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赫敏的担忧

月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刻，教室里里响起了一片混杂着羡慕与释然的叹息。

不出众人所料，赫敏·格兰杰以近乎完美的理论成绩和无可挑剔的实战表现，稳稳占据了二年级第一的宝座。

当林渡在下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将那把炼金手枪郑重地交到赫敏手中时，无数道炽热的目光聚焦在那件独特的武器上。

“它现在是你的了，格兰杰小姐。“林渡平静地说，“希望你能善用它的力量，更重要的是，理解它背后所代表的‘准备’与‘效率’的意义。“

赫敏的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属造物，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

“谢谢您，教授！我一定会仔细研究它的原理，并且只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它！

然而，收获了如此珍贵的礼物，赫敏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后，却浮现出一丝犹豫和困扰。

下课后，她摩挲着冰凉的枪柄，几次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格兰杰小姐？”林渡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赫敏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有些忐忑地问：“教授……您认为，一些天赋异禀的巫师，可以听到其他人听不到的东西，这是真的吗？”

林渡一愣，手中的书籍差点滑落——

难道他布置的大量作业的压力把赫敏都逼疯了？

不过他很快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丢了。

“能具体说说吗，你给的条件太宽泛了。”

赫敏仔细考虑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那是一则小故事，一个小巫师在……在一座古老的城堡里，突然听到了奇怪的话，而他身边的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林渡放下手中的书，认真思忖片刻，回答道：“有很多小故事其实都是编的，所以你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不过，我们可以姑且讨论一番。”

赫敏连忙点头。

“第一种可能，”林渡竖起一根手指，“小巫师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要知道，过量的课业、紧张的学院竞争，都可能造成这种情况。”

他说这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赫敏一眼。

“不是的教授！“赫敏立刻反驳，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声音低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那个朋友...他很确定那不是幻听。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想到哈利对付作业时头疼的样子，又补充道，“虽然作业确实很多，但还不至于让人产生这么具体的幻听...“

看到赫敏认真的表情，林渡适时地接话：“好吧，那我们说说第二种可能。“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涉及到某些特殊的魔法生物。要知道，霍格沃茨这座古老城堡里栖息着各种神奇生物，其中一些确实能发出只有特定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声音有什么特征？“林渡追问。

“好像...有'撕裂'、'杀死'这类词。“赫敏小声说。

“那么首先可以排除幽灵，“林渡分析道，“它们的低语通常更模糊，不会这么具体。“

他继续列举：“夜骐的叫声虽然可怕，但不会有明确的词句。恶灵的诅咒往往更加重复、混乱。“

“所以...“赫敏急切地追问。

“符合特征的魔法生物其实不多，“林渡沉思着，“比如蛇怪——这种古老的魔法生物据说能通过目光致人死地，它们的低语确实可能带有明确的恶意。“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带了点笑：

“说到这个……当年我做交换生时，在礼堂听几个斯莱特林新生吹嘘，说他们创始人留了间密室，里面关着专门‘清理门户’的怪物。”

他顿了顿，看向听得入神的赫敏：“我当时还想过，要是密室真的存在——按斯莱特林的风格，里面养的说不定就是条蛇怪呢。”

“清除？“赫敏追问。

“就是针对麻瓜出身和混血巫师。“林渡语气平淡。

赫敏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作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这个消息显然让她感到了不安。

林渡注意到她的反应，语气依然平静：“不过这些都只是些不可靠的传说。斯莱特林毕竟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后人记述历史时，总会有所取舍。“

赫敏震惊地低语，脸上明显掠过一丝惧色：“可是...如果这是真的，斯莱特林怎么会...“

“格兰杰小姐，“林渡打断她。

“记住，斯莱特林被铭记，首先是因为他在魔法上的卓越造诣，而不是他的为人。历史总是如此——当一个人在某个领域足够杰出，后人往往会美化他的其他方面，或者选择性地遗忘那些不够光彩的部分。“

赫敏显然被吓住了，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微微抿着。

林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带着玩笑意味的“蛇怪猜想”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可能过于惊悚了。

他适时地将话题转向了一个更安全的方向：

“不过，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还有第三种更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赫敏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也许你故事里的小巫师，只是意外觉醒了一点特殊的魔法天赋。“林渡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道，随手将最后一本书归位。

“你知道，一些小巫师具有特别的天赋，比如动物亲和，或是在无杖施法上天资不凡。而比较罕见的就是预言天赋了，特里劳妮教授的长辈似乎就有这种天赋......哦，特里劳妮是占卜课教授，你明年可能会选她的课。“

“至于语言天赋，“他继续解释道，语气愈发随意，“往往和他们的祖辈有关。如果他们的祖辈掌握了某种魔法生物的语言，这种天赋可能会传递给下一代，或者在几百年后的血脉中突然出现。“

林渡唇角微扬：“比如说，也许他某位祖上就有与老鼠沟通的奇特能力。而他那天，只是碰巧听到了某位'老鼠先生'关于厨房面包屑被偷的愤怒控诉，或者是对城堡排水系统的长篇大论。“

这个荒诞的比喻让赫敏的表情松弛了下来，她甚至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建议你的朋友先去找庞弗雷夫人检查一下。“林渡最后叮嘱道，“如果声音再次出现，务必告诉教授，但别自己胡思乱想。“

直到林渡教授示意她可以离开时，赫敏还在原地思考着。

难道，哈利的祖上有位会说耗子话的奇葩巫师？

等她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办公室的门已经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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