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开火车，小子
林渡和嘲风实打实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周末。
但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却陷入了一场“作业风暴”中。
周末的霍格沃茨图书馆人满为患。
“梅林的胡子啊！这怎么可能写得完？”罗恩·韦斯莱对着堆成小山的羊皮纸发出哀嚎，“光是《常见黑暗生物特征辨析》就要抄写三遍，还要写三英寸长的《冰冻咒实战应用心得》......”
哈利·波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魁地奇训练回来就开始写，现在才完成一半。赫敏，你写完了吗？”
赫敏·格兰杰从一堆书中抬起头，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还差最后一篇论文。不过我必须说，林渡教授布置的作业虽然多，但每项都很有针对性......”
“你还替他说话？”罗恩不可置信地打断，“我们都快被这些作业逼疯了！”
“如果你们不是总拖到最后一刻，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
赫敏不客气地回怼，目光锐利地扫过罗恩面前那堆几乎没怎么动的羊皮纸。
事实上，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群体正悄然分化。
以赫敏和拉文克劳的佩蒂尔姐妹为代表的“好学生派”早有准备。
她们从周五晚上就开始分工合作，互相核对答案，虽然进度缓慢但稳步推进。
“至少这些作业能真正学到东西。”赫敏在图书馆对一脸绝望的纳威·隆巴顿说，“比奇洛那磕磕绊绊的读课本强多了。”
而以罗恩为首的“铤而走险派”则选择了捷径。
“看好了，只要对羽毛笔施个自动书写咒......”周六晚上，罗恩在公共休息室里向几个格兰芬多新生演示，“虽然字迹会有点僵硬，但总比写到手抽筋强！”
“可是罗恩，”哈利担忧地说，“林渡教授会不会发现？”
“管不了那么多了！”罗恩挥舞着魔杖，“你们要不要学？”
最惨的是“顽强抵抗派”。
哈利夹在两个极端之间，既没有赫敏的高效，又不敢像罗恩那样明目张胆地作弊。
他推掉了所有魁地奇训练外的活动，连海格邀请喝茶都婉拒了。
“我发誓，我现在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黑暗生物在眼前跳舞。”
周一早餐时，哈利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对西莫·斐尼甘抱怨。
林渡教授的风评在周末急转直下。
“他比斯内普还可怕！”一个赫奇帕奇五年级生在走廊上哭诉，“至少魔药课作业还能找人代写，这些背诵作业必须亲自完成！”
“我宁愿再去对付一次康沃尔郡小精灵。”另一个拉文克劳学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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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如同最终的审判日，在学生们惴惴不安的心情中到来。
“早上好，同学们。”
林渡走进教室，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如常。
“早上好，教授。”稀稀拉拉的回应声中，塞德里克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渡微微颔首，魔杖轻挥，学生们的作业如雪花般飞回各自手中。
“我们先快速过一遍上周作业的重点和常见错误，之后进行实战。”
他话音落下，墙壁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白板，自动速记羽毛笔悬浮一旁，随着他的讲解飞速书写。
“施法要领大部分人都掌握了，抄写应该帮你们巩固了肌肉记忆。问题集中在‘速速禁锢’的应用场景上……”
五分钟后，讲解结束。
“现在，抽三个人背诵黑暗生物特征。”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连羽毛笔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林渡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停在一个绿头发的拉文克劳男生身上。
“你，起来背一下。”
对方从容不迫，一字不差地背完了全部内容。
“不错，拉文克劳加一分。”
接着是塞德里克，同样完美。
“赫奇帕奇加一分。”
第三个被点到的男生虽然有些磕巴，但也勉强过关。
林渡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林渡心中了然：高年级学生的基础打得还算扎实，虽然经历了一年不靠谱的奇洛，但之前的底子还在。
他们或许对突如其来的严格教学不太适应，但至少能跟上节奏。
而等到下午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二年级课堂，气氛就远没有那么轻松了——
林渡刚踏进教室，就感受到一股近乎绝望的气氛。
教室里弥漫着“吾命休矣“的死寂，就连平时最活泼的格兰芬多也都垂头丧气。
最令人意外的是，马尔福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哈利针锋相对，而是面色苍白地翻着课本，嘴唇无声地蠕动着，显然在临时抱佛脚。
“作业部分到此为止。”林渡收回自动羽毛笔，目光扫过台下。
不要点我不要点我不要点我……
几乎每个学生都在心中疯狂祈祷。
林渡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向了斯莱特林长桌靠后的某个位置，魔杖随意一点：“你，从你开始。红帽子的基本特征。”
那是个高个子斯莱特林男生，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开始背诵。
林渡微微点头，目光随即移向他旁边的另一个斯莱特林学生：“你，接上，说出一个有效的初步应对咒语并简述理由。”
第二个学生刚坐下，林渡的视线已经平移到再下一个：“你，再补充一个应对咒语。”
一个，两个，三个……抽查就这样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这一小段里“竖着”推进了三个人。
教室里的气氛很微妙——大家都看明白了，教授似乎是随机挑了个起始点，然后顺着座位顺序往下查。
许多学生，包括格兰芬多们，都开始偷偷瞄着那条“潜在的抽查路线”，在心里计算着会不会蔓延到自己这边。
有人紧张，也有人发现按这个方向自己似乎很安全，稍微松了口气。
罗恩的位置在教室另一侧，他飞快地目测了一下那条“竖线”的走向，发现它笔直地通向教室后方，离自己所在的格兰芬多区域简直南辕北辙。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一点，甚至悄悄对哈利做了个“看来我们走运”的口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抽查会按照这个既定方向，在这列斯莱特林中继续推进到第四人，甚至有些学生已经开始偷偷复习更靠后座位可能被问到的问题时——
林渡的目光毫无征兆地一转，像铁轨上的道岔被瞬间扳动。
那条原本笔直向后的“抽查列车”，猛地来了个九十度急转弯，横着就“开”了出去，车厢直接怼到了隔着一条过道的格兰芬多长桌旁，那个刚刚松懈下来的红头发男孩脸上。
“那么，接下来我们换个方向。”林渡淡淡地说。
“罗恩·韦斯莱。”
被点名的罗恩整个人像被石化了，脸上的庆幸瞬间碎成渣，只剩下全然的茫然和“这怎么可能”的震惊。
他甚至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好像想确认教授是不是在叫别人。
哈利不忍直视地捂住了额头。
“罗恩·韦斯莱，请你陈述一下康沃尔郡小精灵最显著的十个行为特征。”
那一刻，赫敏确信——讲台上的教授，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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