆。

林烽与白小荷在对面茶摊坐下,要了两碗粗茶,不动声色地观察。

堂内坐堂的是个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大夫,看病开方,神态从容,并无异样。抓药的伙计手脚麻利,学徒穿梭其间,一切井然有序。

“表面功夫做得不错。”  白小荷低声道,目光扫过医馆侧门进出的一两个身形精悍、步态沉稳的“伙计”,“但后堂和侧院,守卫森严,至少有三处暗哨,换岗时间固定,是经过训练的。寻常医馆,用不着这个。”

“若真是寻常医馆,‘鬼手’也不会让我们来送这东西。”  林烽抿了口粗茶,目光落在老大夫身上,“此人手指关节粗大,尤其右手食指内侧有厚茧,并非长期握笔或捻药形成,倒像是常用某种细长器械……比如,袖箭的机括,或是小型弓弩的扳机。一个大夫,手上有这种痕迹,有趣。”

观察了约莫两刻钟,林烽放下茶碗,丢下几枚铜钱。

“走吧,去会会这位‘妙手仁心’的大夫。”

两人起身,穿过街道,径直走入积善堂。

药香扑鼻,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气味。坐堂的老大夫刚给一位妇人开完方子,抬头看见林烽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温声道:“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林烽走到诊案前,并未坐下,而是将那个黑色的木盒轻轻放在了脉枕旁边。

“受人之托,送件东西给这里的坐堂大夫。”  林烽声音平静,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老大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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