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敷衍的二年级
当林渡踏进二年级教室时，意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不仅格兰芬多们跃跃欲试，连斯莱特林长桌也弥漫着备战的气氛。
显然，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学院。
“等着瞧吧，波特，“马尔福扬起下巴，“斯莱特林今天会抓到最多的小精灵。“
“做梦，马尔福。“哈利毫不示弱地回击，“格兰芬多才不会输给你们。“
罗恩在一旁摩拳擦掌：“没错，我们要让斯莱特林看看谁更厉害！“
赫敏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对两个学院男生们幼稚的较量表示不齿。
她抬起头，正要表达不满，却恰好对上讲台上林渡扫视全场的目光。
那一刻，赫敏不由得微微一怔。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洒落，勾勒出年轻教授棱角分明的侧脸。
林渡今天换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衬得东方面孔更加白皙，黑发随意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添几分随性的优雅。
“他真是......“赫敏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这位教授确实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俊美外表。
林渡将学生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
他缓步走向讲台，长袍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
“看来各位已经有所准备了。“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实战演练。“
林渡简单地向教室中央一挥手。
前一秒还空旷的教室地面，下一秒便被铁青色的身影填满——
二十多只康沃尔郡小精灵仿佛从地板的缝隙里、从桌椅的阴影中被直接“扯”了出来，瞬间成形，连惯常的尖笑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瞪着绿豆般的眼睛扑向最近的学生。
尽管学生们大多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小精灵真的以这种毫无预兆、几乎贴脸的方式瞬间出现时，现实与想象的差距还是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混乱。
“Glacius！“罗恩紧张地大喊，咒语却打偏在教室墙壁上，逸散的寒气让旁边的哈利直打哆嗦。
哈利正与一只小精灵争夺魔杖，脸憋得通红。
纳威则早已躲到桌下，抱着头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们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
“组成防御阵型！“马尔福高声指挥。
小蛇们迅速靠拢，试图用障碍咒构筑防线。
然而他们的咒语强度参差不齐，很快就被灵活的小精灵突破了阵型。
一个女生念出石化咒却击中了课桌，另一个男生试图用漂浮咒反被抢走了魔杖。
马尔福勉强冻住两只小精灵，但很快就被更多小精灵围攻，不得不狼狈地躲到桌下。
林渡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最后落在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身上。
看着哈利笨拙的施法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除了争强好胜，就不能有点更实际的应对策略吗？“他在心里轻叹。
就在这片混乱中，赫敏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Glacius！“
一道接一道精准的冰冻咒射出，迅速制服了最捣蛋的小精灵。
她的冷静与其他人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林渡挥动魔杖，所有小精灵瞬间消失在阴影里。
“赫敏·格兰杰小姐，表现最佳，格兰芬多加五分。同时，任命你为二年级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代表。”
他平静地宣布，然后无视了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投来的混杂着嫉妒和不满的目光，开始了正式的授课——讲解障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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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教学接近尾声，林渡站在空荡的教室里，难得地揉了揉眉心。
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的现状，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低年级学生普遍基础薄弱，实战意识几近于无；五年级生被O.W.Ls考试压得喘不过气，只能靠题海战术强行填补知识漏洞；唯一让他看到点希望的，是四年级——他们既有一定基础，又暂无升学压力，是可塑之才。
至于六年级的提高班……
林渡整理了一下袍袖，走向城堡另一端的专用教室。
这里汇聚了四个学院在O.W.Ls考试中获得‘优秀’或‘杰出’的学生，总共八人，几乎都是纯血出身，他们是霍格沃茨在这门学科上的顶尖力量，也是骄傲与质疑的集合体。
当他推门而入时，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外面凝重几分。
“我是林渡。”他的开场白依旧简洁，“你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斯莱特林男生长了语调开口：“我们听说过您，教授。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语气里的质疑几乎凝成实质。
另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安东尼·戈德斯坦，推了推眼镜，话语更直接：
“林教授，请原谅我们的直率。我们已经被奇洛教授浪费了一整年。我们想知道，您究竟打算如何确保，今年不会重蹈覆辙？”
“或者说，”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小声补充，“您真的有能力教导我们吗？”
林渡平静地接受着这些充满怀疑的目光洗礼，脸上看不出喜怒。
“以你们的基础，”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如果仅仅是为了在N.E.W.Ts考试中拿到一个不错的成绩，或许自学也足够了。”
这话让几个学生微微扬起了下巴，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但是，”林渡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如果你们对黑魔法防御术的理解，还停留在应付考试的程度，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你们大可继续自学。”
“证明它。”那位斯莱特林学生几乎是立刻接话，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挑衅，“证明您有资格站在这里，教授。”
“证明？”林渡微微挑眉。
“没错！”另一个斯莱特林女生附和道，“我们都听说了，您曾在校外研究……那些危险的东西。但我们更想知道，您在‘防御’上，究竟有多大能耐。”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所有学生都紧紧盯着林渡，等待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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