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斯内普:我被孤立了！
接下来的几天，考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而学生们在草药学、变形术、魔咒学上的表现，也无一例外优异得让考官们频频交换惊讶的眼神。
七年级的人体变形完美完成率创下新高，五年级将死物变为活物的基础变形也完成得干净利落。
至于由教授们自主出题的其他年级期末考试，在“五七”的洗礼下，更是显得有些平淡了。
考试季终于落幕的那天下午，连城堡里的空气都仿佛轻松了几分。
按照林渡之前的提议，各科教授都利用学期最后的时间，为学生们开设了考后习题课，讲解试卷中的典型错题与难点，巩固知识。
这一安排受到了几乎所有学生的欢迎——除了可能在某个特定课堂上的某些人。
比如，魔药课的地下教室。
阴冷的地窖里弥漫着复杂的药草气味，斯内普教授正在用一种能将人冻僵的语调，“讲解”着期末考试中那些在他看来“愚蠢到令人发指”的错误。
“……而竟然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在配制缓和剂时，忘记了月长石粉必须在药液呈现银白色而非珍珠色时加入。”
他的声音像毒蛇在石板上滑行，“这不仅仅是粗心，这是对魔药这门精密艺术的彻底亵渎。”
大部分学生都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罗恩·韦斯莱则趁着斯内普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某个晦涩术语的间隙，偷偷从书包里摸出那本《五年O.W.Ls》，迅速塞到旁边的哈利眼下，激动地说：
“嘿，看这个！林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习题课上讲的这道‘铁甲咒叠加效应’的推演……梅林啊，简直太清晰了！比斯内普讲的这个好懂一万倍！我要是早点用这个劲头学魔药……”
他说得忘形，声音不知不觉大了些，附近几个格兰芬多忍不住窃笑起来。
罗恩越说越激动，想起自己凭借这本书在其他科目上取得的突破，竟忍不住双手捧起那本习题册，在魔药课的长桌后，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嘴里念念有词：“感谢五七，救我狗命，林教授万岁……”
“罗恩！”
赫敏在一旁脸都白了，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呵斥，“快停下！你在干什么！”
“有什么关系！”
罗恩直起身，脸上是考后重生的灿烂笑容，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反正魔药课就这样了，但其他课我可有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林教授的教学方法就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个高大的的身影如同蝙蝠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色比往常更加阴沉，他冰冷的视线落在罗恩身上，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扰乱课堂，公然进行愚蠢且不敬的表演，格兰芬多扣十分。
韦斯莱先生，如果你那贫瘠的大脑还有一丝空间，就该用来思考如何在下学期的魔药课上，不至于表现得像一只连搅拌方向都分不清的巨怪。”
罗恩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坐了回去，教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斯内普教授这几天异常糟糕的心情。
原因显而易见——
当其他几门核心科目的成绩单预期一片光明时，唯有魔药课，依旧是一片愁云惨淡。
OWLs和NEWTs的考试成绩虽未公布，但考试时的混乱景象和考后学生们的哀嚎，已经说明了一切。
往年，斯内普可以将此归咎于“学生普遍愚钝”、“毫无天赋”、“浪费时间”。
但今年，当同样的这批学生在其他高难度学科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扎实基础和应变能力时，魔药课成绩的断崖式差距，就显得格外刺眼。
走廊里、礼堂中，其他教授们投向斯内普的目光，学生们私下的窃窃私语，都像细密的针，扎在这位魔药大师骄傲到极点的自尊心上。
他扣分的频率和严苛程度达到了新的高峰，但在许多学生眼中，这更像是……恼羞成怒。
最后，在满城堡的流言蜚语中，斯内普黑着脸敲开了林渡办公室的门。
“斯内普教授？”
林渡正坐在书桌后，看到来者，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这个时间点你来找我干什么？”
斯内普没理会这客套，径直走到书桌前，黑袍带起一阵阴风。
“看来你最近春风得意，林渡教授。”
他声音冷得像冰，“全城堡都在传颂你那本‘神书’的功绩。”
林渡笑了笑，放下羽毛笔：“学生们考得好，我当然高兴。怎么，西弗勒斯，你不为他们的进步感到欣慰？”
斯内普听到那声“西弗勒斯”，眼皮跳了跳，脸色更黑。
“欣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当我的魔药课成了唯一拖后腿的科目时？林渡，你那本无所不能的‘五七’，制作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林渡歪了歪头，神情无辜。
“五大主课，你做了四门。”斯内普盯着他，一字一顿，“魔、药、学。为什么独独漏了它？”
“哦——”
林渡拖长了音，仿佛刚刚明白过来。
“你说这个啊。”他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一摊。
“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都是亲自来找我，说需要这个工具帮助学生备考。我总不能擅自替我们的魔药大师做决定吧？”
“我没说需要，你就不做？”
斯内普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怒，“你这是……你这是孤立我！”
林渡眨了眨眼，脸上的无辜更甚：“西弗勒斯，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我记得很清楚……”
“就在去年的圣诞节，你还对我的教学理念颇有微词，认为它‘轻慢学问’。一个被你明确否定的方法，我怎敢擅自应用到您如此‘精密严谨’的学科里？那不是更大的冒犯吗？”
圣诞节那场不愉快的晚宴，像一盆冰水，浇得斯内普哑口无言。
林渡说得没错，当初是他自己把路堵死的。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林渡看着他那副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憋闷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那点故意摆出的无辜表情，语气转为平静：
“不过，争论这个没意义。”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空白笔记本，轻轻推到对方面前。
“如果你现在认为，魔药学也需要一套类似的系统练习来帮助学生梳理思路……我可以在下学期开始前，做好魔药课专属的‘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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